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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我是他教過最勾人的學生。
當沈敘安將我按在辦公桌上,一點一點稀碎我裙子時,我沒有拒絕。
“叫出來,我要聽你哭着求饒。”
我以爲少女時期禁忌的愛,總算求得一個圓滿。
沒想到第二天,在畢業典禮的大屏幕上。
我在他身下意亂情迷主動索求的視頻循環播放了三次。
我從全校追捧的女神變成了人人喊打的蕩婦。
沈敘安坐在高位,冷笑着看我崩潰:
“江雪,別怪我。”
“你哥當年惡意競價,逼死我父親時,就該想到有今天。”
哥哥氣得當場吐血,送到醫院成了植物人。
母親受不了壓力,拿着錢跑了。
爲了攢夠的哥哥手術費,
我脫掉校服,成了夜場裏的脫衣舞女。
五年後,我在臺上爲了幾張小費接受客人的指尖檢查。
坐在臺下的沈敘安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
聚光頂將我死死釘在舞臺中間。
黑色的漆皮抹胸幾乎勒進肉裏,隨着呼吸的起伏。
胸前大片的雪白被汗水浸得晶瑩。
臺下的男人似乎還不滿足。
“再高點!腿抬高!”
我咬住舌尖,修長的雙腿勾住管身,在空中利落的轉了個圈。
皮裙裹着黑絲,露出若隱若現的蕾絲邊角。
我必須跳,
我哥的手術費還在他們指縫裏。
音樂進入高朝,我從鋼管上滑落,順勢跪在臺前。
汗滴滑進胸前的豐滿。
我喘息着掛着笑,將那些油膩的手引導到我的大腿根部。
這是賺錢最快的方式,指尖檢查。
客人們用手夾着鈔票撫上我的肌膚。
誰給的錢多誰就能停的更久。
“嘖,聽說以前是個校花,這皮膚真嫩。”
油膩的手在我腰側劃過,用力捏了一把。
我被掐的泛疼,卻還要主動勾着他的脖子笑。
“老闆,這點小費可能摸不到底哦。”
啪的一聲,不遠處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
渾身望去,我看到了那個的男人。
沈敘安坐在那裏。
他穿着高定西裝,清冷矜貴。
渾身開始不自覺地顫抖。
我不自覺回憶起五年前,他是如何一點一點剝掉我的校裙。
又是如何咬着我的耳朵呢喃
“你是我教過最勾人的學生。”
趁我發呆的時候,油膩的手指繼續往上挪。
然後我看到沈敘安走了過來。
“沈總......”
這五年來,沈敘安似乎更貴氣了。
那些在我身上游走的手指迅速收了回去。
沈敘安的眼神有些狠戾,語氣中滿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跳的不錯。”
“既然誰都能摸,那也讓我檢查檢查。”
他的指尖順着我的小腿滑到大腿內側。
動作卻是惡意的粗魯。
我喫痛想慘叫,卻在最後一刻硬生生將慘叫換成嬌媚的呻吟。
“把她摸爽了是吧。”
“嘖嘖嘖,聽說這女的騷得很,在學校就和老師幹起來了。”
“沈總繼續啊!”
周圍人快是起鬨,笑聲越來越大。
而沈敘安的眼睛卻想要燒起來,
他嫌惡的抽回了手,用紙巾擦了擦指尖。
“真賤。”
他丟下這兩個字,轉頭看向經理,抽出一張支票。
“這女人,今晚我要了。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