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白月光回國了
“沈心瀾......”
顧淮州念念不忘的初戀白月光。
可五年前,沈心瀾嫁給了顧淮州的大哥——顧家長子,顧正霆。
原本應該是顧正霆來繼承顧氏,結果顧正霆在婚後第三天遭遇車禍,成了植物人。
醫生說醒來的可能性很小,即便是醒了,這雙腿也廢了,身體更是大不如前。
顧淮州被緊急從國外叫回來,接手了顧氏,成了如今的顧氏總裁。
沈心瀾也陪着顧正霆去國外治療,守了這個植物人整整五年。
最近聽說顧正霆已經醒了,沒想到這麼快就回國了。
遲意下意識的看向顧淮州。
果然,顧淮州的注意力立刻落在了沈心瀾身上,眼神瞬間柔和。
遲意心底像是針扎似的,又痛又酸。
她剛纔差點以爲,顧淮州是爲了昨晚的事故意爲難她,錢貨兩訖也是賭氣才說的。
原來,是沈心瀾回來了。
沈心瀾走到顧淮州身邊,附耳說了甚麼,眼神帶着幾分哀求。
顧淮州神色溫和,甚至有些寵溺了。
“好,聽你的,走吧。”
沈心瀾脣邊漾開一個溫婉的笑,仰頭望着顧淮州。
下一秒,顧淮州竟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抬手,輕輕的揉了揉沈心瀾的頭髮。
遲意的心口像是被人用利刃戳了個血淋淋的洞,狂風攜着暴雨翻開血肉,疼的她眼淚直掉。
......
飯局結束後,楊卿說:“我都忘了你上午生病請假的事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那你升職的事怎麼辦?”
楊卿笑着說:“沒事,總裁向來賞罰分明,今晚估計是心情不好,咱們撞槍口了。
不過,他最後不是也沒說要撤回調令嗎?
現在還是羅蘭山莊的項目最重要,你準備一下,明天去A市出差吧。”
“好,我知道了。”
遲意回到公寓,剛走到樓下,卻看到沈心瀾在大廳站着。
遲意走上前,禮貌的打招呼。
“大嫂,這麼晚了,你怎麼過來了?”
沈心瀾一改之前在包廂的溫婉模樣,不耐煩的打量她一遍。
“你找個理由,自己辭職吧。”
遲意一愣:“甚麼?我爲甚麼要辭職?”
沈心瀾不悅的皺眉:“你當初能進分公司,也是淮州給你開了後門的,不是嗎?
現在淮州對你沒興趣了,你不會以爲自己還能保住工作吧?”
遲意心口一滯。
她和顧淮州纔剛斷了,沈心瀾就知道了。
顧淮州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告訴沈心瀾嗎?
“遲意,我跟你說話呢!聽見沒有?”
沈心瀾對她惡言相向,她也懶得維持表面關係。
遲意直接道:“大嫂,你已經嫁給大哥了,你不覺得以你現在的身份,管的太寬了嗎?
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沈心瀾卻攔住她的去路:“我現在就是在以大嫂的身份管教你!
趁着顧家其他人還沒發現你和淮州的不倫關係,你還不識相一點,自己離開公司,離開江市?
難道非要讓我告訴顧家所有人,你是如何恬不知恥的爬上淮州的牀嗎?”
遲意的眼神一縮。
要是讓顧老太太知道了,她八成會被悄無聲息的除掉。
沈心瀾看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恐懼,嘲諷一笑。
“你知道後果就好,趁我沒告訴奶奶,趕緊搬走。
遲意,做人也不要太貪得無厭了,好歹有點羞恥心!”
沈心瀾高跟鞋踩地的“噠噠”聲漸漸遠去。
遲意疲憊的回到公寓,躺在了沙發上。
不知不覺睡着。
她又夢到了大學畢業的那年。
在外地實習被油膩上司騷擾,房東惡意漲價把她趕出了出租屋,從小依戀的孤兒院即將被拆,院長阿姨也身患重疾......
打擊接踵而來,她在畢業聚會上喝的爛醉,迷迷糊糊撥了顧淮州的電話。
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顧淮州竟真的出現在了她讀大學的城市,說是碰巧出差。
顧淮州接上她去了酒店。
刷卡開門時,她藉着酒意,大着膽子將顧淮州推到牆上,扯着他的領帶湊上去吻他。
顧淮州沒躲,黑暗中發出一聲輕笑。
“遲意,你知道我是誰嗎?”
“二哥......”
“那你知道,你現在的行爲,代表甚麼嗎?”
她的臉頰火辣辣的,好在漆黑的房間裏,看不到她的羞赧。
她再一次吻上去,聲音顫抖,說出了藏在心底多年的陰暗心思。
“二哥,我想要你。”
那晚,顧淮州對她極盡溫柔和索取,折騰了整整一夜。
她以爲,顧淮州也是喜歡她的。
可一覺醒來,顧淮州扔給她一張卡。
“一百萬,先花着,不夠跟我說。
這幾天把東西收拾一下回江市,下週去顧氏的子公司報到。
孤兒院的事情,我會處理,還有別的要求嗎?”
遲意張了張嘴,卻再沒勇氣說出“喜歡”二字。
她扯脣輕笑:“沒有了,謝謝二哥。”
“我比較喜歡你昨晚的報答,口頭就不必了。”
自那以後,她做了顧淮州的祕密情人。
終究是黃粱一夢,該醒了。
“嗡——”
手機的震動聲將她吵醒,遲意迷迷糊糊的接起來。
“遲小姐,病人剛剛昏迷了,請您趕緊過來一趟。”
遲意連忙換了衣服,火急火燎的去了醫院。
她衝到病房門口,抓着醫生的袖子:“秦姨怎麼樣了?”
“已經搶救回來了,不過情況不容樂觀,如果找不到合適的S源,恐怕......撐不過今年了。”
遲意的腦中“嗡”的一聲。
五歲時,她父母去世,她被送到孤兒院,待了八年。
院長秦玉玫對她就像對待親生女兒一樣,無微不至,她對秦姨的記憶比對父母的還要深。
顧家來領養她的時候,秦姨雖然不捨,卻也爲她說盡了好話,希望她能在顧家過上好日子。
可三年前,秦玉玫被診斷出嚴重腎衰竭,她走投無路時,顧淮州伸出了援手。
安排醫院,召集專家會診,燒錢似的維持着秦玉玫的生命。
卻始終沒有等到適配的S源。
“醫生,你幫我想想辦法,不管花多少錢,我都能去湊,只要能救她......”
遲意不敢想象,如果連秦姨也撒手人寰,她在這個世上還有甚麼親人?
“遲小姐,你冷靜一點,不是我們不想辦法,實在是情況特殊。
我們已經聯絡了國外的一個研究所,他們開發了一種新型藥物,或許能爲病人多爭取一點時間。
只不過......”
“只不過甚麼?說啊!”
醫生說:“這種藥物目前產能很低,不對外出售,如果有顧總牽線,或許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