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破碎的她

說完之後,秦齡指了指門口的方向,意思不言而喻:滾出去!儘快處理事情!

“好的!”

秦頌沒有一點兒反駁的樣子,直接站起來離開了這裏。

秦齡沒好氣的看着對方離開的方向,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好像有哪裏不太對勁。

以往提起來白嫋,秦頌不都是會直接反駁甚至最後因爲白嫋而和他吵的不可開交,最終以兩個人都不低頭而作爲結局。

這一次,怎麼秦頌不僅沒有和他吵架,還好脾氣的離開了?

不會在醞釀甚麼其他的事情吧?

秦齡着急忙慌的立刻出了門,只看到一邊給秦頌配的助理敖觀一臉的茫然。

“怎麼回事?”

秦齡先跟敖觀開了口:“爲甚麼這副表情?”

知道自己有些失態,但敖觀還是指着秦頌離開的方向,回了一句:“秦董,總經理他......好像哪裏不太一樣。”

但具體是哪裏不對,他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盯着他,停了他的卡,這次不能讓他再給那女人倒貼了。”

秦齡指着那邊:“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第一時間跟我說。”

敖觀點點頭,應了一聲朝着秦頌辦公室的方向而去。

縱然小時候就已經做好且在心裏和腦子裏演繹過無數次坐在辦公室裏工作的樣子,秦頌坐在椅子上的時候還是有些激動,連着轉了好幾圈。

不過很快又反應過來,他現在是十年後的狀態,不能再像十年前一樣,以免被人看出來甚麼,急忙裝成一副沉穩的樣子,將等在外面的敖觀叫了進來。

敖觀將關於白嫋這次的資料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開了口:“秦總,這是這次官司的詳細情況,您看看。”

“你先出去吧。”

不想讓安全察覺出來他目前不是本人,秦頌指了指門口的方向,等到敖觀離開,纔打開了文件夾。

而後發現,自己根本看不懂,唯一能看得懂的只有最後的判決,確確實實和秦齡說的一樣。

還真是一百萬,糾結的是,應該怎麼把這件事情跟白嫋說。

不等他想好,白嫋的消息已經過來了。

「阿頌!今天可是你第一次來我家,給你準備了愛喫的糖醋魚!早點兒過來!」

她不知道自己即將要賠錢的事情嗎?

秦頌覺得這件事情不能拖,也沒再思考轉告的方式,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去將這件事情告訴給了對方。

對面的白嫋愣了一下,先道了歉:“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這麼多,不過沒事的,我相信你一定會幫我的。”

雖然是道歉,但對方的語氣卻沒有一點兒愧疚的樣子,反而還帶着輕鬆的笑,彷彿這件事情對她來說只是一個簡單的小事。

秦頌不明所以:“甚麼意思?”

白嫋立刻就轉了語氣,可憐巴巴的回答着:“阿頌,你也知道,我爸爸早年間因爲爛賭進去了,媽媽現在重病,都去不起醫院,弟弟妹妹還在上小學。”

“我拿不出這一百萬的,所以,只能請你先幫我墊上,以後,我賺夠錢是一定會還給你的。”

這話聽起來怎麼那麼不對勁呢?白嫋的家庭甚麼時候成這樣了?記得之前她說過挺好的啊!

聽對面不說話,白嫋繼續開口說話:“而且今天媽媽的狀態不太好,她想讓你過來看看她,你甚麼時候過來啊?”

“一會兒吧。”

秦頌回了一句,掛了電話之後開始翻看自己和對方的聊天記錄。

雖然尺度不大,但白嫋話裏話外都是自己過得很苦,然後自己就給她轉錢的劇情,每一筆,基本上都是聊天軟件的最高額度。

除了這上面的之外,他還用銀行卡給對方轉過錢。

就過去的這兩年裏面,就給出去七八百萬。

怎麼可能去不起醫院呢?

一直在家的話,也用不了這麼多錢吧?

聽老爸說得話,這還不是第一次。

也就是說,之前的情況都是自己墊的錢?

同樣的錯誤犯一兩次可以理解,而且她還是家裏的頂樑柱,應該更在這個上面注意纔對,多了就是故意的了。

他叫着敖觀,讓對方將自己給白嫋墊過錢的相關文件都給整理過來。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從白嫋入職開始,他已經給白嫋墊出去一千多萬,而且每次都是大差不差的情況。

白嫋抄襲——對方告抄襲——判決下來——賠償——白嫋哭訴沒錢——秦頌墊上所有的錢,外加給白嫋轉安慰的錢。

而現在他自己的賬戶也沒多少錢了。

一個念頭突然從秦頌的腦海中升了起來,這白嫋,該不會是騙他的吧?

可是白嫋應該不會,她是公認的善良,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呢?而且墊的錢也沒進白嫋的口袋裏面。

想起來白嫋叫他去喫飯,秦頌立刻起身拿着車鑰匙就往外面走。

“秦總!”

敖觀叫了一聲,可惜秦頌沒有聽到。

到達的時候,白嫋笑意盈盈的打開了門:“阿頌!你終於來啦!就等你了!再不來的話,菜就要涼了。”

白嫋還是那樣,和十年前一樣的溫柔,將秦頌給帶進門。

桌子上滿是秦頌愛喫的東西,在桌子旁邊,還有一個坐着輪椅的老年人,身上蓋着一條毯子,見到秦頌也是笑眯眯的打着招呼:“小秦來了啊?快坐!”

這應該就是白嫋說得那個重病的媽——林玲。

白嫋也第一時間給他介紹了一下,按着秦頌坐下:“你不是一直想見見我媽嗎?這次終於有機會了。”

“阿姨好——”

秦頌禮貌的叫了一聲,只聽到林玲繼續說道:“小秦啊,老聽嫋嫋提起來你,這麼長時間,多虧你照顧我們家嫋嫋,真是多謝你了。”

秦頌畢竟還是不到二十歲的靈魂,聽了這話臉一紅,同時又爲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

這麼看來,白嫋看上去並沒有騙他。

秦頌應了一聲,爲了掩飾自己的想法,他隨口問了一句:“怎麼不見弟弟妹妹,今天不是週末嗎?”

“他們在學校呢。”

白嫋回了一句,卻讓秦頌有些皺眉:“孩子那麼小,住校了?一會兒拿些喫的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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