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末世,我來了

“三天了-----”

陳江河趴在窗戶後,凝視着下方街道上的混亂場面,無奈又無聊的嘀咕着。

從三天前,一顆天外隕石突然砸進西伯利亞的瞬間,就在全世界範圍內引發了各種火山爆發,地震,海嘯等各種自然災害。

更恐怖的,是不知道隕石帶來的,還是被隕石砸得揚起幾萬米的灰塵中,西伯利亞原有的古老病毒,隨着急劇的氣候變化,飛速被傳播到了世界的各個角落。

首先,那些病號和身體基因有缺陷的人類,第一時間被感染,成爲了活喫人類的怪物。

然後,身體素質差的老人和小孩,也變成了人形怪物。

幾乎在一夜間之間,世界上高達二三成的人類,變成了喪屍小說裏喫人的喪屍怪物。

並且,喫得越多,它們的身體越強悍,有着各種進化跡象。

好在陳江河是個孤兒,從小被拋棄在孤兒院裏長大,又因爲手腳俱全,性格也較爲狠毒,一直比較強壯。

加之在高中畢業之後,就被社區安排進了屠宰場,以解培生豬牛羊爲生,自然喫到了動物們身上最爲精華的部位,更是身體強悍。

同時,這六七年的S豬S牛屠宰生涯,也讓從小就必須保護自己,喜歡舞槍弄棒的陳江河,練得一手爐火純青的好刀法。

可以說,他閉着眼睛,都能異常快速地將一頭重達一二百斤的生豬,心靈手巧的解培得乾乾淨淨。

他這二十幾年的人生,沒有父母,也沒有幾個朋友。

所以,突然而至的末世,對於他這樣一個沒有背景沒有資源,努力工作了六七年,才勉強攢了一筆首付款的窮鬼孤兒來說。

也沒甚麼不好的。

反正,平時自己也一個人生活,下班後窩在租來的房子裏練刀法,打遊戲,看小說。

倒是在各類末世小說中,積累了大量的末世知識,只是不知道,在真正的末世中,行不行得通。

他所工作的屠宰場,離他現在住的公寓,不到三里路,平時都步行過去。

都在沙城的外圍,屬於城鄉結合地帶,房價不是很高,人口也不是很多。

但是,沙城是湘南省的省會城市,人口多達上千萬。

他所在的星沙區雖然比不上主城區,但和一個普通的地級市,也沒甚麼區別。

陳江河已經在窗口趴了三天,發現這些喪屍和末世小說裏描寫得也差不多,鐵灰色皺巴巴的肌膚,猩紅幾乎沒有了瞳孔的眼睛。

一口變得異常結實鋒利的大牙,還有,隨時都流淌着腥臭唾液的大嘴。

它們的行動速度相當於六十歲左右的老人,視力相當於摘去了眼睛的高度近視眼,只能模糊看到大約十米內的移動物體。

只不過,它們的力量變得更大,特別是它們的咬合力,更變得驚人。

另外,喪屍們的嗅覺聽覺,也好似得到了發展,只要有一點血腥味或一些細小聲響,就立馬會聞風追擊。

陳江河在打掃六樓長廊時,做過幾項實驗,如果在身上灑上酒精花露水之類的刺激氣味,會讓喪屍短時間內,聞不到自己身上的氣味。

陳江河發現,喪屍大體上分爲兩種,一種是自身感染沒有身體殘缺的,這一部分喪屍可能身體部件健全,不論動作還是力量比起身體有破損的喪屍,都要強那麼一些,所以它們在搶奪食物的時候,會多上一些。

這就讓它們進化得更快,能搶奪到更多的食物。

另一種就是末世之後,被其他喪屍咬破咬殘廢了身體的喪屍,它們如果得不到人類或動物新鮮的血肉進補,身體狀況就會越來越差,出現腐爛現象。

此外,陳江河還發現了一個規律,這些喪屍白天活動得少,特別中午時段陽光強烈的時候。

這時候的它們,會處於一種半休眠的狀態。

只要不特意去刺激它們,不讓它們聽到大的動靜,或聞到濃烈的血腥味,都不會自動醒來。

但一旦陽光不強烈,或是陰天,它們會異常活躍,到處尋找喫食。

不論是人類還是動物,只要是有血帶肉的,它們會連皮毛連內臟,喫得乾乾淨淨。

這可能是它們腐爛的肉身,也害怕太陽的直射,從而影響到它們的進化。

關於喪屍的進化,這是陳河江三天的時間裏總結出來的一部分觀察。

因爲,他親眼目睹了,那個原本是小區保安的喪屍,在連喫幾個活人之後,身體的腐爛程度得到了控制,身體變得矯健,速度越來越快。

同時,好像還高大了一點點。

想到這,陳江河看了看已經只能看時間,不能上網也無法聯絡的手腕錶,差不多快12點,快到了陽光最強烈的時間。

也是自己離開,這個窩住了近六年多的小窩。

收拾了一下心情,陳江河手腳麻利的,將所剩不多的方便麪火腿腸甚麼的,吃了個乾乾淨淨。

再提起自己工作後,用第一筆工資買下的唐橫刀,揮舞了幾下。

這是現代工藝加工製作的,刀型優美,材質也非常不錯,只不過沒有開刃。

但當末世到來,陳江河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開刃,連續磨了整整兩天,磨得銀光閃閃,不說吹可斷髮。

