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穿越

“琉璃國的第一美人,第一才女卻嫁給一個無權無勢的傻王,真的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哎,這七王爺傻歸傻,卻是個有福氣的,要不然十年前的那場大火怎麼沒把他燒死,只是毀了容嚇傻了,那四小姐一心一意想嫁給四皇子當側妃,尋死沒死成,照樣嫁給了七皇子,五王爺風流,可是肖想了這第一美人好久了,最後卻被一個傻王爺給捷足先登了。”

莫夕顏坐在花轎裏面,聽着外面那些三姑六婆的議論聲,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笑。

大概她是史上最悲催的一個穿越者了吧?

剛穿越過來,嫁人就算了,嫁的還是一個傻子。

而這個傻子,還是原主的親生父親逼着她嫁的。

聽這些人的話,好像這位七皇子的地位很低呢!

不過......

無所謂,七皇子,傻王爺,她的人生一定和上輩子一樣,不會平淡無奇的。

沒多久,花轎便來到王府門前。

憨傻的夏夜白穿着一身大紅色的喜袍,臉上戴着一張銀白色的的面具,面具的左邊刻着一朵盛開的白蓮,遮住了嘴巴以上的輪廓。

按照司儀的吩咐,夏夜白樂呵呵的走到花轎的跟前,抬腳踢了轎座一下,象徵性對着新來的王妃下馬威的儀式,彎腰掀開轎簾,將結着綵球的紅布的另一端交給了夕顏。

走完了一系列繁瑣的程序,有人在傻王的手握住紅綢就要邁步進入洞房之時,攔住了他。

“七皇子,今兒是你大喜的日子,很高興吧?不讓咱們看看新王妃,我們早就久仰大名,卻未能一睹芳顏,着實遺憾呢?今日七皇子大喜,讓我們也跟着沾點喜氣。”

此人搖扇冷笑,自詡風流不俗,正是禮部尚書的兒子李建輝,衆多皇子中,他和五王爺是走得最近的。

五王爺的母親蘭妃是皇上親封的貴妃,十幾年來盛寵不怠,雖然比不上皇后和皇貴妃,在皇上面前還是能說得上幾句話的。

****的五王爺一直自從在宰相府邂逅了莫夕顏,便一直念念不忘,可是任憑他怎麼鬧,卻還是未能報得美人歸,他們這羣風流狗友自然要揣測上意,要在這婚禮鬧一鬧了。

“是呀,這麼早入洞房做甚麼?反正王爺你也——”

下面的話,即使沒說,這些個紈絝子弟又怎麼會不懂,這個傻子,根本就不懂行房,可真是可憐了這一個嬌滴滴的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了。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當着滿堂的貴客,大笑出聲,那模樣,真是要多猥瑣,便有多猥瑣,可笑的是,這滿堂的賓客竟沒有一個出言阻止。

“幾位公子若想與王爺開開玩笑,不如等王爺送王妃入了洞房再說,我們家王妃一大早就起來梳妝打扮,折騰了一天,也累了。”

司儀爲難,不得已,出面緩解。

“閃開閃開,我們與王爺的交情素來就好,這大喜的日子,我們也只是想錦上添花而已,再說了,只是看看天下第一美人長甚麼樣子,又不會少一塊肉。”

夏夜白擰着眉,抿着脣:“你和我交情纔不好呢,你老是拿你的扇子狠狠的敲過我的頭,還笑話我,說我是傻子。”

夏夜白說完,仿若自己的頭真的就被李建輝敲了一般,捂着自己的腦袋,憋着嘴,走到莫夕顏的跟前。

紅色的蓋頭下,夕顏柔聲開口:“莫要和一些污穢之物計較。”

“你竟敢說我是污穢之物?”李建輝臉色一陣青一陣紫!

夕顏嗓音淺陌,“不是麼?”

李建頓登時氣的一張臉青紅交替:“夏夜白這個傻呆子肯定連甚麼是天地陰陽都不知道呢,即使你脫光衣服躺在牀上,他也甚麼都不會,早晚會變成綠帽子王爺。”

李建輝說完,昂着頭,得意的笑出了聲,其餘的人跟着大笑了起來。

莫夕顏眸子擰了擰,她將紅綢的一段快速的纏在自己的腰上,仿如鬼魅一般的身影,在李建輝大笑的時候移步到了他的跟前,那雙柔軟無骨的手放在他的下巴。

李建輝還沒來及爲那觸感銷魂一番,接着,在場的人只聽到咯咯的幾聲響,李建輝彎着身子,咳嗽了幾聲,然後,他的牙齒一顆不剩全部掉在了地上。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那這牙也就別要了!”

莫夕顏嫌惡的拍了拍自己的手,已經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這一幕驚呆了衆人!

都說相府的四小姐善解人意,溫婉乖巧,蕙質蘭心,還是一顆菩薩心腸,連一隻螞蟻也捨不得踩死,看到鳥兒受傷,還會找大夫醫治,那他們剛剛看到的是甚麼?

眨眼的功夫,那囂張狂妄,不可一世的李公子已經被打的滿地的黃牙,捂着嘴,託着下巴,痛得哇哇大叫。

衆人看着莫夕顏,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如此鬼魅的身手,不要說女子,放眼整個琉璃,也未必找的出幾個,而這個人居然還是相府一直養在深閨,知書達理的四小姐。

難怪宰相捨得把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嫁給這樣一個傻王爺,這要是嫁給四皇子,豈不是要把整個王府鬧的雞犬不寧,這樣的母老虎,但凡是個正常的男人,都不會要的。

相思和紅豆兩個丫鬟就站在夕顏的旁邊,兩人同樣的驚訝。

這真是她們的小姐嗎?

和以前相比,完全就是兩個不一樣的人,要是以前的小姐,即使是死,也絕對不會答應嫁給七皇子,難道是小姐尋死未果,性情大變?

可是小姐甚麼時候會功夫的,還這麼厲害,她們一直貼身伺候,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你們張四(你們找死)。”黃牙落了滿地,李建輝起身,氣憤的指着被蓋頭矇住臉的夕顏。

他揮了揮手,就想要把這場婚宴給砸了。

“你們誰要是敢動手,滿地找牙就是下場。”

長期的訓練,她的耳朵比常人都要敏感,尤其是蒙着蓋頭,雖然看不到外面發生了甚麼事,不過卻可以利用聽到的聲音辨析出他們在做些甚麼。

“我家相公再怎麼不濟還是個皇子,不過是一個禮部侍郎的兒子也敢在王府撒野?”

那聲音,輕輕柔柔的,卻帶着刀劍的寒意,她站在那裏,穿着一身喜慶的嫁衣,全身上下卻散發出冰冷的氣息,讓人忍不住害怕。

“今日是我和王爺大喜的日子,見血光不吉利,誰若是再找茬,我倒是覺得要是那豔紅的東西可以添點喜氣。”

莫夕顏冷聲說完,示意丫鬟扶着她和夏夜白進了喜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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