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再次被瘋狂襲擊
“唰唰唰-----”
細微的腳步聲,飛速的從光輝街穿過。
這條大街道路寬闊,陽光格外的充足。
只不過,街道上,全是歪七扭八的車輛。
不能說水泄不通,但開車想順利通過的話,肯定難行。
陳江河跑動的時候,發現有好幾起人和自己一樣,全副武裝的快速在奔跑。
只不過,大多數拖家帶口,或是男女結伴組團。
從這些人的行動中判斷,大部分應該是想逃離人口集中的城區。
但也有人鑽進了街邊的商店,可能去拿喫食。
看來,聰明的人不少,都知道趨吉避凶,都知道越是人口密度高的地方,越沒有活路。
跑動中,基本上大家都各跑各的,都默不作聲地抓緊中午陽光最強烈的時間段,好跑得更遠一些。
但也有人看到單身,且看起來甚爲強壯還帶刀的陳江河,邀請他一同逃難。
只不過,讓陳江河給拒絕了。
現在都末世了,能把自己保護好就行,如果是一個大美女結伴的話,那還差不多。
不然,真沒必要給自己找可能存在的風險。
光輝街這一段跑了一里多,然後,就是通往屠宰後門的小道。
一跑進小道,陳江河就看到了,兩個相隔五六米昏昏欲睡的喪屍,倒在小道邊上。
我靠!
陳江河暗叫了一聲,腳步飛快地竄過第一個喪屍。
只是,當他快穿過第二個時,可能小道里沒有強烈的陽光,假眠之中的男喪屍,聞到或聽到了陳江河的動靜,有些懵懂的睜開嘴。
陳江河一見不妙。
飛速上前,一刀直刺喪屍剛睜開的左眼。
“唰-----”的一聲輕微脆響,陳江河捅破眼珠之後,直插喪屍大腦。
再輕巧一個攪動。
讓還沒清醒過來的喪屍,叫都沒來得及叫,就停止了動彈。
陳江河如流水般抽出唐橫刀,也不回頭看身後的另一個喪屍,腳步一點,就躍過第二個喪屍屍體,向着小道的盡頭奔去。
向着,已經隱隱在望的屠宰場後門,竄去。
而這時候,小道里其他的兩個喪屍好似聽到了動靜,掙扎着要爬起來。
只是,當它左看右聞,發現有些異常,卻又找不到任何根源。
最後嗷嗷叫了兩聲後,又倒下來,繼續昏睡。
陳江河只用了四五分鐘,沿路上S了兩個實在躲不開的喪屍,摸到了屠宰場的後門。
平時的話,裏面會有人值班,今天的話,只能翻Q而過了。
陳江河看了看約二米高的牆頭,在二十來米外,就加快了速度。
然後,“碰!”的一聲踢在後牆上,再單手飛速抓住牆頭,用力一拉。
輕巧的翻上了圍牆。
放眼一看。
後牆這一片,全是餓得昏昏欲睡的生豬和黃牛。
這些豬牛聽到動靜後,看到站立在牆頭上觀望的陳江河,開始的時候,還在叫喚。
可沒叫幾聲,等到陳江河跳了下來,一個個低垂着腦袋,集體地往後縮。
對於這種情況,陳江河已經司空見慣。
像他這種常年屠S牲口的屠夫,別說膽小的牛羊,就連動物園的一些大型動物,在聞到陳江河身上的氣息後,都會夾緊尾巴。
對於這種非自然形象,陳江河自己也解釋不清,這可能是動物們在被自己屠S時,一種腦波回饋,也就是所謂的煞氣。
從而,讓別的動物聞到了自己身上的氣息,產生了畏懼情緒。
陳江河穿過專門安置,沒來得及屠S動物的臨時養殖區,就見到了,幾個穿着制服熟悉的身影。
哎-----
陳江河心裏長長的吐了口氣,老王,老李,還有胖姐幾個都死了,都變成了喪屍。
他靜靜的看了會,倒在地上的幾個熟人喪屍,有些莫名的難過。
只不過,自己既然想接手霸佔這屠宰場,自然不允許喪屍的存在。
陳江河想了一下,先繞開倒在一起的老王和老李。
悄悄走到胖姐喪屍身後,默默的一刀結束了她。
同時,心裏默默唸叨着:“胖姐,你早死早投胎,希望你下輩子別這麼胖,身體身材好上一些,投一個好人家!”
然後,又結束了兩個分開倒在外圍比較遠的老張和小張。
最後,輕手輕腳來到,倒在一起的老王和老李人面前。
最先結束最強壯的老李,這時候,老王不可避免的清醒了過來。
“嗷嗷----”直叫着,向陳江河撲來。
好在,陳江河已經在公寓六樓積攢了,S移動喪屍的經驗。
藉助着熟悉的地形,陳江河幾個滑步,將動作笨拙的老王,甩出了幾米外。
然後,藉着柱子的阻擋,一刀刺入老王的頭顱。
然後,就在他清掃完,最爲放鬆的時候。
陳江河心頭猛地一縮,感覺一道幻影從身後撲來。
我靠!
