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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五點,男朋友霍寧帶人撞開了我家門,說我故意S人。
一向對我很溫柔的他,掐着我的脖子質問:“我爸媽對你那麼好,你怎麼能爲了10萬彩禮S了我爸媽?”
“你知不知道,我媽當場死亡,我爸現在還躺在急救室裏!”
他手機裏播放家中的監控。
畫面裏,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舉着刀衝進他家裏。
我兩天沒睡覺,腦袋已經完全成了漿糊。
“我聽不懂你在說甚麼,這跟我有甚麼關係?”
聞訊而來的鄰居紛紛指責我。
“把人爸媽都S了,竟然還說跟自己沒關係。”
“一看就是天生反社會人格,就該槍斃!”
是在說我S人嗎?可我參加國家保密試驗時受傷,兩隻手都沒辦法握刀啊!
......
我腦子嗡嗡作響:“霍寧,你發甚麼瘋?”
霍寧跟我戀愛三個月,前幾天他忽然跟我求婚了。
但因爲我跟他工作都很忙,一直拖到現在還沒有結果。
“還在裝!”他把手機懟到我臉上。
屏幕裏,凌晨2:17。
一個穿着我睡衣、披頭散髮的女人正用鑰匙開門。
手腕上是霍寧送我的情侶紅繩。
女人舉刀狂捅沙發上的人。
霍寧聲音嘶啞:“你S了我媽!我爸還在ICU!就爲了10萬塊錢,你連S兩條人命!”
他突然揚起手——
啪!
耳光重重扇在我臉上。我被打得撞上牀頭,嘴角瞬間滲出血絲。
他哭得撕心裂肺:“我那麼愛你!你怎麼下得去手!”
門外炸開了鍋。鄰居擠滿走廊,手機閃光燈瘋狂閃爍。
“天啊,真是她?看着挺文靜的小姑娘......”
“甚麼文靜,你沒聽小霍說嗎?爲了彩禮S人!這種人就是天生的反社會!”
“打死她!槍斃!”
有人開始往屋裏扔東西。一個雞蛋砸在我額頭上,蛋黃混着蛋清流下來,糊住了我的眼睛。
我抹了把臉,血和蛋液混在一起。
我抹掉臉上的血和蛋液,聲音發顫卻冷靜:“霍寧,這跟我沒關係。我沒做......”
他抬起頭,陰狠地看着我:“沒關係?監控裏的紅繩不是你的?鑰匙不是你上週跟我拿的?”
“是我的紅繩,但我沒S人。”
我翻身摸出牀頭櫃裏的文件,拍在他臉上。
“《傷殘鑑定書》,我連筷子都握不住,怎麼握刀S人?”
霍寧盯着紅章,愣了三秒。
門外有人嘀咕:“殘疾?那好像確實......”
霍寧失望地看着我:“握不住刀?”
他掏出銀行流水:“那這是甚麼?你賬戶前天剛取出的10萬現金!現金!林錚,你一個天天刷卡的人,突然取這麼多現金幹甚麼?”
“僱兇啊!”
他亮出手機截圖:【你爸媽一直在這裏,我們結不了婚。】
那是我上週的氣話,後半句“控制慾太強”被截掉了。
而且還被曲解爲要S人。
他捂住臉顫抖:“我以爲你只是氣話,沒想到你真敢S人......我知道你看中錢,所以不阻止你去做實驗。”
我想解釋,我不是去做試驗品,而是做實驗的那個人。
可霍寧絲毫不給我機會。
他悲痛地看着我:“因爲他們會給所有發生意外的職工一大筆賠償金,但你怎麼能因爲錢就要S了我爸媽呢?幾百萬是很重要,難道我爸媽就不重要了嗎?”
刑警上前,掏出手銬:“林錚,涉嫌故意S人,依法傳喚。”
銀晃晃的手銬咔噠作響。
我盯着那副手銬,腦子飛速轉着。
僱兇?
甚麼10萬塊?
我甚麼時候取過現金?
霍寧湊到我耳邊:“你認了吧,認了我還能給你寫諒解書,就說你是精神病......”
我突然抬頭,死死盯着他:“你說監控裏,我捅了阿姨三刀?”
他愣住:“對!三刀!刀刀致命!”
我緩緩站起身:“我捅第三刀的時候,手抖得很厲害?”
霍寧下意識點頭:“當然!你手抖得像篩糠,監控裏看得清清楚楚——”
話戛然而止。
他臉色變了。
我笑了,血從嘴角滑下:“霍寧,那個監控那麼暗,連臉都看不清。”
“你倒是告訴我,你怎麼能看清,第三刀的時候,手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