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劉媽卻長出了一口氣,“只要你不是提這個要求,那就都好辦!那您說說,您想要甚麼?”
許心藍看着劉媽那一臉的真誠,頗爲無奈的說道:“我再跟你鄭重的說一次!我沒給你家三爺生過小少爺!沒生過!你能聽得明白嗎?”
劉媽眨了眨眼睛,釋然道:“沒生過也沒事!那明天大夫一檢查,說您沒生過孩子,三爺自然也就能放你走了。”
“明天大夫要來給我檢查?”許心藍差點沒把手裏的包子捏碎,“我憑甚麼讓他們來檢查?”
“這樣不好嗎?”劉媽不解的說道:“正好可以還您一個清白呀?要不,您和三爺,一個說生了,一個說沒生,甚麼時候是個頭呀?”
許心藍看着手裏餡都捏出來的包子,張嘴用力的咬了一口,眼睛若有所思的眯了眯。
“也真可惜了,您要是能生個小少爺該多好呀!”劉媽惋惜的看着許心藍的小臉,“那小少爺得帥成甚麼樣子呀?!老爺子也就不能再……”
許心藍卻無心聽劉媽在說甚麼,她必須得在今天晚上逃跑,可她在剛纔洗澡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身上現在連身份證和錢,甚麼都沒了。
許心藍的目光不由的落在了面前的劉媽身上。
而劉媽忽然意識到自己說多了,忙改口說道:“我下去看看菜都做好沒有,做好了,我再給你偷偷的盛點。”
“謝謝。”許心藍聽到了“偷偷”兩個字,便不想再讓面前的女人爲難,她也不過是個傭人,自己何苦給她找麻煩?
“不用再給我拿了,我頭有點疼,想早點睡覺,等明天檢查完,就能離開這裏了,到時喫甚麼沒有?”
“那我給你取個蘋果吧。”劉媽站起來邊往門外走,邊說道。
“不用了。”許心藍站起來送劉媽出去,她的眼睛又忍不住偷偷的打量着劉媽。
她哪個地方能放着錢呢?
總不能把劉媽摁倒在地,去身上翻吧?
她還真不敢!
許心藍沮喪的又坐回了窗前,想到那個“三爺”,她就恨的牙根疼!
他有甚麼可牛逼的?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就弄的自己跟總統似的!
可兩年來艱辛的生活,讓她不得不承認,錢,真是個好東西!
她看着樓下,也不知道從窗戶跳下去,能不能翻牆跑了?
如果今天晚上跑不了,那明天大夫來了,自己就真的死定了!
沒兩分鐘,剛離開的劉媽就滿臉焦急的跑了進來,門都沒關嚴,就又急又擔心的跟她說道:“您還是快點說出來小少爺在哪吧!三爺這回真生氣了,您要是再不說,三爺……”
“我說了沒有小少爺!沒有!”剛剛平靜了些的許心藍,聽到劉媽又讓她交孩子,再想到明天醫生會來,心裏的火氣“騰”的一下子又竄了上來,“我還得說多少遍?沒有小少爺!就算有,他也早死了!”
“死了?”劉媽一臉的難以置信,“怎麼可能?那三爺怎麼辦?”
“你的‘三爺’怎麼辦,跟我有甚麼關係?我想一定是你們三爺作惡多端,孩子後悔了,”許心藍想到那個三爺,就皺眉,光圖嘴痛快的說道:“不想要這樣的爸爸,所以才選擇不來到這個世上……”
“是嗎?”誰也沒想到,水雲寒竟然在這個時候一腳踢開了門,他劍眉倒立的走近許心藍:“我兒子在你肚子裏的時候告訴你的?”
“對!”許心藍想到明天讓醫生檢查後的結果,便無所畏懼的揚着頭,“你兒子就是這麼跟我說的!他說他討厭你這個爸爸,他恨你,他不想當你的兒子……”
剛被老爺子一頓罵的水雲寒,聽了許心藍這麼惡毒的話,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他用了能有七分的力道,打的許心藍嘴角都裂開了一條口子。
鮮血源源不斷的湧出,滴在白色的睡衣上,如同盛開的朵朵玫瑰。
旁邊的劉媽嚇的一哆嗦,水雲寒一個冷冷的眼神掃過去,劉媽忙低頭退了出去。
許心藍用手抹了下嘴角,鮮血便蹭了一下巴,看着跟恐怖裏的女鬼似的,卻偏偏看着他妖媚一笑。
“你心裏不舒服了?不想聽了?我說的都是實話,你不想聽,我也得說!”
水雲寒眯着鳳眸,深邃的目光定在她的臉上,“我想讓你說話,你纔有機會說,我要是不想讓你說話,你便一個字也休想再說!”
許心藍呼吸微窒,嚥了下口水,才道:“我都說了,你兒子沒了!沒等出生就已經死了!你還留我在這裏幹甚麼?有那時間,你不如再找個女人生一個!用不了兩年,孩子不就能滿地跑了嗎?你這麼厲害,想給你生孩子的女人,還不是有得是?”
“你這話說的太對了!”水雲寒薄脣一翹,冷冷靠近她,“有那時間,我確實應該找人再生一個!”
許心藍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綻放出了耀眼的光彩,“那你可以放我走嗎?”
“不能!”
許心藍心急如焚,她一刻都不想等在這裏,
“爲甚麼?”許心藍大怒,“你還想囚禁我?你當你自己是甚麼了?”
“伶牙俐齒!欠收拾!”
水雲寒說着就拎起了許心藍乾瘦的胳膊,不費吹灰之力的把她摁在桌子上,只一手壓在她的後背上,就讓她一點也動不了。
許心藍用腿不停的朝後踢打着,可沒幾下子,幾天沒好好喫東西的她,就沒了力氣。
“你想幹甚麼?你給我鬆開!你這個變.態!禽畜……”
水雲寒抿着脣角,把自己的領帶抽下來綁住了女人的雙手,然後就開始解自己的褲帶,接着就掀開了女人的裙子。
“你想幹甚麼?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去告你……”
許心藍嚇壞了,她睡衣裏連胸罩都沒穿,只穿了條白色的三角褲,她窘迫的聲音裏帶了哭音:“我不會放過你的……”
看着那雙筆直修長的大腿,水雲寒就想起了這兩年來,總是不經意間就出現在他腦海裏的那曼妙的身子。
他忽然就很想再看看,是不是真的跟他的印象中一樣的美好?
“你放心,我不會打你!”水雲寒伸手扯下了女人的內褲,抬手在雪白渾圓的屁股上“啪啪”的拍了兩下,道:“我不但不打你,還會好好的疼你,要讓你欲仙欲死……”
許心藍立刻明白過來他想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