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誰纔是爐鼎
“嗚嗚嗚......”
蘇挽月美目瞪圓,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想說的話都變成了模糊的嗚咽。楊洛
也懶得跟她廢話,霸道的欺身而上。
剎那間,牀榻搖晃,繡帷翻湧。
哭喊、咒罵、低吼、喘息…蘇挽月一次次在崩潰邊緣被拉回,又一次次被迫承認身體的誠實。
直到東方既白,燭火盡滅。楊洛翻身躺在一側,胸膛微微起伏。
蘇挽月雙腿仍不由自主地輕顫,雪白的嬌軀遍佈紅痕和吻痕,看起來十分觸目驚心。
她大口喘着粗氣,美眸半睜半閉,淚痕未乾的臉上寫滿了絕望。
完了......都完了。
完璧之身沒了,這讓她怎麼面對東方硯?
曾經的野心、驕傲、憧憬,全都在這一夜,被楊洛用最粗暴的方式碾得粉碎。
然而,更讓蘇挽月感到恐懼的,並非身體的崩潰。
而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靠噬脈散奪來的楊家血脈之力,正順着經脈逆流而上,湧向丹田。
“不…不可能!”
蘇挽月驚慌失措地搖頭,這下她總算明白了。
自己是被當成了爐鼎!
她費盡心思搶來的血脈之力,又被楊洛用最原始的辦法採補回去了!
在蘇挽月麻木的眼神中,楊洛雙手再次箍住她的腰肢,又開始了梅開二度。
這一次,不是單純的玩弄。
蘇挽月體內的血脈之力和真氣相互交織,如同決堤的洪水,湧入楊洛枯萎乾涸的經脈中。
而楊洛的修爲,也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暴漲。
淬體二重,三重,四重......轟!氣息暴漲之下,楊洛不追求更近一步,反而開始夯實境界。
兩世記憶中的境界,沒有太大分別,在淬體之上,還有煉血,通脈,凝元,結丹,宗師,幾個大境界。
至於宗師之上,還不是現在的他能接觸的。
但每一步,都必須穩紮穩打!......
一個時辰後,楊洛神清氣爽地推開房門,微風拂面,讓他忍不住深吸了幾口。
這時,一個面容姣好的小丫鬟跑過來:“少爺!”
“有人找您,看樣子是有急事。”
楊洛點了點頭,吩咐丫鬟送來一件衣裳,穿好後就快步到了前廳。
只見一名黑衣勁裝,腰間佩着長刀的黑臉漢子正站在廳中。
他身高兩米,燕頷虎鬚,往那一站,就跟鐵塔似的。
這人,正是他在龍鱗衛的手下兼心腹,鐵鷹。
看到楊洛走來,鐵鷹立刻迎上前道:“老大,出事了。”
“戶部侍郎陳文山,昨晚死在自己家裏了。”
“聖上震怒,在太子的提議下,命令咱們玄組徹查,限三日之內,必須揪出兇手,否則龍鱗衛玄組上下,提頭來見。”
戶部侍郎,乃是戶部僅次於尚書的正三品實權副官。
哪怕是權貴滿地走,官員多如狗的京城,陳文山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眼下他
死在府邸,這簡直是在打朝廷的臉!
因此本該是京兆府負責的案子,現在就由天子親軍龍鱗衛接手了。
大楚龍鱗衛,直屬皇帝。
掌管京城九門治安、刺探百官、緝捕江湖高手,權柄滔天,S人不眨眼。
最關鍵的是,龍鱗衛大多都是武者,個個身懷絕技。
楊洛受祖輩蒙蔭,得以在龍鱗衛混了個玄組百戶的閒職,平常也不用管事,只需偶爾露個面,便能領一份豐厚俸祿。
只是沒想到,太子會把這麼一樁麻煩甩給他。
“太子?我跟他無冤無仇,爲何要陷害我?”楊洛眸色冰冷。
正想着,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喧譁。
“九皇子駕到!”
尖銳的嗓音伴隨着馬蹄鐵甲之聲,滾滾而來。
接着,大門被人猛地踹開。
一個錦袍青年帶着金甲禁衛,囂張無比地闖進楊府大廳。
那青年面如冠玉,脣紅齒白,一身玄金蟒袍襯得他貴氣逼人,正是當朝九皇子,東方硯!
“月兒,怎麼還不......”東方硯本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可看到眼前的楊洛還活生生站在面前,當即變了臉色。
不好!難道蘇挽月的計劃敗露了!
頓時他心急起來,若是讓楊洛抓到證據,不說父皇那怎麼想,太子就會借謀害忠良之後來找事!
當務之急,就是把唯一的證人蘇挽月帶走!
“楊洛,月兒呢?我們早就約好,今日去賞詩會。“
楊洛一動不動,死死盯着東方硯在這胡說八道。
他分明是來收屍搶人的!
房內怔怔愣神的蘇挽月聽到前廳的喧譁,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她胡亂抓起一件外袍裹住傷痕累累的嬌軀,踉踉蹌蹌地小跑出去。
晨光下,她烏黑的長髮散亂不堪,半邊鬢髮黏在淚痕斑斑的臉頰上,當真是我見猶憐。
東方硯看見心上人這般模樣,心口就像被刀子狠狠剜了一下,疼得他呼吸都滯了半拍。
他三步並作兩步,想要將蘇挽月攬進懷裏:“月兒!”
“別怕,我這就帶你走!”
東方硯袖口的拳頭攥緊。
作爲經驗豐富的過來人,他可太清楚這是發生甚麼了。
蘇挽月可是他內定的女人......居然被這個廢物糟蹋了!
可爲了能得到楊家軍權,他也只能裝作不在意,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雖然蘇挽月成了殘花敗柳,但她無論姿色還是資質都屬上乘,放在身邊必會是一大助力。
眼看東方硯就要摟到蘇挽月的小蠻腰,楊洛這才慢悠悠地挪動步子,擋在兩人中間。
“九皇子此舉,未免僭越了。”“帶兵
擅闖楊家不說,還口出狂言要帶走我明媒正娶的嫡妻。”
“怎麼?九皇子是覺得我楊家衆先烈戰死沙場,忠魂埋骨邊疆,就認爲楊家無人,可以隨便欺辱?”
東方硯臉色變了。
平常楊洛見到他就跟貓見到老鼠似的,連正眼都不敢看他,爲何今天的言辭變得這麼犀利了?
“楊洛,你少在這裏拿楊家說事!”
“總之今天,我一定要帶走月兒!”
東方硯陰沉着臉:“月兒,你不用怕,跟我走。”
“這楊洛沒膽子留下你的!”
楊洛卻是穩如老虎,甚至還抽空打量了一下這位名聲在外的九皇子。
果然是一表人才,劍眉星目,俊朗不凡,妥妥的美男子一枚,難怪能把蘇挽月迷得神魂顛倒。
“呵呵…”楊洛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冷笑着嘲諷:“九皇子,光天化日之下,帶兵擅闖臣府,強搶臣妻,這要是傳到聖上耳朵裏,不知會落得個甚麼罪名?”
譁!
這話一出,那些在暗中偷瞄的下人家丁都炸開了鍋。
就連禁軍的臉色也有些不自然,畢竟楊家對他們來說就相當於聖地,此刻東方硯的做法,無異於是在他們的聖地上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