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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洗澡時,我收到陌生號碼發來的視頻。
向來嚴肅的老婆穿着緊身衣、戴着項圈,跪在地上搖着尾巴學狗叫。
她的竹馬拿着鞭子抽打她,她激動得渾身泛紅。
我質問剛出浴的她,她卻漫不經心。
“阿磊明天要訓虎,我陪他練習下而已。”
“他割包皮我都陪過,這算甚麼?你別斤斤計較!”
我驚愕地說不出話。
老婆是十五萬粉絲的女權博主,向來重視地位。
連親密生活她都不接受我體位高於她,卻甘願臣服在趙天磊面前。
老婆將浴巾一丟:
“被阿磊帶起來的興致都沒了!”
“不做了!你今晚滾出去睡沙發吧!”
面對她的怒火,我一改往日的順從:
“該滾的是你!你還是去跟你的主人生活吧!”
......
老婆許心如瞬間炸了:“顧承澤!你敢這樣和我說話!”她紅着眼睛將手機砸向我:
“你混蛋!那是我釋放的機會,只有在他面前,我才能做真實的自己!”
“既然你看不慣我,我滾就是了!”
說完,她穿戴整齊就開始收拾行李。
這是她的老招數了,只要有不合她心意的事,她便叫囂着離家出走。
以往,我總是在她收拾不到一半時妥協,低聲下氣地挽留。
她則勉爲其難地留下,對我提出一系列補償要求。
但這次,我只是冷眼旁觀。
或是看我半晌沒動,她破天荒的蹲在我面前,拉住我的衣袖輕輕晃動:
“承澤,我不該那樣跟你說話。你親親我,好不好?”
她仰頭看我,眼神溼漉漉的:
“我只把阿磊當弟弟,我們之間甚麼都沒有。”
聽着她這結婚多年來第一次的軟言軟語,我卻覺得悲哀。
往常想和她溫存一下,我都要討好她很久。
她甚至給我定下規矩。
每月15號,是我們親密生活的日子。
雷打不動,僅此一次。
必須她在上位,因爲大女主不能屈居人下。
動作不能超過100次,一旦超額她便毫不留情的將我踹下牀。
而在這嚴苛規矩的背後,是她永無止境的索取。
豪車、首飾......我傾其所有隻爲博她一笑。
我像個虔誠的傻瓜,供奉着她。
許心如是我們大學時的校花。
身爲京市首富獨子,我卻苦追了她五年。
我愛極了她矜持自若的模樣,將她奉爲神明。
爲了娶她,我甚至跟家裏鬧翻。
而在我面前始終高傲的許心如,居然在其他男人面前如此卑賤。
想到這,我輕輕推開她的手:
“心如,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