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繼兄嫌我有肌膚飢渴症,把我趕了出去。
我和一個黑客大佬合租了。
男人沉默寡言,做飯很好喫。
直到某夜,我喫着他做的甜點,看見了彈幕。
【快跑,他是個病嬌,枕頭底下藏着手銬。】
【他每天晚上都想把你鎖在他牀上。】
【還喫呢?等你喫飽,就該你來餵飽他了。】
當天夜晚,有人在黑暗中吻着我的脣。
我興奮得忍不住顫抖。
……
媽媽和繼父去環球旅遊前,交代紀淮野照顧好我。
我的肌膚飢渴症發作,每晚都很難受。
爲了緩解,我每晚都要衝幾個澡,皮膚都被熱水燙紅了。
紀淮野聽見我的浴室又傳來水聲,在外面敲門。
他不耐煩地說:「盛枝,你到底要洗幾個澡?身上那麼髒嗎?」
我關掉水龍頭,心虛地答道:「我……我只是不舒服。」
肌膚很飢渴,很想找人貼貼。
熱水能適當緩解,但是還不夠。
紀淮野沉聲問:「你哪裏不舒服?」
我裹好浴巾,打開浴室門。
他看着我通紅無比的肌膚,皺起了眉頭:「你是想燙死自己嗎?」
我臉頰泛紅,眼睛溼漉漉的:「熱水淋在身上……很舒服。」
「你不對勁,下次別這樣了。」紀淮野收回目光。
我看見他的耳根微不可察地紅了一瞬。
紀淮野正要轉身離開,我抓住他的手臂。
「紀淮野,別走,能不能……」我咬着脣。
話到了嘴邊卻羞於說出口。
紀淮野停下腳步,目光落在手臂上,「能不能甚麼?」
「能不能,抱抱我……」後面三個字低不可聞。
我還以爲紀淮野沒聽清楚。
他沉默了足足三十秒,才幽幽張口:「盛枝,我是你哥,請注意分寸。」
我鼓起勇氣道:「我們又沒有血緣關係。」
「況且,我們以前談戀愛時,不是也擁抱過嗎?」
「反正爸媽也不在家,你就抱抱我嘛。」
「我肌膚飢渴症發作了,真的很難受……」
紀淮野打斷我:「肌膚飢渴症?我看你是得了妄想症吧?」
他義正辭嚴地說:「盛枝,我們之間沒有複合的可能,你別用這麼蹩腳的理由來騙我。」
我怔住,鬆開他的手臂,失落地說:「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