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颱風天,我好心收留男友返工被困在機場的繼妹暫住一晚。
我特意收拾客房,還煮了薑湯驅寒。
誰知她剛進門,就環視一圈開口:
“這麼大的房子租金可不便宜?哥,你這女友是想蹭你的房子吧?”
男友尷尬地給我遞眼色,打着圓場。
“她心直口快,你別介意,明天雨停了我就送她走。”
我忍着火氣沒說話,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這位大小姐卻把我的沉默當成軟弱可欺。
“衣帽間這麼大,用的護膚品也是大牌。”
“哥,她就是圖你的錢!”
“這種想要靠男人跨越階級的底層撈女,真是讓人看着就噁心!”
看着她不可一世的嘴臉,我直接把手裏的薑湯倒進下水道。
我看了看窗外寸土寸金的CBD。
不好意思,你哥租的這套房,只是我名下這棟樓裏最小的雜物間!
......
我把手裏的空碗磕在臺面上:
“宋恬,嘴巴放乾淨點。這是我家,不愛住現在就滾出去淋雨。”
宋恬正把淋溼的風衣,隨手扔在價值六位數的真皮沙發上。
聽到我的話,她誇張地捂着嘴笑起來。
“你家?真是笑死人了。”
她指着兩百平的大平層,眼神裏全是鄙夷。
“這裏是CBD核心區,這套房子也就是我哥這種金融精英才租得起。你一個月薪幾千的小前臺,連個廁所都租不起吧?”
“還真把自己當女主人了?我看也就是個暖牀的保姆。”
我氣得發抖,轉頭看向正在擦頭髮的男友顧松。
“顧松,你不打算管管你妹妹?”
顧鬆動作一頓,拉住我的手,壓低聲音說:
“靜姝,你也知道恬恬從小被家裏寵壞了。”
“她今天航班取消,困在機場好幾個小時,心情不好,你就多擔待點。”
“再說了,她也沒說錯甚麼,這房租確實是我在付大頭,她心疼我也是正常的。”
我冷冷地看着顧松。
這棟樓是幾年前家裏給我的成年禮。
爲了照顧顧松可憐的自尊心,我特意挑這間打算做儲物間的房子。
騙他說我是房東的親戚,可以拿到友情價。
每個月收他三千塊錢,連物業費都不夠。
居然讓他生出是他養着我的錯覺?
見我不說話,顧松以爲我妥協了,鬆了口氣。
轉頭對宋恬說:
“行了恬恬,你也少說兩句。靜姝畢竟是你嫂子。”
“嫂子?她也配?”
宋恬翻了個白眼,大刺刺地往沙發上一癱。
兩隻穿着溼襪子的腳直接架在茶几上。
“哥,我要喝燕窩。剛纔在機場吹風吹得頭疼。”
顧松有些爲難地看着我:
“靜姝,家裏還有燕窩嗎?你去給恬恬燉一碗吧。”
我抱着手臂,冷笑一聲:
“沒有,只有薑湯,愛喝不喝。”
宋恬一下子從沙發上彈起來:
“沒有就去買啊!你聾了嗎?”
我反問。
“外面刮颱風,你是想讓我去送死?”
宋恬撇撇嘴:
“現在都有跑腿,加錢不就行了?真是小家子氣,連這點錢都捨不得出。”
說着她站起身,大搖大擺地往主臥方向走。
“我要洗澡睡覺了,這間採光好,今晚我睡這間。”
那是我的臥室!
裏面放着幾個還沒來得及鎖進保險櫃的商業機密文件。
我一步跨過去,擋在主臥門口。
“客房在那邊,已經收拾好了。”
宋恬腳步一頓,上下打量着我。
“怎麼?這麼緊張?這房間裏藏野男人了?”
顧松臉色一變:
“恬恬,別胡說!”
宋恬推開顧松的手,指着我的鼻子罵道:
“哥,你就是太老實了!這種撈女我見多了,表面裝得清純,背地裏指不定幹甚麼勾當呢!”
“她不讓我進主臥,肯定是有鬼!說不定把你給她的生活費都藏在裏面養小白臉了!”
“今天這房間,我非進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