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證書掉在地上，權利人一欄印着顧澤和林初夏的名字。
「顧澤，你膽子不小。」
「用夫妻共同財產給小三買房，還敢寫她的名字。」
顧澤冷哼一聲。
「沈曼，你少血口噴人。」
「這房子是初夏自己出錢買的。」
「我只是幫她代持一部分產權。」
林初夏揚起下巴。
「聽見了嗎？」
「我又不是沒錢，買套房子算甚麼？」
「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是個只能靠男人的窮酸鬼？」
我看着林初夏。
「你有錢？那你上個月在公司羣裏借五百塊錢交電費，也是爲了體驗生活？」
林初夏臉色一僵。
「你管我！」
「我樂意借錢怎麼了？」
「反正這房子是我的，你炸了我的玻璃，必須賠！」
顧澤掏出手機，聲音疲憊：
「媽，您過來一趟吧。沈曼她又犯病了，把初夏家玻璃砸了，我和初夏都搞不定她。」
掛斷電話，他看向我：
「媽年紀大了，你非要氣死她才甘心？」
婆婆的人還沒有到，聲音就先傳了過來：
「你個喪門星！你居然敢謀S親夫！」
「我們老顧家倒了八輩子血黴，才娶了你這麼個不下蛋的母雞！」
我看着她。
「婆婆，你兒子在外面養小三。」
「你作爲長輩，不分青紅皁白就罵我？」
婆婆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
「甚麼小三不小三的！」
「初夏肚子裏懷的，是我們老顧家的金孫！」
「你嫁進門三年，連個屁都沒放出來。」
「你佔着茅坑不拉屎，還不許我兒子找別人？」
我的目光落在林初夏平坦的小腹上。
林初夏立刻雙手捂住肚子，往顧澤懷裏縮了縮。
「阿姨，您別刺激沈曼姐了。」
「她萬一發起瘋來，傷到寶寶怎麼辦？」
婆婆立刻擋在林初夏身前。
「她敢！她要是敢動我孫子一根汗毛，我跟她拼命！」
顧澤摟着林初夏。
「媽，你別跟她廢話了。」
「這女人現在就是個瘋狗，見人就咬。」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
「沈曼，你立刻給我滾！」
「明天就去民政局把離婚證領了！」
我看着這荒唐的一家人。
「離婚？想得美。」
「顧澤婚內出軌，轉移財產，該淨身出戶的是他。」
顧澤像看傻子一樣看着我。
「沈曼，你是不是還沒睡醒？我轉移甚麼財產了？」
「公司的賬目清清楚楚，我名下連一輛車都沒有。」
「你拿甚麼告我？」
我心裏一沉。
原來他早就在防着我。
婆婆在一旁叫囂。
「聽見沒有！我兒子可是大老闆，你算個甚麼東西？」
「趕緊賠錢！這塊玻璃可是進口的，十萬塊！」
林初夏在一旁嬌滴滴地開口。
「阿姨，算了吧。」
「沈曼姐連工作都沒有，哪來的十萬塊錢呀。」
「大不了我受點委屈，自己出錢修好了。」
婆婆立刻心疼地摸着林初夏的手。
「哎喲，還是我們初夏懂事。」
「不像這個潑婦，整天就知道惹事。」
顧澤看着我。
「沈曼，你現在下跪給初夏道個歉。這十萬塊錢，我可以替你出了。」
「就當是施捨給乞丐了。」
我握緊拳頭：「顧澤，你真讓我噁心。」
顧澤臉色鐵青。
「給臉不要臉是吧？」
這時，遠處傳來刺耳的警笛聲。
兩名警察從警車上走下來。
顧澤指着我。
「警察同志，你們可算來了！快把這個瘋女人抓起來！」
「這裏有人危害公共安全，還企圖謀S孕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