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半路截S
“啪!”
秦峯扔掉手中的鞭子,一巴掌就拍在那挺翹臀兒上,彈性驚人,肉感十足。
慕青夏嬌軀一顫,失聲驚叫,臉紅得都能滴出水來。
“臭小子,你故意的。”
“青夏姐,這可是你讓我打得,怨不得我。”
“啪!”
“啪!”
“啪!”
慕青夏腰肢痠軟,渾身架子都要散了,扶着車頭的雙臂在顫抖,羞怒道。
“臭小子,快住手,我撐不住了。”
最後一巴掌落下後,秦峯終於停手了,凝視着對方那張佈滿紅暈的精緻俏臉,戲謔笑道。
“姐,其實,師父都告訴我了,當年,你那是爲了救我,才誣陷我的。”
“我又怎會怪你。”
“畢竟,我們是一家人。”
慕青夏揪着他的耳朵,嗔道。
“好小子,既然知道,那你還打我,下那麼重的手,屁股都被你給打爛了。”
“這不是姐讓我打的麼,話說,這手感真不錯。”
“滾!”
兩人一番打鬧,彼此之間那點隔閡消彌於無形。
其實,入獄前,慕青夏就對他頗多照顧,關懷備至。
五年未見,慕青夏比之前憔悴了許多,瘦得讓人愛憐。
慕青夏仰頭凝視着秦峯,嘆了口氣,內心愧疚感不減反增。
其實這五年來,她也不好過,良心備受煎熬。
看了看那雙粗糙大手,手掌都磨出老繭了,心疼地道。
“阿峯,這五年你在裏面肯定吃了不少苦。”
“你氣也出了。”
“但姐這心裏,還是不落忍。”
“放心,姐一定會補償你的。”
腦海中,又情不自禁地浮現出未婚夫臨終的囑託,又偷眼瞥了下英俊的秦峯。
頓時,俏臉微燙......
五年不見,這臭小子倒是成熟了不少。
更帥,更有男人味了。
“阿峯,上車。”
“我帶你去個地方。”
車子發動,疾馳而去。
秦峯發現不是回家的路,疑惑問道。
“姐,我們不回家嗎?”
“爺爺,身體怎麼樣?”
入獄這五年,他最牽掛的就是老爺子。
“爺爺身體很好。”
“回家之前,要先去祭奠你大哥跟二哥。”
“今天,是他們兩人逝世五週年祭日,兩人是在同一天遇害。”
秦峯內心一痛,顫聲問道。
“大哥,二哥,還有我父母,他,他們到底是怎麼死的?”
慕青夏平靜地道。
“婚禮當天,還沒喝完喜酒,更沒來得及入洞房,阿天跟阿雲接到部隊上的電話,有緊急任務,要求他們立即奔赴前線。”
兄弟二人,選擇同一天結婚。
秦峯親兄弟三人,他排行老三,下面還有個妹妹。
秦天是老大。
二哥是秦雲。
兄弟兩人都在機密特種部隊任職。
但因爲部隊上的保密條例,家人並不知道他們具體擔任甚麼職務。
最後,又是因爲執行甚麼任務而犧牲的。
這些都一無所知。
“第二天噩耗傳來,當我跟你二嫂趕到駐軍營地的時候,阿雲已經死了,阿天他、他只剩下最後一口氣吊着要見我,說完臨終囑託,就走了。”
秦峯極力壓制內心悲痛,臉色平靜得可怕。
“大哥臨終前都說甚麼了?”
大哥二哥死得太蹊蹺了,哪有結婚當天把人叫走的。
不管怎樣,他都要查明真相。
慕青夏臉頰微紅,輕咬櫻脣,捋了捋秀髮。
“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
“阿天告訴我,老秦家的香火不能斷,所以......”
說完,異樣的眼神看着秦峯,帶着一抹火熱。
“阿峯,五年前怪我,這次補償你,在裏面五年很難熬吧。”
她將車子停在偏僻路旁,反正這裏極少有人經過,更何況貼着車膜,從外面也看不到。
縱身就撲了過來,放倒座椅,把秦峯壓在身下,秀髮都撩到秦峯臉上了。
兩人近在咫尺,都能感受到彼此心跳,沉甸甸地抵在胸膛。
秦峯體內神龍血脈沸騰,小腹有團火焰在熊熊燃燒。
一處火毒竅穴蠢蠢欲動,迫切要與之交合。
秦峯吃了一驚。
慕青夏居然是罕見的“九陰通幽體”,體內有着精純的幽冥氣息。
沒想到自己運氣這麼好。
剛一出獄,就遇到特殊體質的女子。
“青夏姐,其實我——”
他本想直言相告,有婚約一事。
“其實甚麼,難不成你嫌棄我。”
秦峯慌忙道。
“沒有,姐長得貌若天仙,我怎麼會嫌棄你。”
“我只是......”
