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祕書進來送文件。
我急急拿起衣服,吩咐:
“幫我把後面幾天的流程取消,我老公生病了我要去照顧!”
祕書頷首,滿眼羨慕:“黎總和您丈夫的感情太好了。”
我微微一笑,焦急地跑出去。
跑出門的時候,還絆了一跤,險些摔跤。
匆忙說了謝謝,上了車,積極開車駛入車流後不急了。
鬆弛地把100碼的速度降到40碼。
當江宴打第八次電話的時候。
我帶人進家門,把他轉移到私立醫院的VIP病房裏。
經過一系列的藥物壓制,他稍微清醒了些。
有些頭疼地問我:“怎麼回事?”
我擔憂地望着他:“醫生說你因爲勞累重感冒了。”
“因爲體質不好,這才高燒不退,現在掛水壓制了很多。”
“我一早就讓你好好鍛鍊一下,看看你這身體,脆弱的。”
我語氣裏的關心不似作假。
江宴煩躁神色得到了舒緩:“暖暖......”
“白小姐那邊我會幫你安撫。”我乖巧地說。
他搖搖頭:“不是,我和暖暖在車庫的時候,被拍到了。”
我明白過來:“我知道怎麼做。”
花了錢,從狗仔手裏買下證據。
當江宴的面全部銷燬。
他鬆口氣,看着我乖順的臉突然不好意思起來:
“抱歉。”
“不過你放心,江夫人的位置,只會是你的。”
“暖暖也從未想過跟你爭。”
“我知道暖暖給你發過很多不好的圖片,你沒計較,我很滿意。”
江宴不提醒,我差點就忘記了這白月光手裏也有證據了。
我微微一笑:
“夫妻一體。”利益共同體。
死過一次後,我早釋然了。
“之前是我鑽牛角尖了,現在我明白了。”
“你心裏有你的真愛,本來就是我插在你們中間。”
“至於其他的......只要你身體好好的,我委屈點沒甚麼的,只是......”
江宴虛弱地仰躺在牀上:“只是甚麼?”
我誠懇地說:“我們對外一向是模範夫妻,一旦出意外,公司就會動盪。”
“白小姐那邊拍攝了很多照片,我很怕......”
說完,我閉嘴,靜靜地看着他。
江宴畢竟是商人。
太明白甚麼纔是最重要的。
他頷首:“你把她叫過來,我哄着她刪掉。”
“算了,我打電話給她吧,我這會兒生病過了病氣給她就不好了。”
我掩眸。
聽着他溫柔哄白月光刪除後。
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還真是心尖上的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