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跟我回去

水正霖忽然從地上爬起來,奶聲奶氣的說了兩句:“鳥鳥……鳥鳥……”然後就腳步不穩的跑向了牆角。

許心藍忙站起來緊跟在他的身後。

不明所以的水雲寒,便只見水正霖搖晃着到了牆角往那隻大黃鴨上一騎,就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水雲寒看的目瞪口呆,皺眉道:“你怎麼讓他在客廳就……上廁所?”

許心藍微怔了下,道:“他這些天都是這樣的呀?”

她見水雲寒一臉的嫌棄,就又補充道:“別人家的孩子,也都是這樣的!”

“你怎麼知道的?”水正霖問。

“電視上這麼演的。”許心藍解釋道:“而且,他今天有點壞肚子,我怕放在衛生間,他會來不及。”

水雲寒哪知道別人家的孩子是不是這樣的,聽她這麼說,便也沒有反駁,只是卻覺得滿房間裏好象都有一種怪怪的味道。

許心藍很自然的拿着坐便器去了衛生間,沖洗過後,又拿出來放在了原來的位置上。

水雲寒的目光就在她溼漉漉的手上停留了片刻,他見許心藍拿起張紙巾,在手上擦了一下,就要去摸水正霖,忙道:“你剛洗過坐便器,就不再洗洗手?”

“我洗過了呀?”許心莉看了看自己的手,覺得完全沒必要再洗,但見他皺起了眉,還是又去洗了一次。

水雲寒這才舒展開了自己的劍眉。

許心藍也跟着鬆了口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眉毛太濃的緣故,現在只要他一皺眉,她立刻就覺得渾身都有些不舒服。

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落下了甚麼心理毛病。

等到保姆從樓上拎着一個旅行箱下來以後,水雲寒看了眼手錶,打了個電話出去,沒好氣的問道:“到哪了?”

電話裏的人忙道:“已經到門口了,馬上進去。”

水雲寒聽到了外面的門鈴響,才掛了電話。

接着就前前後後的進來了三四夥人,有按摩護膚的,有做頭髮的,有化妝的,還有拿着各種衣服鞋子的。

許心藍跟個木偶似的,被人從頭到腳的好一番打扮,就連腳趾頭,都被人抹了潤膚露和指甲油。

在她感覺到自己的屁股都坐麻了,大腦也處於半夢半醒之間的時候,她才被給她做頭髮的造型師叫醒,“小姐,您現在可以去挑衣服了。”

許心藍看着各種跟晚禮服似的裙子,不是露背,就是趿拉地,她不由的皺了皺眉。

這些都不是她喜歡的衣服,坦胸露乳,礙事巴拉。

她左挑右選了半天,找了一件杏色蕾絲及膝,看着還算正常的連衣裙穿在了身上。

化妝師把她處理過後微卷的長髮在腦後鬆鬆的挽了個髮髻,別了兩支精緻的鑽石頭夾。

水雲寒在客廳無聊的都要睡着了,才聽到走廊裏傳來了高跟鞋聲。

他睜開眼睛,望向走廊,目光不由一滯。

他早就知道許心藍長的漂亮,但卻沒想到,盛妝打扮下的她,竟然會如此的驚豔。

她本來就光潔的皮膚,猶如剛剝殼的雞蛋,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彷彿會說話似的又黑又亮,肉嘟嘟的紅脣跟玫瑰花瓣似的嬌豔欲滴,此刻她輕抿着脣角,一對小酒窩若隱若現的分佈在臉頰兩側,可愛如天仙。

本來昂首挺胸的許心藍,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看的不由的縮了縮肩,她雙手抱在高聳的胸前,不悅道:“你總看甚麼看?”

“把她頭髮放下來。”男人還是習慣性的忽略了她的話,跟旁邊的造型師說道。

造型師二話不說的就上前散開了許心藍的頭髮。

許心藍氣乎乎的瞪着他,紅豔豔的小嘴撅的能掛個油瓶子。

水雲寒本來是覺得她的天鵝頸和鎖骨太迷人,看着太妖嬈,不穩重,才讓人把她頭髮散開的,可誰想到,她的頭髮已經做了處理,一散開,就跟水中蓬鬆的海澡,披在了她的身後,把她襯的跟水妖似的,更吸引人的眼球。

“還是把頭髮盤上吧。”水雲寒輕蹙了下眉頭道。

造型師以爲他是對之前那中規中矩的髮型不滿意呢,這回就把頭髮鬆鬆的盤在了她的腦後,卻在耳邊和腦後都很隨意的留了幾縷。

水雲寒看着更顯嫵媚的女人,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你有沒有種髮型,能讓她看起來……就是看起來比較不打眼的髮型,有沒有?”

造型師被他問的一愣,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許心藍在旁聽了,實在是忍無可忍的不滿道:“你的意思,不就是想讓我再醜點嗎?那你還讓我化妝打扮甚麼?你逗我玩呢?”

水雲寒看着柳眉倒立的女人,輕挑了下眉稍,站起來道:“就這樣吧。”

又一次被他忽視的許心藍,氣的胸脯劇烈的起伏着,恨不得上前拽着他的衣領,好好的跟他理論一番。

“你在那不走,還等甚麼呢?”走到了門口的水雲寒,扭頭看着還站在原地的許心藍,問道:“等着八臺大轎來抬你呢?”

許心藍大眼睛用力的剜了她一眼,才踩着高跟鞋“噠噠噠”的走向門口。

還沒等她走到他眼前呢,他低頭看着她的鞋,又開口道:“別的女人穿的跟比你還高,走路都是一點聲音都沒有,你走路怎麼感覺跟要地震似的?”

許心藍跟被人點穴了似的,一隻腳在前,一隻腳在後,姿勢極其奇怪的的停在了那裏,看着水雲寒,深吸了口氣,才道:“那三爺爲甚麼不去找那些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的女人呢?”

水雲寒看着動作粗魯,一點沒有高雅之氣的女人,暗暗的搖了下頭:“過幾天,給你請個老師,你好好的學學女子禮儀。”

許心藍覺得自己太陽穴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

她這樣還叫沒有禮儀?

就他這麼招人恨的,真正沒禮儀的早就撓他滿臉花了!

許心藍的手指輕輕的動了兩下,想着自己若是現在朝他撲上去撓他,結果會怎麼樣呢?

許心藍抬起自己雪白如蔥的手指,對着水雲寒的背影用力的撓了幾下。

水雲寒從玻璃鏡子裏,看到許心蘭的舉動,便聲音冷冷的問道:“你手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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