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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那種職業才賺得多呢,怪不得買得起奔馳。”
我媽氣得渾身發抖,指着二嬸罵道:
“桂花,你放甚麼狗屁!我家小雪清清白白,你少往孩子身上潑髒水!”
我爸也黑着臉,把酒杯重重一頓:
“老二家的,大過年的,你存心找不痛快是吧?”
二嬸非但不怕,反而更加來勁了。
她站起來,雙手叉腰,一副掌握了真理的模樣:
“大哥,大嫂,我知道你們護犢子。但咱們老趙家也是要臉面的!”
“小雪這都二十九了,連個對象都沒有,卻突然發財買了豪車,這錢來路正不正,你們心裏沒數?”
“再看看她現在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捂着肚子不敢動,不是剛做完流產手術是甚麼?”
親戚們的眼神開始變了。
剛纔的豔羨變成了懷疑,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也是啊,這年頭錢哪有那麼好賺,小雪也沒說具體幹啥的。”
“我看她臉色確實不對勁,跟我鄰居家那剛流產的媳婦一模一樣。”
“不會真是在外面做那種事吧?那這車我可不敢坐,嫌髒。”
我疼得額頭全是冷汗,深吸一口氣,試圖解釋:
“我只是痛經!而且我有正經工作,我是上市公司的......”
話還沒說完,趙琳突然尖叫一聲打斷了我。
“姐,你就別裝了!”
趙琳站起身,一副大義滅親的架勢:
“其實我今天上午去鎮上醫院看牙的時候,看見你了!”
我愣了一下。
我上午確實去了趟鎮醫院,是因爲痛經太厲害去開止痛藥。
順便看望在那裏當婦科主任的高中閨蜜。
但我根本沒看見趙琳。
趙琳見我愣神,立馬得意洋洋地指着我:
“沒話說了吧?我親眼看見你從婦科診室出來的,手裏還拿着化驗單,鬼鬼祟祟的!”
“你要是清白的,去婦科幹甚麼?還不是去打胎!”
這下,算是坐實了我的罪名。
二嬸一聽,更是得意忘形,拍着大腿嚷嚷:
“哎喲喂!大傢伙都聽見了吧!琳琳纔多大,她能撒謊嗎?”
“去婦科還能幹啥?不就是那檔子破事嗎!”
“大哥,你們家小雪這是把野種打掉了纔回來的啊!真是造孽喲!”
我爸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在農村,這種名聲一旦傳出去,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他死死地盯着我,聲音都在顫抖:
“小雪,你堂妹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真去了婦科?”
我咬着牙點頭:“我是去了,但是......”
“啪!”
一聲脆響。
我爸根本不聽我解釋,抓起桌上的瓷碗就摔在了我腳邊。
碎瓷片濺起來,劃破了我的腳踝。
“丟人現眼的東西!我趙建軍怎麼生了你這麼個不知廉恥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