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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扶瑤是海大公認的女神,長相好,成績好,性格也是一等一的好。
可就是這樣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背地裏卻死心塌地的愛上了臭名昭著的周宣禮。
第一次,她忘記喫早餐,早讀課低血糖昏迷不醒,是周宣禮毫不猶豫一把將她打橫抱起送往校醫室。
第十二次,生理期不小心把血跡弄到裙子上,在衆人看好戲的目光中,也是周宣禮脫掉自己的外套替她綁在腰間。
第三十六次,她被校外的小混混騷擾,還是周宣禮如天神降臨般以一敵十,替她趕走那羣混混,最終他因打架鬥毆被學校處以記大過的處分。
周宣禮的父親怒髮衝冠的跑到學校來,不分青紅皁白的給了他兩耳光,並關掉了他名下所有的銀行卡。
謝扶瑤拿着冰袋找到周宣禮時,他正搭了把椅子在天台上曬太陽,冰袋觸碰到他紅腫的嘴角時,他忍不住“嘶”了一聲,一抬頭卻撞上了一個柔軟的脣。
謝扶瑤渾身一熱,臉頰紅的像猴屁股,慌亂間轉身向樓梯口跑去。
“喂,謝扶瑤。”周宣禮挑逗的聲音自身後響起,“我剛剛親了你,總要對你負責的,你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謝扶瑤頓住腳步,自從父母意外身亡後,就再也沒有人這般奮不顧身的保護過她了。
她低着頭喃喃自語,像是對周宣禮說,也像是對自己說,“我可以相信你嗎?”
男孩沒再說話,只是上前用力的把她揉進懷裏。
從那以後,她便和周宣禮形影不離的在一起。
周宣禮爲了和她考上同一所大學的研究生一改往日的不羈,竟學着她的樣子努力學習起來。
他身邊的朋友都嘲笑他,“周宣禮,你完蛋了!你該不會真的愛上謝扶瑤了吧?”
在衆人看好戲的目光中,周宣禮只是淡淡一笑,“努力追趕她的步伐,一直都是我的夢想。”
彼時,大家都露出玩味的笑容。
當時的謝扶瑤以爲他們是在打趣自己,直到很久以後,她才明白,從始至終她都是被嘲笑的那一個。
可惜的是,她被周宣禮編織的謊言騙了三年。
直到,出成績的那一天,她才徹底讀懂當年周宣禮和他朋友們的話到底意味着甚麼。
那天,系裏的同學都一起約到酒吧慶祝畢業。
活動開始了很久都沒見到周宣禮的身影,謝扶瑤焦急萬分,無數個電話打過去都石沉大海。
正當她準備衝出去找他時,不遠處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都他媽沒長眼是吧?老子的女人你們也敢碰?”
謝扶瑤渾身一僵,抬眼望去,人羣中那個滿眼怒火的男人不是周宣禮又是誰?
而他懷裏倚靠着的是個醉的不醒人事的女人。
那幾個被他打趴下的小混混嚇得跪地求饒。
“周少饒命啊,我們是真的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我們要知道給我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周宣禮眼中的怒意卻更深了些,他紅着眼瞪着他們,“哪隻手碰了她?這隻?還是這隻?馬上剁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着不怒自威的氣魄,在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等那些人反應,人羣中突然出現幾個黑衣男人,他們麻利的將人拖出會所,很快屋內傳來幾聲淒厲的慘叫聲。
謝扶瑤站在原地,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陷肉裏。
她看着周宣禮小心翼翼的把懷裏的女人打橫抱起,他就那樣直直的向她走來。
走近時,她用力拉住他的衣角,聲音近 乎沙啞,“周宣禮,她是誰?”
男人卻沒有半分停留,猛的邁出步子,目標精確的朝門外走去。
幾個知情的同學低聲討論。
“那就是顧若曦吧?沒想到都過去三年了,周宣禮還是對她癡心不改。”
“廢話,當年要不是顧若曦跟別人在一起了,你以爲周宣禮會願意跟他父親到咱們海市來讀書?”
“那他後來怎麼還跟謝扶瑤在一起了?”
“你們不覺得謝扶瑤和顧若曦很像嗎?要我說,周宣禮就是把謝扶瑤當成顧若曦的替身了......”
這是第一次謝扶瑤從別人口中聽到關於周宣禮的過往,看着周宣禮漸漸消失的背影。
她只覺得那畫面刺的她眼睛生疼,自以爲的美好愛情,原來竟只是被周宣禮當成白月光的替身。
她再也忍不住猛的衝向門外,雨水打在她的臉上,卻讓她更加清醒了。
她聽說過顧若曦,那個華大藝術系最優秀的學生。
原來,周宣禮那句“努力追趕她的步伐,一直都是我的夢想”從來都不是對她說的。
她早該明白的,京都臭名昭著的混世魔王又怎會爲她改邪歸正。
謝扶瑤迅速整理好心情,回到家裏撥通了校主任的電話。
“張主任,我同意佛哈大學的入學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