但輕輕鬆鬆一刀一個喪屍腦袋,完全沒有問題。

所以,他才拖延到今天,不然第一時間就逃回了自己最爲熟悉的屠宰場。

因爲,那裏不只是自己熟悉,更因爲,那裏有大量已經S掉,去血去內臟後,冷凍在冷庫裏的各種豬肉牛肉。

還有一部分,沒來得及宰S的生豬和牛羊。

只要自己逃回屠宰場,最起碼半年之後,不用爲生存發愁。

甚至,可以憑着屠宰場爲基地,打造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園。

然後,帶領着幾個志同道合的兄弟,搶佔幾個花枝招展的美人,再然後,生下幾個孩子,也不枉自己曾經作爲人類活着。

至於,更長遠的打算,陳江河不敢想,也無法想象。

這對於二十四五歲,都還是黃花處男的孤兒陳江河來說,這已經是最幸福的美夢。

套上了屠宰場厚實的制服,穿上結實能踢死人的工作鞋,再戴上安全帽和安全手套。

陳江河握着開了刃之後,銀光閃閃,長達1米2,寬度4厘米,厚度8毫米左右,重約8斤左右的唐橫刀。

熟如曲指般地耍了幾個漂亮刀花,然後,看向鏡子裏的自己。

身高1米72,體重150斤出頭,模樣的話,有點小帥,標標準準的湘南微胖小夥!

“嘿-----”

陳江河揮起空着的左手,與鏡子裏的自己打了聲招呼,咧了咧嘴角:“再見啦,陳江河,做一個末世嶄新的自己吧!”

然後,頭也不回地打開了房間的木門。

他住在這棟公寓的最高層六樓,總共十八個房間。

在今天計劃逃亡之前,他已經將六樓過道內,或是大門打開房間裏的喪屍,都清理了一遍。

S的也不多,只有七個而已。

這對於S了六七年動物的屠夫,S一個失去人類意識還能活動的喪屍,比起S一隻被高壓電電死之後的肥豬,無疑有趣得多。

關於逃亡的路線,這三天裏,陳江河多次的觀望修正,決定從平時自己練習刀法的六樓頂,拴着長繩從背面而下。

然後,通過光輝街,躲開人口最爲集中的菜市場和星沙二中,插小道,直達屠宰場後門。

出了門,輕手輕腳地穿過六樓空蕩蕩的走廊,陳江河打開最爲熟悉不過頂樓鐵門。

然後,尚算得上燦爛的陽光,溫暖無比的灑落在頭頂和臉龐上。

可能是巨大隕石帶來的劇烈衝擊波,從而引發了大氣層的氣候變化,原本這八月的中午,太陽應該是強烈不過。

而現在的氣候,只相當於往年的四五月份,晚上睡覺竟然還有點微冷,需要蓋上薄被。

陳江河看了一眼只顯時間的手機:2052年8月28日12點28分。

再遠眺了一眼,在燦爛陽光下,變得安靜又血腥的末世景象,默默的說了句:“末世,我來了!”

然後,將用牀單系成的長繩,緊緊的拴在柱子上。

再看了看幽靜的公寓後方,沒有一個人,也沒有一個喪屍。

倒是前方,偶爾有好幾個同樣發現了喪屍規律後,還活着的人類逃難,或是尋找食物。

根據陳江河這三天的觀察推算,自己這一棟和前面一棟公寓裏,目前還活着的人類,可能還剩五成左右。

這還是大多數單身和年輕人的情況下。

至於,其他的地方,最多不過四成,搞不好三成也不一定。

放好了繩子之後,陳江河再觀察了一會四周,然後麻利地抓緊被單,飛速的一溜而下。

在溜下的瞬間,他看到了公寓房裏,有人趴在窗口觀看正街上的動靜。

然後,在溜過三樓窗口時。

竟然,還看到了有一對小年輕,正在瘋狂的肉體激戰中。

恰巧,那個不怎麼漂亮,但是一臉緋紅激情的女人,與正擦窗而過好奇的自己,對上了視線。

然後,在一聲尖叫聲中,陳江河輕巧的落足地面。

頭也不回地衝向光輝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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