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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血液在那一刻凝固了。
昭睇。
這個名字像一根毒刺,扎進我的心臟。
這是奶奶給我取的名字,盼着我能招來一個弟弟。
媽媽最恨這個名字。
她曾給我講女巫的故事,在我睡覺前抱着我說:“我的寶貝叫晚星,夜晚最亮的那顆星星。如果有一天,媽媽叫你昭睇,那一定不是媽媽,你千萬不要信。”
眼前的這個“媽媽”,不是我的媽媽。
我沒有動。
她皺起了眉,失去了耐心,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生拉硬拽。
我被她拖到爸爸的房門前。
爸爸打着哈欠出來,看到這一幕,滿意地笑了。
“早就該這樣了,小賤蹄子就該好好教訓。”
“媽媽”拿起門邊的雞毛撣子,對着我的腿彎狠狠抽了下去。
“跪下!”
劇痛傳來,我卻倔強地站着。
她和爸爸一唱一和地侮辱我,罵我,用盡了所有惡毒的詞彙,只爲討好那個男人。
我看着他們醜陋的嘴臉,心裏一片冰冷。
我的媽媽死了。
現在佔據她身體的,只是一個怪物。
晚上,我給她端去一杯蜂蜜水。
她毫無防備地喝了下去。
裏面,是我加了劑量的AM藥。
等她睡熟,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電線,繞在她的脖子上,然後猛地收緊。
她在窒息中驚醒,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咳咳......昭睇......我可是你媽媽............
我湊到她耳邊,一字一句地說。
“你就是一個孤魂野鬼,滾出我媽媽的身體!”
她臉上最後的血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震驚和恐懼。
然後,不動了。
我S了第一個。
第二個很快就來了,比前一個更狠,更沒有底線。
她想讓我去陪爸爸的領導喝酒以及平日的那些狐朋狗友。
所以她也死了。
第三個,第四個......她們接踵而至,我也漸漸拼湊出,他們身上有一個系統黑給她們頒佈的任務。
我不知道具體的任務內容,但每一個都爲了那五百萬,用盡手段折磨我,討好我爸。
我用不同的方法,送她們去見了閻王。
我以爲,我會一直這樣S下去,直到我也瘋掉。
直到第五個出現。
這個大年三十出現的女人。
她和前面四個,完全不一樣。
她坐在牀上,盤着腿,像個女大佬。
“行了,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跟你一樣,也覺得那甚麼狗屁系統是神經病。”
她頓了頓,又說:“我叫江淼,是個律師,出車禍死的。”
她點明瞭自己的身份。
然後,她看着我,眼神裏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平視的認真。
“你媽媽已經死了,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你想不想讓她這輩子,徹底擺脫那個男人?”
我做夢都想。
我恨不得爸爸立刻去死。
可媽媽生前總說,她想給我一個有爸爸媽媽的完整童年。
她太傻了。
如今她死了,我不想這輩子,她都和那個男人綁在一起,連死後的名聲都要被玷污。
我點了點頭。
江淼笑了,那笑容,張揚又自信。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那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媽,咱們娘倆,並肩作戰,攪翻這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