陳江河一聲暗叫,連唐橫刀都沒來得及拔,一個原地打滾,閃到柱子後。
再回頭一望。
我艹泥馬!
這不是旺財嗎?
這不是大老闆養的大狼狗嗎?
怎麼變成了這鬼樣子?
只見它,瞪着一雙猩紅變大了的狗眼睛,雪白的牙齒,變得又粗又尖又長。
更可怕的是它張開流涕着腥臭唾液的大嘴裏,還殘留着人類的肌肉。
陳江河作爲一個比較資深的動物宰S專家,自然一眼就分別出,人類肌肉和動物肌肉的分別。
我靠!
旺財這是變異了嗎?
據陳江河在六樓上觀察的這三天,動物變異的情況非常少。
只在昨天看到一隻小貓變異後,變得像小狗那麼大,到處追S吞食人類和沒有變異的其他動物。
但變異後的狗,他還沒有見過。
從旺財變化不大的身形,以及嘴角的殘肉來看,它應該是剛剛變異,還沒來得及進化變大變強。
不然,應該不只是這樣子。
陳江河在打量旺財,旺財可沒有這麼多心思。
只停了一下,就嗷嗚一聲,快如閃電地對着藏在柱子後的陳江河,咬了過來,眼裏只有S戮和吞食的慾望。
再也沒有,當初見到陳江河時,夾着尾巴討好的模樣。
我靠!
此地不宜久留,看來這屠宰場是霸佔不了了。
陳江河一聲哀嚎,繞着柱子,直往外跑。
老子打不過你,躲也來不及嗎?
只是,他小看了,已經變異後,只有S戮吞食慾望的旺財決心和速度。
陳江河跑了三四分鐘,感覺自己再跑下去,肯定躲不過這瘋狗的速度。
恰巧,來到了冷庫邊。
陳江河靈機一動,自己先逃進冷庫再說,等到瘋狗旺財走開,再溜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
陳江河在跑動間,順手一拉冷庫外面半開着的門把手,屁股一撅,就鑽了進去。
然而,在這剎那間,陳江河感覺到自己屁股的微微一涼,有些刺痛。
好似被破開了?
但這時候沒有心思分拆,用力一拉鐵推拉外門,先合上再說。
就在他合上外門的瞬間,旺財扭身撲了上來。
一下撲在半隱藏式的推拉鐵門上,直撞得推拉門,”忽啦啦“的響。
然後,好幾個熟悉的喪屍,也圍了過來。
只不過,這幾個喪屍在看到瘋狂衝撞的旺財時,好似有幾分畏懼,不敢靠得太近。
只遠遠的乾嚎着。
陳江河愣愣的看了一眼,還在瘋狂衝撞着鐵推拉門的旺財,回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
我靠!
好像是破了!
連忙脫下手套,再仔細一摸。
幾絲鮮紅的血絲,非常顯眼的塗抹在手指頭上。
”我艹你大爺的!旺財你這狗東西,枉老子平時對你那麼好,餵了你那麼多的骨頭!”
“你這狗東西,真沒人性呀,老子都還沒有找過女人,都還沒嘗過女人的味道就死了,太不值得了!”
陳江河破口大罵,心頭有些遺憾的回憶起,那幾間粉紅色小屋門口,老姑娘們對自己揮手示意的鏡頭。
早知道,我省那幾個錢幹嘛?
現在毛都沒挨着,生瓜蛋子一個死了,只怕是投胎都找不到好人家。
陳江河哀嚎了一陣,摸了摸被抓破的傷口。
感覺和自己小時候,被瘋狗咬中的恰好是同一個部位。
“我真操你大爺,瘋狗咬老子兩次,都咬一個地方,是老子屁股長得好看嗎?還是特別的香?”
在陳江河上小學一年級那年,和自己同年紀同學,放學一起回家的時候,被一條瘋狗追擊過。
原本,他比那個有父母的同學跑得快些,能躲得過的。
只是,被叫孫志的王八蛋給拉了一下,給摔倒在地上。
然後,被瘋狗狠狠的咬了一口。
好在被一路追趕瘋狗的大人們,給解救了。
後來,陳江河打了好幾針狂犬疫苗,沒有發生意外。
但也是從這一次之後,陳江河性格變得孤獨和狠毒,凡與人爭奪時,就下死手。
爲此,他迷上了刀棒,裝出兇悍的樣子,沒人敢親近。
他也不想與外人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