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醫死?
畏罪潛逃??
自S身亡!!!
我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卻見那四個彪形大漢已如狼似虎衝了上來。
袁暢義憤填膺:“光天化日私闖民宅,誰給你們的權力?要活人陪葬,你們眼中還有王法嗎?”
光頭見是一個身姿妙曼的女人,囂張叫道:“於念堂醫死了我家小姐,以命抵命,天經地義!”
袁暢立即將我拉到一邊,低聲道:“你二叔叫你離開,你還是快走吧。”
我搖了搖頭,“我現在不能走,我要去找陳老闆,要知道發生了甚麼,還二叔一個清白!”
袁暢略一思索:“我隨你一起去。你二叔不是叫你去明昌縣找我哥麼?但我哥已去世了,如果是找我哥辦事的話,說不定我能幫上你的忙。”
我思量了一番,只得同意。
路上我多次聯繫二叔,對方手機皆無法接通。
我向光頭打聽,二叔去醫治陳雯雯後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光頭雖然不耐煩,但也說出了原委。
陳老闆在東安縣遠近聞名,不僅因他是東安縣首富,更因他有兩個如花似玉、貌美如仙的女兒。陳老闆爲人狠辣,對這兩個掌上明珠卻是疼愛有加。
沒想到二女兒陳雯雯得了一種怪病,至於是甚麼病,除了陳家人和幾個症治過陳雯雯的醫生,別的人無從得知。
陳老闆叫我二叔去給他女兒治病。二叔活生生把人給治死了!陳老闆勃然大怒,要我二叔給他女兒披麻戴孝,二叔卻畏罪而逃。
光頭等人一直追到花溪橋,二叔從橋上跳下,屍骨無存。
我聽完,眉頭皺了起來。
到了陳家,光頭直接將我與袁暢帶到了陳老闆面前。
陳老闆四五十歲,牛高馬大,生有一道濃眉,往人面前一站,不怒自威。
他看了眼我,陰沉着臉道:“於念堂跑了,我本想打斷你的腿,但你自己來了,就聰明點,給我女兒披麻戴孝,三日後,給她陪葬。”
“如果是我二叔醫死了二小姐,我自當陪葬。”我不卑不亢,“但是,我二叔妙手回春、仁心仁術,怎麼會醫死人?我要看二小姐。”
“我女兒豈是你想看就能看的!”陳老闆猛地一拍茶桌,“信不信我現在就砍了你!”
袁暢突然說道:“二小姐沒有死。”
“你說甚麼?”陳老闆望向袁暢,“你是誰?”
但是下一刻,陳老闆的眉頭皺了起來,往袁暢身上嗅了嗅,像是想起了甚麼,將袁暢細細打量了一遍,對光頭揮了揮手,“帶他們去見雯雯。”
“只看一眼,不要讓他們的髒手碰到雯雯身上任何一個地方。”
說完,陳老闆像是臨時有事,急匆匆走了。
來到靈堂,光頭指着一具黑棺,“二小姐就在裏面。”
我與袁暢走了過去,棺材並沒上蓋,裏面果然躺着一具屍體。
二十歲模樣,面色蒼白,但極其清秀。閉着雙目,像極了童話裏的睡美人,更像一個白璧無瑕的洋娃娃,令人一看就忍不住心生喜歡。
我向袁暢道出疑惑:“陳老闆愛女心切,他說他女兒死了,那應該是死了。我不明白你爲甚麼說她還活着。”
袁暢卻答非所問:“有些人在你們眼中是死了,但在我眼裏,卻依然還活着。”
我驚詫地看了袁暢一眼,感覺面前這個女人愈發神祕起來。
我忍不住將手伸進去探一探她的鼻息和脈搏,心中不由地一震。
“住手!”
誰知手剛伸進棺材裏,突然一聲冷喝傳了進來。
“我爸不是說不許你們碰我妹妹麼?”
接着,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迅速走了進來。
二十五六歲,蛾眉淡描,朱脣紅豔,一雙鳳眼極具靈氣,春水盈盈,儼然美人胚子一個。
只是,那冷若冰霜的俏臉,儘管精緻到了極點,卻依然令人只可遠觀,不敢褻玩。
不用想,也可知道,她就是陳老闆的大女兒陳意蘭。
“於念堂這個庸醫醫死了我妹妹,你還想用你的髒手弄髒我妹妹的遺體麼?你要是敢碰一下她,我就砍斷你的雙手!”
陳意蘭面對我,杏目圓瞪。
我收回手,在棺材上摸了摸,淡淡地道:“我不明白,你們爲甚麼非要把一個活人說成是一個死人。難道,你們都希望她死?”
“你!”陳意蘭眼中似要噴出火來,“你甚麼意思?”
我解釋:“我說你妹妹沒有死。即使你認爲她死了,我也能把她醫活。”
陳意蘭將我打量了一番,若有所思。
同時,她也看了兩眼袁暢,像是在疑惑這個女人身上怎麼會這麼香?
思索再三,陳意蘭冷冷丟出一句話:“醫不活我妹妹,你給她陪葬!”
“好。”我正色道,“不介意的話,麻煩把你妹妹的衣服脫了。並且,我要摸一摸。”
“你!”陳意蘭眼中陡然射出一道寒光。未等她發作,袁暢突然抓住陳雯雯的衣領,輕鬆地將從棺材中坐起,一把撕下了她的衣服,露出白皙若雪的肌膚。
“放開我妹妹!”陳意蘭怒火中燒衝了上來。
但是下一刻,她的腳步陡然停滯,目露驚駭。
而同樣驚訝的我,已伸出手直接放到了陳雯雯裸露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