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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淮的胸腔有股火在燒。
他磨着牙,又笑了起來,“這是你的新計劃吧,撒潑耍橫行不通,又開始賣慘博同情。”
“你住嘴!”
老爺子狠狠跺着手杖。
林漪卻毫不在意。
反正已經妥協過九十九次,不差這一回了。
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這種沉默在江敘淮眼中反而成了挑釁,於是他讓人強行把老爺子送回老宅後,又一個電話叫來眠眠。
“我決定留下這個孩子。”
“老婆,反正你被撤職沒事幹,以後就負責照顧她們母子。”
林漪答應得很乾脆。
四十分鐘後,她不僅煮上了湯,還把自己的東西全都從主臥搬了出來。
眠眠昂着頭進去掃視了一圈,又轉轉眼珠子。
“住的地方倒是還行,但我現在可是雙身子,出門恐怕不太方便。”
林漪扔過去一把車鑰匙。
“地庫裏那輛紅色保時捷,送你了。”
江敘淮瞳孔皺縮。
那可是他送給林漪的新婚禮物。
這些年她寶貝得不行,但凡有點磕碰都會立刻送回原廠去修,連她的閨蜜要借都捨不得,現在竟然隨手送給了情敵......
但這只是個開始。
後面無論眠眠提甚麼過分的要求,林漪都照單全收。
“有甚麼要的,你都儘管拿去。”
她是那樣平靜。
江敘淮卻越來越煩躁。
他一把扯開領帶,拽着眠眠就往沙發上壓,手還大力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江少你幹嘛,還有人在呢。”
眠眠黏膩嬉笑。
“怕甚麼,反正她不是第一次見了。”
江敘淮低吼着挺身而入。
“好眠眠,還是你帶勁兒,不像某些人,整天板着個死人臉,看着就讓人倒胃口。”
林漪的手在發抖。
因爲高中時有過被猥褻的經歷,導致她對男女之事一直很恐懼。
從前的江敘淮總會不厭其煩地安慰她,說“我永遠不會傷害你”“你不喜歡就不做,我愛的是你這個人”。
林漪全都信了。
她甚至私下爲此看過心理醫生。
然而就在她終於能夠打開身心接納江敘淮時,“性冷淡”卻成了他一次次中傷她的尖刀。
沙發上的動靜越來越大。
林漪感覺眼淚快要奪眶而出了,連忙轉身要走。
卻被江敘淮叫住。
“你就站在這好好看,學學人家是怎麼伺候男人的!”
“老婆,咱們的日子可還長得很。”
林漪強迫自己睜開眼。
小羅村的開發計劃正處在收尾階段,江氏是主要投資方,她已經被撤職了,在老爺子辦完全部手續前,不能得罪江敘淮。
似乎是因爲有觀衆格外來勁。
江敘淮拉着眠眠胡鬧了大半夜,期間更是不停拉踩林漪。
最開始林漪還會心碎痛苦,到後來她就麻木了,最後甚至把眼前的場景當成活春宮,煞有其事地當起了場外指導。
“這個姿勢不行,會傷到孩子。”
“眠眠你太瘦了,等會兒讓王嬸給你熬點湯補補。”
“敘淮你別胡鬧太久,明天早上公司還有會,頂着黑眼圈去影響不好。”
轟隆!
沙發被江敘淮一腳踹翻。
他倒盡胃口,猛地掐住林漪的脖子把她按到茶几上。
“你想用這種方法引起我的注意?”
“老婆,你會有今天,都是咎由自取!”
生理淚水砸到水晶桌面上。
倒映出林漪被壓到扭曲的面容,以及嘴角無奈地笑。
江敘淮竟然以爲她在用激將法。
真夠自戀的......
像今天這種當着林漪的面胡鬧的事,江敘淮做過很多次。
但其實女人睡多了也就那樣。
他只是很喜歡看林漪氣急敗壞和傷心的樣子。
因爲這都是她自找的!
今天卻很奇怪。
林漪沒有像他想象中那樣哭鬧,而是任由自己被按在茶几上,好半天才平靜地問,“夠了嗎?”
江敘淮頓覺無趣。
他放開了手。
林漪起身抹掉臉上的狼藉,接着便進了客房。
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