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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水,頭疼得要命。
只能拖着流血的膝蓋,馬不停蹄地往回趕。
我還沒走到千金坊大門,就聽見裏面傳來瓷器碎裂的巨響。
緊接着是陸桀囂張至極的怒罵。
“把那個賤女人給小爺找出來!”
系統提示音適時響起:【本單任務兩千積分,請宿主儘快接單。】
我深吸一口氣,從後門溜進更衣室。
換上一件豔麗的紅衣,把膝蓋上的血跡遮得嚴嚴實實。
對着銅鏡扯出一個卑微又妖嬈的笑。
推開大堂的門。
滿地都是碎瓷片和掀翻的桌椅。
陸桀正一腳踩在一個龜奴的背上。
手裏拋着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看到我出來,他停下動作,盯着我。
“去哪鬼混了?”他冷笑一聲。
他一腳踢翻面前的矮桌,酒壺砸在地上,酒水撒了一地。
“爬過來。”他用匕首指着地上的酒漬。
“像狗一樣,給我舔乾淨。”
我忍着膝蓋的傷,慢慢跪在地上。
心裏默唸:一切爲了積分,一切爲了積分。
我剛低下頭湊近地磚。
陸桀的軍靴直接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往下碾壓。
十指連心,劇痛襲來。
我疼得直冒冷汗,死死咬住嘴脣。
陸桀彎下腰,用冰涼的匕首拍打我的臉頰。
“你這張臉,長得倒是像她。”
“可惜骨子裏透着股低賤的騷味!”
“你連她的腳趾頭都比不上,懂嗎?”
系統提示原主殘留在身體裏的意識開始躁動。
那是對陸桀當年救命之恩的扭曲愛意。
我壓下身體的本能顫抖,低聲說:“奴家明白。”
陸桀覺得沒意思,收回腳,打了個響指。
幾個侍衛抬着一個半人高的鐵籠子走進大堂。
“進去。”他踢了踢籠門。
我看着那個生鏽的鐵籠,沒動。
陸桀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強行將我塞進籠子裏。
我只能在狹小的空間裏蜷縮成一團。
陸桀奪過旁邊人手裏的烈酒,隔着籠子全潑在我身上。
高濃度的酒液滲進我手背和膝蓋的傷口。
痛得像被火燒一樣。
我死死抓着鐵欄杆,渾身發抖。
陸桀站在外面哈哈大笑。
就在這時,門外衝進來一個小廝。
“侯爺!林家大小姐在賞花會上崴了腳,正哭呢!”
陸桀急得直接往外衝。
路過鐵籠時,他爲了泄憤,狠狠一腳踹在籠子上。
我在裏面天旋地轉,額頭磕在鐵欄杆上,鮮血直流。
我費力地拔下頭上的髮簪,在鎖眼裏搗鼓了幾下。
鎖頭落地。
我爬出籠子,看着滿身血污的自己。
【兩千積分已到賬。】系統的聲音簡直是天籟。
我花了一百積分兌換了一瓶去疤膏,胡亂抹在傷口上。
在心裏的小本本上給陸桀記下了一筆鉅額精神損失費。
還沒等我喘勻氣。
系統再次發佈任務。
【三號攻略對象慕容辭連夜召見,需要試最新的斷腸散解藥。】
我看着銅鏡裏慘不忍睹的臉,嘆了口氣。
從空間裏摸出一顆護心丹吞下。
整理好衣服,朝着皇子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