身體起了反應。
慕青夏俏臉滾燙,還以爲他不好意思,就噗嗤一笑。
“臭小子,不老實,我答應你哥哥的事情,是一定要做到。”
秦峯再也忍不住,抱着慕青夏就啃了起來,霸道的雄性氣息,衝擊她的腦海,讓慕青夏意亂情迷。
眼看就要淪陷。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轟鳴聲響。
迎面開來一輛泥頭車。
跨道逆行,風馳電掣般就朝着奧迪A8撞了過來。
隔着車窗玻璃,秦峯眼角餘光清楚看到,司機猙獰而癲狂的笑臉。
看這架勢,擺明是來S他的。
自從覺醒了透視眼之後。
他的目光極其敏銳。
數百米開外的蚊子扇動翅膀,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沒想到,剛出獄就被盯上了。
“啊......”
慕青夏回頭一看,嚇得臉都白了,趴在秦峯身上一動不敢動。
關鍵時刻。
秦峯來不及放下慕青夏。
索性就這麼抱着她,迅速挪移到了駕駛位置上,掛擋起步,一腳油門踩到底,雙臂緊握方向盤,將她箍在懷裏。
奧迪A8如脫繮的野馬,朝着泥頭車撞去。
坐在這個男人的懷裏,慕青夏埋首在他胸前,心如撞鹿,臉都紅到了脖子根兒。
好事兒被打攪。
秦峯也很惱火。
“來吧,看看誰瘋得過誰。”
慕青夏嚇得尖叫不已,下意識閉上眼睛。
“阿峯,停車,快停車。”
“會死人的——”
眼看着兩輛車就要撞在一起。
秦峯冷哼。
伸手在慕青夏胸前拽下一粒紐扣,用力有點過猛,領口扯開,裏面一條黑色蕾絲袢帶被拽得變了形。
巍峨雪山,驚鴻一瞥。
探手出窗,彈指驚雷。
唰!
紐扣閃電般擊穿了泥頭車的前擋風玻璃。
司機後腦勺拉出一道血線,染血的紐扣,擊穿駕駛室的後擋板飛出。
失去控制的泥頭車,一頭撞在了旁邊的山體護欄上,車頭扭曲摺疊變形。
秦峯下車查看,人已經死透了。
他把駕駛室翻了個遍,沒找到甚麼有價值的線索。
忽然,他瞳孔驟然一縮。
對方手裏,緊緊捏着一個染血的布玩偶,還戴着一頂小紅帽。
竟然又出現了!!
之前在獄中,那些前來刺S他的高手。
身上無一例外都帶着這種小紅帽布玩偶。
跟這泥頭車司機手裏的一模一樣。
每次刺S失敗後,都咬碎牙齒內蘊藏的毒藥,自S身亡。
他們的身份無從查起,更像是訓練有素的死士。
秦峯若有所思,將染血的布玩偶從對方手裏拽了過來,揣進兜裏。
隨後,轉身上車離開。
慕青夏坐在副駕駛位子上,低頭整理凌亂的衣領。
臉都紅透了,這傢伙甚麼都敢拽,太過分了。
但慕青夏也沒去怪他。
方纔要不是秦峯果斷出手,他們兩人都要被撞死。
只是一枚小小的紐扣,就能S人。
簡直匪夷所思。
看來,這傢伙在裏面的五年,沒白過。
如此一想,心裏忽然舒服了不少。
“阿峯,方纔那人,我懷疑是陳家派來的。”
五年前的秦家,是江南市的頂級豪門。
陳家只是依附在秦家麾下的一個小角色。
秦家出事之後。
陳家第一個跳出來反水,聯合江南的其他幾大家族吞併了秦家的產業。
這麼多年,一直沒放過他們。
秦峯目射寒光。
“姐,你放心,不管是誰,霸佔我秦家的產業,我會讓他們連本帶息給吐出來。”
很快,車子到了西山陵園。
陵園門口停着不少車子。
還看到一輛法拉利跑車,看上去很眼熟。
慕青夏也看到了那輛車。
“你二嫂早就來了,我們上去吧。”
打開後備箱,秦峯一個人就拎了所有的紙錢以及貢品。
邁開大步,沿着崎嶇的山路往上走。
慕青夏低頭跟在後面。
看着面前這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回想起方纔在車子裏的親密接觸,微微咬了咬櫻脣,臉更紅了。
一排排漢白玉墓碑整齊排列,
掩映在松林之中。
山風呼嘯,綠濤如海。
忽然,山頂上隱約有吵鬧聲傳來,伴隨着女子的陣陣尖叫。
慕青夏臉色一變。
“不好,你二嫂出事了。”
山頂上。
就見兩座墳墓被野蠻扒開。
墓碑被推倒在地上,橫七豎八。
紙錢瓜果等一應貢品,散落得到處都是。
現場一片狼藉。
一名身穿黑色旗袍身材嬌小玲瓏的漂亮女子,戴着黑色墨鏡,氣得渾身顫抖,怒斥對面幾名壯漢。
“你們太過分了,太缺德了,烈士的墳墓也敢掘,還有王法嗎?”
“你們最好馬上把墳墓修好,然後磕頭賠罪,“否則,我就打電話報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