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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紀淮野大學時是男女朋友。
我們分手後,我媽和他爸結婚了。
我們成了名義上的兄妹。
不過,我們的名字不在一個戶口本上。
我們很有默契地沒有提起那段青澀的初戀。
一年前,紀淮野曾和我提過複合。
被我拒絕了。
我喜歡病嬌,但他不是。
我當時和他說:「紀淮野,我是你妹,我們之間沒有複合的可能。」
沒想到,他會把我曾對他說過的話,原封不動還給我。
紀淮野大學畢業後在紀氏集團上班。
我聽我媽說過,他和他的祕書宋貞蓁很親密。
大概是因爲有了新歡,所以纔不想讓我碰。
又或者是因爲,他和我談戀愛時,給他留下了陰影。
我關起浴室門,繼續打開花灑,將水溫調到最高。
紀淮野卻關掉了水閘。
他在浴室外冷冰冰地說:「以後每天只准洗一個澡,不然我會關掉水閘。」
我實在難受。
晚上躺在被子裏,翻來覆去地睡不着。
紀淮野的房間就在我隔壁。
他發信息給我:【你能不能消停點?再這樣下去,就搬出去住。】
我思考了片刻,編信息回他:【好,我明天就搬出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