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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突然響起,許心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慌亂地整理了一下頭髮跑去開門。
趙天磊穿着緊身馴獸服,勾勒出誇張的肌肉線條。
他無視我,直接對許心如說:
“心如姐,不好了!”
“明天要訓的猛虎跑了!你對這片熟,快幫我找找!”
說完,他才轉向我,似笑非笑:
“顧哥也在啊?沒耽誤你們夫妻甜蜜吧?”
我看着他這副惺惺作態的樣子,胃裏一陣翻騰。
我冷聲道:
“不耽誤。”
“畢竟我這兒不是動物園,沒有馴獸的愛好。”
趙天磊臉色一僵,許心如立刻瞪着我,不滿地呵斥道:
“顧承澤,你說話別陰陽怪氣的!阿磊只是來找我幫忙而已!”
我壓着火氣,對許心如說:
“找猛虎太危險,你們別瞎摻和,趕緊報警。”
趙天磊卻滿不在乎地擺擺手,他眼神輕佻地在許心如身上打轉。
“用不着!老虎再兇,也沒我們家心如在牀上兇猛!”
說話間,他竟在許心如臀側掐了一把。
許心如身體微微一顫,臉上泛起紅暈,嬌嗔地拍打他,順勢依偎進他懷裏。
我額角青筋暴起,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趙天磊,你他媽把手給我拿開!”
許心如擋在他面前,不滿的瞪着我:
“顧承澤,你看看你,一點度量都沒有!小家子氣!”
“阿磊遇到麻煩了,我作爲朋友能不管嗎?你自己待着吧!”
說完,她竟真的跟着趙天磊,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趙天磊摟着她的腰,回過頭挑釁地朝我笑了笑。
看着他們消失在樓道里的背影,屈辱和憤怒幾乎將我淹沒。
但我還是保留了一絲理智,萬一那猛虎傷及無辜呢?
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報警電話,簡潔說明了情況。
我跟着出警的民警一起,根據線索找到了趙天磊的家。
敲門后里面傳來一陣慌亂的動靜,卻遲遲不開門。
在得到上級同意後,民警果斷破門而入。
門撞開的瞬間,屋內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哪有甚麼猛虎?
只有兩個糾纏不清的人影。
許心如穿着不堪入目的兔子情趣服,見到我們尖叫着拉過被子遮擋他們身下。
看清是我和警察後,她惱羞成怒。
“顧承澤!你跟蹤我?還帶着警察來?你有病吧!”
趙天磊很快鎮定下來,指着門後小籠子裏瑟瑟發抖的橘貓,嬉皮笑臉地說:
“猛虎找到了,它的名字就叫猛虎。”
許心如強詞奪理,臉不紅心不跳:
“我們剛剛爲了找它太冷了,上牀躺會兒暖和一下怎麼了!”
趙天磊對着我擠眉弄眼:“是啊顧哥,你別誤會!”
“不過心如也太暖和了,我都快被融化了,忍不住親近一下。”
我再也忍不住,一拳狠狠砸在趙天磊臉上!
許心如尖叫:
“顧承澤你個野蠻人!警察先生,你們看到了,快把他抓起來!”
最終,在許心如不依不饒的指控下,我被帶回派出所。
一位警察拍拍我的肩膀:“兄弟,你這老婆......”
“唉!我們都明白,但動手總是不對的。”
需要保釋時,我第一個想到的,自然是法律上還是我妻子的許心如。
我還沒開口,她就冷冰冰地說:
“顧承澤,在裏面好好長長記性吧,學會怎麼尊重人再出來!”
聽着電話裏的忙音,我的心徹底沉到了冰點。
連旁邊的警察都聽得直搖頭,臉上寫滿了同情。
翻遍通訊錄,我竟無人可找。
最終,手指停留在一個多年未曾撥通的號碼上。
猶豫了很久,終究還是撥了出去。
我喉頭哽咽,艱難地開口:
“爸,是我,承澤。”
“我需要您來保釋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