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塵眼睛一翻,險些沒被氣抽抽過去。
“我綁她做甚麼?我是要跟她成親!”
“額……”
聽了這話,郭釗愣了片刻後,上下打量着陳塵道。
“你?跟她?成親?”
“哥,咱還是綁票撈一筆吧!憑你這條件,想找任青鸞當長期飯票,難度有點大!”
陳塵就快被郭釗氣的原地去世了!
“你這人怎麼回事?我分分鐘幾十萬上下,需要去傍富婆?”
“怎麼,我看上去就那麼窮酸?”
郭釗看着陳塵一身粗衣布鞋評頭論足道。
“大哥你這不能說是窮酸,但跟有錢也是毫無關係了!”
“你可幾把滾犢子吧!小爺不管了!”
被冒犯到的陳塵,甩袖就想走。
郭釗見狀,趕忙屁顛顛陪着笑,上前一把拉住了他。
“大哥大哥!這不跟你扯淡嘛!”
“你放心,就憑您這一表人才,家裏老爺子再幫您做做引薦,我保準任青鸞那小妞倒貼!”
陳塵點點頭道。
“這還像句人話!”
“是這,你把這些東西帶上!”
說着,陳塵將兩個桃木做的護身牌遞給了郭釗。
“這個可保你和你家老爺子三天平安!”
“要想救你家老爺子,我需要你們全家聽我指揮!”
“你回去快些做他們的思想工作吧!”
跟郭釗互留了電話後,陳塵回到了徐凝雪家裏。
讓保姆給自己弄了點喫的後,陳塵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等時鐘走到中午一點半時,陳塵起身換了鞋子。
剛穿好鞋子,他的老年機便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徐凝雪略帶哭腔的聲音傳來。
“舅姥爺!你能不能……能不能……”
“可以,地址給我!”
陳塵沒等她把話說完,直接開口道。
顯然,電話那頭的徐凝雪被弄得有些愣。
“你……你都不問問我這邊出了甚麼事?”
“猜到了大概,見面在細說吧!先把地址給我……”
出門,打車,按照徐凝雪給的地址,陳塵很快就趕到了金州地區醫院,共花費車費二十元錢。
二十塊對於陳塵來說,是錢嗎?是特麼命!
下山時,陳塵一身雞零狗碎的家當就三百來塊!
這還沒收入呢!一下花出去了將近十分之一!
一會見面,一點好好數落一下徐凝雪那小妞。
早上都警告她別出門了!
這不純純給自己找事兒麼!
進了醫院,陳塵很快就在住院部的六樓走廊見到了徐凝雪。
陳塵剛準備履行長輩職責,教育一下不聽話的外甥孫女呢!
這小妮子,一抬頭,滿臉委屈,癟着小嘴,大眼睛“滴答滴答”就開始掉眼淚。
瞬間,早就在內心編排了八千多字的教育文稿,被陳塵直接人道毀滅。
就問你!漂亮女孩兒的眼淚攻勢,誰能頂得住?
“唉喲,唉喲!”
上前一把捧着徐凝雪的小臉兒,陳塵用拇指幫她擦去淚水。
“別哭,別哭!”
“出甚麼事情了?舅姥爺分分鐘給你擺平!”
徐凝雪抽着小鼻子道。
“今天家裏的實業投資公司的一個客戶,說想買樓做理財!”
“這幾天公司都沒像樣開張,我就想盡快拿下這一單,就親自帶他去看一個樓盤!”
“結果半路遇到一個碰瓷的老太,趴窩車底問我要五十萬,我打電話報警,結果這個客戶倒打一耙,說是我單手玩手機,單手開車撞的人!”
“哪裏的監控壞了,交警沒法取證,就讓我先帶老太來看病!”
“結果剛剛,他們家屬趕來,把我圍在中間要打我,我怕……”
就在徐凝雪說話時,不遠處的烏泱泱湧來了十幾個人。
“在哪!找到了!”
“快抓住那小娘們,別讓她跑了!”
“臭娘們,撞了我媽,你還想跑啊?老子讓你跑……”
其中帶頭的一個漢子,張牙舞爪的就要來揪徐凝雪的頭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