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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溫初晴低着頭跟着侍衛,一路上無言。
可走着走着,她很快便發現了不對勁,一路上的景色變換,由原本淒涼的地牢,到越走越奢華。
殿內裝飾得花團錦簇,馨香撲鼻,一看便是位高權重的女子的寢宮,她正抬頭,看到的卻是蘇婉婉笑嘻嘻的臉:
“你不會以爲真的是皇上吧?”
沒待溫初晴反應,蘇婉婉對着溫初晴的臉就是狠狠的一個巴掌:
“賤人!你今日故意跑到皇上面前,一副**子作態,不就是想勾引皇上!”
長長的指尖劃破溫初晴的臉頰。
這三年來,溫初晴一直作爲宮中最低等的婢女,每天捱打受累。
三年的規誡讓她下意識的想要跪下,可她看着那張臉又想起手機短信的內容。
她站的筆直,不卑不亢,語氣堅定:
“別裝了,蘇婉婉,我知道是你。”
溫初晴沒有錯過蘇婉婉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但這抹很快被惱羞成怒給替代:
“早聽宮中嬤嬤說你得了失心瘋,現在一看果然如此,來人啊!給我打!往死裏面打!幫我把她體內的邪祟打出來,以免弄得人心惶惶。”
說完,便有侍衛拿着比手臂還粗的木棍出現,木棍對着溫初晴就要落下,結果下一秒,一道清朗的聲音迴響在整座大殿:
“住手!”
男人腳步微微凌亂,可再過來的時候確時對着蘇婉婉噓寒問暖:
“皇后,你可有事?”
蘇婉婉搖了搖頭,靠在紀南風的懷裏泫然欲泣:
“皇上,臣妾看她渾身髒污,特地打來水替她擦乾淨,卻沒曾想她竟然掀翻了這水。”
紀南風目光沉沉,安撫着蘇婉婉的後背,看不清情緒:
“既是如此,讓手下的人動手便可,你爲何親自動手,勞累了身子。”
“臣妾這不是看皇上你近期瑣事繁多,怕擾亂了......”
溫初晴冷眼看着兩人在自己面前你儂我儂,互訴衷腸,看不出任何跡象。
說罷,紀南風轉頭看向溫初晴:
“既是如此,讓她在寢殿外,跪上一個時辰便可。”
“皇上!”
蘇婉婉語調婉轉,似在控訴不滿,可紀南風一個眼神,她只能作罷。
烈日下,溫初晴被逼着跪了整整一個時辰,搖搖欲墜,等站起身來的時候,侍衛再次出現。
溫初晴跟着侍衛一直到了蘇婉婉的寢殿,這一次蘇婉婉像是收到了甚麼指令,對溫初晴的態度客氣了些。
但仍掩蓋不住眼底的鄙夷之色,她靠在斜榻,語氣慵懶:
“本宮已經向皇上要了你,你現在就是本宮的婢女,現在,去給我倒洗腳水。”
溫初晴想要掙扎,卻被侍衛狠狠地瞪了一眼,她只給乖乖照着命令,去打洗腳水。
蘇婉婉一下子說水涼了,一下子說水燙了,終於在第99次溫初晴打來洗腳水之後,將腳伸了進去。
結果下一秒,蘇婉婉猛地將洗腳盆踹翻:
“怎麼沒放玫瑰花,你就這麼見不得本宮好嗎?”
滾燙的洗腳水直直的朝着溫初晴潑來,可下一秒,溫初晴的餘光忽的瞥到了一抹明黃的身影。
那抹身影擋在了溫初晴的眼前,洗腳水盡數潑在了那人身上。
“皇上!”
蘇婉婉驚呼一聲,連忙上前去擦紀南風身上的水漬。
溫初晴一瞬不瞬的盯着,只見蘇婉婉手忙腳亂,掀起紀南風的衣角。
衣角下露出腹部一塊白皙的肌膚,完好無損。
可溫初晴卻猛地一怔,怎麼可能!
難道他真的不是假扮的,只是相貌恰巧一樣嗎?
在現代的時候,溫初晴差點出過一次車禍,是紀南風救了自己。
按道理,紀南風真是假扮的,那麼他的腰側應有拿到手術後留下的疤。
可那裏空空如也!
“大膽!你竟然敢以下犯上,來人,把這個該死婢女重打100大板!”
蘇婉婉捏着手帕疾言厲色,卻被紀南風制止:
“罷了,朕換一身衣裳便是,朕今日批閱奏摺甚累,先就寢吧。”
“皇上!”
蘇婉婉不滿的跺腳,卻在看見紀南風嚴厲的目光時收住了嘴。
可溫初晴卻沒有辦法忽略蘇婉婉投遞過來的那一抹嫉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