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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周凱嗤笑一聲，“加油？這就叫共同點？”
他攤開手，對着周圍嚷嚷：“各位聽聽！這叫甚麼理由？坐順風車不好意思給錢，幫忙加個油，這就成死因了？”
周圍的人也跟着指指點點。
“是啊，這也太牽強了。”
“估計是編不出來了，隨便扯個理由。”
我臉漲得通紅，大聲爭辯：“可這就是唯一的共同點啊！除了這個，其他還有甚麼一樣？”
劉肅皺着眉，顯然對這個答案也不滿意。
他揮揮手，示意手下警員：“去查社會關係，看看這父女倆和死者有沒有深仇大恨，尤其是這次死的王健仁。”
幾個警察立刻散開去核實。
等待的間隙，周凱沒閒着。
他圍着我上下打量，語氣輕佻：
“林小姐，我記得你在公司是王健仁的祕書吧？”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有事祕書幹，沒事幹......嘿嘿。”
我攥緊拳頭：“周凱，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急了？”周凱撇撇嘴，“小蜜想上位，結果被老闆玩膩了想甩掉，於是小蜜聯合老父親，痛下S手，這劇本邏輯通順得很啊。”
“放你孃的屁！”老爹衝上去要跟周凱拼命，“我閨女清清白白！而且王八蛋平時就剋扣績效，俺閨女巴不得離他遠點！”
警察趕緊衝上來把老爹攔住。
我爲了證明自己，掏出手機，調出和王健仁的聊天記錄：
“劉隊你看！這是微信的記錄！”
屏幕上，王健仁發着大段的語音方陣，文字轉換全是：
“小林啊，順風車還有空位吧？”
“兩百塊車費太貴了，能省則省。”
“我都跟你爹說了，你別不識抬舉。”
我也沒客氣，回的全是：
“領導，真不方便。”
“我家車真的邪門。”
警察劉肅翻了翻，臉色稍緩。
這時候，去調查的警員也跑回來了。
“劉隊查清楚了，前三個死者和林家關係一般，雖然愛佔小便宜，但也沒啥大矛盾。”
劉肅道：“看來動機確實不足。”
周凱在旁邊冷哼：“知人知面不知心，萬一這父女倆就是變態S人狂呢？追求刺激？”
“閉嘴！”劉肅瞪了他一眼，“說話要講證據。”
既然動機不足，那就只能在物證上下功夫。
“搜車！底朝天地搜！”一聲令下，五六個技偵警察鑽進了那輛兇車。
座椅拆了，腳墊掀了，連後備箱的備胎都被扒了出來。
周凱也鑽進車裏，拿個手電筒檢查。
半小時後。
一堆零碎物品擺在路邊：半包瓜子、兩個空礦泉水瓶、一箇舊抱枕、幾張過路費發票。
沒有任何爆炸物，也沒有任何機關。
車就是一輛普通的車。
周凱站在那一堆東西面前，臉色鐵青。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劉肅也十分頭疼，只能看向老爹：“你以前有沒有得罪過甚麼人？”
老爹搖頭：“警官，我就是個做小生意的，平時見人三分笑，哪敢得罪人啊？”
我也跟着點頭：“劉隊，我在公司就是個小卡拉米，見到領導王健仁都慫，更別提結仇了。”
線索全斷了，現場陷入了僵局。
保險員周凱突然直起腰：
“好，查不出來是吧？那就還原現場！”
他指着那輛車：“我就不信這個邪！劉隊，我要申請親自坐這輛車，讓這對父女再開一次！就在這條高速上！”
“我要當場揭穿他們的鬼把戲！看看我的頭會不會也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