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班?”
徐凝雪掩嘴輕笑着,身體微微前傾道。
“你養我吖?”
早起沒化妝的徐凝雪,如同她的名字般,乾淨的如同雪花。
再加上這小妮子在家穿的是一件寬大的T恤。
再加上她身體一前傾,只要這視線微微一下移,眼前便是那幽深幽深……
陳塵一時間就有些挪不開目光了。
見陳塵眼神發直的盯着自己的胸口,徐凝雪瞬間反應過來了。
她一把捂住了領口,俏臉通紅,嬌嗔着道。
“呸!流氓!”
捱了罵,陳塵趕忙收回了視線。
他抓起麪包,連啃了好幾口緩解尷尬後道。
“別鬧了,我說真的,今天你還是別出門了!”
“嗯?爲甚麼啊?”
徐凝雪有些遲疑的道。
“我家剛轉戰實業,現在公司運營的磕磕絆絆,我得去盯着!”
陳塵指了指她的鼻尖道。
“你財帛宮發暗,這是破財之相,右頰生痘,這是遇小人的徵兆。”
“綜合一看,你今天出門,會被人做局騙財……”
聞言,徐凝雪直接愣住,手上的筷子也掉到了桌上。
經過昨天的事情,陳塵的話在她心裏很有份量。
吞了吞口水,徐凝雪小心翼翼的道。
“那……有辦法破解嗎?”
“不是跟你說了麼!今天別出門了!”
聽了這話,徐凝雪頭搖的如同撥浪鼓。
“那不行!今天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客戶要見,絕對不能耽擱……”
深深的看了徐凝雪一眼,陳塵擺了擺手道。
“那你隨意吧!”
好話不說二遍,這是圈子裏不成文的規定。
見陳塵這冷淡的態度,徐凝雪心裏更是打鼓了。
思考了一下!
她小碎步湊到了陳塵的身旁,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
瞬間,陳塵只感覺,自己的手臂,似乎被人狠狠嵌進了天然乳膠中一般。
一轉頭,徐凝雪那雙似乎放着光芒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盯着陳塵。
“舅姥爺……”
這嗲聲嗲氣的一句,陳塵當時就起竿了。
“喂喂喂!你幹嘛!”
陳塵夾着褲襠掩飾自己的失態道。
“去去去!邊去!別影響我喫早餐!”
徐凝雪見狀,把陳塵的胳膊抱的更緊了。
“今天的客戶真的很重要,我不能不去!如果出事了,你能幫我嗎?”
“幫幫幫,你快放開我!”
是個男人這會都要繳白旗,陳塵當然也不例外。
“舅姥爺最好了!啵……”
甩給陳塵一個飛吻後,徐凝雪歡快的如只小麻雀般蹦蹦跳跳的出門了。
“呼……真是隻磨人的小妖精!”
就在陳塵發出一聲悠長嘆息時,一股煞氣鑽了他的鼻尖。
陳塵瞬間皺起了眉頭。
昨天的鬼已經被自己送去陰司銷賬了!
怎麼還會有煞氣了?
陽宅是不會平白無故產生煞氣的。
難不成是有人做局要對付徐大福?
想到這,陳塵開始在屋內轉着圈的檢查。
等把整個屋子都轉悠了一邊,陳塵懵比了!
家宅內部的風水安排的很合理啊!
這特麼出奇事了啊!
難不成,是整個小區的風水佈局出了問題?
想到這,陳塵穿好了外套,換鞋出門。
找了出高地,陳塵鳥瞰整個別墅區。
這小區背靠小山,不遠處就是串流而過的漢江。
再加上小區開發時,引流漢江水做了人工湖,整體風水爲玉帶纏腰。
按說住在這裏的人應該大富大貴,徐家怎麼會有那麼多煞氣呢?
陳塵一邊掐指驗算,一邊轉頭四顧。
當他的眼神落在小區人工湖右側的一個巨型別墅時。
陳塵猛然愣住了,隨即就是國罵出口。
“草!”
只見在這大別墅的小院中,被人用漢白玉刻意做了一個九宮聚財陣。
不過,這陣法顯然被人動了手腳,九宮聚財陣倒逆運行。
聚的不是財,而是煞氣!
難怪徐家平白無故聚煞不散,合着是被人影響了啊!
“娘咧!這家人得罪誰了?這是要他們斷子絕孫啊?”
陳塵緩步走到了那別墅前,一邊掐指驗算,一邊暗暗咋舌道。
正當這時,身後響起了一陣剎車聲,隨即就是一個男子咋咋呼呼的喊叫。
“來來來!哥們!”
“把你小子那螃蟹腿往邊上挪挪!”
“得虧是兄弟我練過,不然我這一腳油門,不給你那螃蟹腿壓折了?”
陳塵這邊算的正起勁,冷不丁被人一攪和卦象全亂了。
當即,他翻着白眼道。
“咋滴?你金州陳浩南?三秦扛把子啊?讓我挪我非得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