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還真是讓你給說準了!”
青年衝着陳塵挑了挑眉毛,賤嗖嗖的道。
“我郭釗在這嚎上一嗓子。”
“你看誰家大姑娘小媳婦不得往家裏躲?”
“你又看看誰家的老爺們兒不得把家裏的菜刀往出拎?”
陳塵給這貨當時就說懵比了!
能把不要臉的如此光明正大,平生僅見啊!
這小子,對自己的脾氣啊!
端詳了一眼郭釗的面相,陳塵好心提點道。
“家裏老人身體有恙,你這是打算回家探望對吧?”
“我給你一句忠告,還是別去了,不然容易坑了自己!”
陳塵這番話不是信口雌黃。
九宮風水陣,應的就是家族老少。
現在風水陣被人動了手腳,反噬的也是家族的老人和小輩。
看郭釗二十出頭的年級明顯是家族小輩,再加上他印堂處黑氣繚繞,爲大難臨頭的徵兆。
陳塵可以很輕鬆的推斷出,他進了那別墅,一定會受到陣法反噬。
聽了陳塵的話,郭釗臉色一變。
“你在調查我們郭家?”
說着,他衝着車上其他幾個保鏢打扮的壯漢使了個眼色。
幾個保鏢和默契的下車朝陳塵走來。
“兄弟,你到底是甚麼人,我家的情況我也是剛剛纔知道的,你竟然知道的比我還詳細。”
“走吧!跟我進去喝杯茶,這件事你得給我個解釋!”
雖然,郭釗的語氣是客氣的邀請。
但,身後幾名隱隱包圍上來的保鏢,可就顯得沒那麼客氣了。
陳塵此刻也有點不知所措。
自己好心好意提點他,怎麼還惹出禍來了?
“我要是不想喝呢?”
陳塵皮笑肉不笑的道。
“我勸你最好還是想喝!”
“不然,哥幾個不介意斷你一條腿,教教你甚麼叫態度!”
這一次,郭釗沒說話,反倒是身後的安保先開口了。
“喲?這是綁架啊!沒王法了?”
陳塵回頭看着保鏢,冷笑着道。
“王法?在這一畝三分地上,郭家就是王法!”
保鏢活動着手腕冷笑道。
“快點把人帶走!別把他傷的太嚴重了!”
郭釗見保鏢絮絮叨叨,明顯有些有些不耐煩。
不過,他還是吩咐了一句,讓保鏢手下留情。
陳塵衝着郭釗點了點頭道。
“兄弟,要是沒你這話,一會高低我的卸你一條腿出口氣兒!”
言罷,陳塵如同閃電般出手,一拳一腳。
兩個圍上來的保鏢,直接被撂翻在地,直抽抽。
“我再問一遍,你的茶我不想喝怎麼辦呢?”
陳塵伸手搭在郭釗的車窗上,冷笑着道。
“哥!不想喝茶沒關係,茅臺,五糧液,扎啤,可樂,你隨便點,我這就給你安排!”
一見陳塵這戰鬥力,郭釗秒慫。
陳塵拍了拍郭釗的肩膀,如同誇讚小老弟般道。
“懂事兒!”
“不過,我真不是來找你麻煩的,而是送你造化的!”
“你家老爺子的問題,我敢說,金州市除了我沒人能解決!”
“當然,空口無憑,這是張開眼符,等你看到問題的嚴重性,咱們再談談條件!”
說着,陳塵將一張開眼符遞給郭釗。
“額……”
郭釗的腦子明顯有點不夠用了。
他看着陳塵半晌才道。
“那我到時候該去哪裏找你?”
“不用,我就在這等你,放心,你進去待不了三分鐘就得出了抱着我腿哭!”
郭釗思考了片刻後,衝着司機道。
“開車!”
而陳塵則掏出手機開始計時。
結果,還不到兩分鐘,郭釗就夾着褲襠一溜煙跑了出來。
二話不說,直接抱住了陳塵的大腿。
“鬼……鬼……鬼呀!”
“大哥,我家啥情況啊?”
陳塵伸手將他扶了起來道。
“你家的被人做了風水局了,本來聚財的陣法變成了聚煞的陣法。”
“煞氣是鬼物最喜歡的養料,你家可不成了鬼巢了麼!”
郭釗吞了吞口水道。
“那大哥,您能解決麼?”
“當然!”
陳塵很自信的道。
“那大哥您快出手吧!”
“不急,咱們先談談報酬問題!”
“額……不知你想要多少香火錢?”
“我不要錢!”
陳塵大手一揮,思考片刻後,嚴肅的道。
“十五年前,陳家被滅門的事情,你應該有所耳聞!”
“我要你幫我查一查其中的內幕!”
郭釗一聽這話,臉色劇變。
“哥,年紀輕輕,您別想不開啊!”
“陳家的事情,萬萬不能追究,要是上面的人知道了,那是要被滅門的!”
聽了這話,陳塵眉頭也深深皺起。
能在緹香郡住中心別墅的,郭家的背景能在金州排前五。
到底是甚麼人,能郭家的紈絝少爺如此忌憚?
對自家出手的人,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要強啊!
還好自己沒冒冒失失讓徐凝雪幫忙,否則無意間真是害了那小妮子了!
罷了,家裏的事情,自己慢慢查,讓這小子幫忙找一下自己的未婚妻吧!
想到這,陳塵摸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郭釗道。
“既然如此,那你幫我找找這個妹子吧!”
“這是她小時候的照片,後面還有她的生辰八字!”
郭釗聞言,長長鬆了口氣兒。
“這事兒還靠譜點!”
“放心,只要這妞還在金州,三天內,就是用錢砸,也讓她樂顛顛的叫你老公……”
“唉!等等!這妞旁邊的老頭看着有點眼熟啊!”
話還沒說完,捏着照片的郭釗就愣了。
“臥槽!這特麼是任家的老爺子,這妞……是特麼任家大小姐任青鸞!”
“哥,你是知道她家是金州首富,準備綁票撈一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