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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去年花兩千塊給李強買的生日禮物。
我一陣反胃,把垃圾重重扔進樓道桶裏。
上午婆婆錢桂蘭來了。
她提着土雞蛋進門連鞋都沒換,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
我倒了杯溫水遞過去:“媽,強子最近下班總往對門跑。”
“蘇雅畢竟是個單身女人,這傳出去......”
砰的一聲,婆婆把水杯重重磕在茶几上水濺了一地。
她吊着眼角看我:“傳出去怎麼了?強子那是心善!人家蘇雅帶兒子多不容易?”
“哪像你結婚五年連個蛋都下不出來,強子沒跟你離婚就不錯了,你還有臉管他?”
我問:“媽,他幫人可以,但半夜去人家家裏算怎麼回事?”
“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婆婆站起來指着我的鼻子罵。
“自己不下蛋就看不得別人家有孩子!再敢敗壞強子的名聲,我就讓我兒子休了你!”
婆婆摔門走了。
不到一個小時,我手機裏的幸福小區業主羣就炸了。
婆婆在羣裏連發語音:“各位街坊評評理!”
“我那兒媳婦生不出孩子心理扭曲了,天天喫對門蘇雅的醋造謠我兒子!”
“可憐蘇雅被她欺負得直哭!”
羣裏幾個大媽附和:“這賀雯平時看着挺斯文,怎麼心這麼黑啊。”
“就是,不能生孩子脾氣就怪,人家李強幫個忙怎麼了,蘇雅多老實一人啊。”
我的指尖都在發麻。
下午我藉着送物業通知的由頭,敲開了801的門。
蘇雅去洗手間了門沒關嚴,我推門進去目光在客廳掃過。
茶几上放着李強慣用的剃鬚刀,沙發背上搭着李強的外套。
陽臺掛着李強的男士內褲,和蘇雅的真絲睡衣貼在一起。
我退出門打車直奔銀行。
在VIP櫃檯我調出了李強這三年的銀行流水。
打印機吐出十幾頁A4紙,我拿着紙一行一行地看。
每月8號李強發工資的第二天,都會有一筆一萬五的固定轉賬給蘇雅,備註借款。
三年五十四萬。
我每個月精打細算連件上千的大衣都捨不得買,爲了攢錢買套好點學區房。
而我的丈夫拿着夫妻共同財產,每個月給另一個女人一萬五!
但這還不是最致命的。
我翻到兩年前的一頁,上面有一筆高達八十萬的大額轉出。
那是我們存在他名下準備付學區房首付的定期存款!
去向依然是蘇雅的賬戶,我拿着流水的紙手抖得厲害。
他竟用我省喫儉用攢下的八十萬給那個女人買了房!
剛推開家門就聞到一股飯菜香味。
廚房裏蘇雅正站在竈臺前炒菜,李強在一旁幫她遞盤子。
蘇雅身上穿着我上週剛買的酒紅色真絲睡衣。
那件衣服連吊牌都沒剪,是我準備等結婚紀念日穿的。
李強看到我皺了皺眉:“賀雯回來了,站着幹甚麼?”
“洗手喫飯,蘇雅特意做了你愛喫的糖醋排骨。”
蘇雅轉過身扯了扯睡衣下襬:“嫂子別介意,我不小心把衣服弄髒了。”
“李哥說你平時不愛穿豔色我就借來穿穿,嫂子不會這麼小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