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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校草周序白頭挨頭的照片被掛到了校內論壇。
輔導員一個電話把我叫到了辦公室，桌上的手機屏幕裏，是我深夜上一輛黑色轎車的照片。
“富商包養，深夜陪老男人睡，還想要保研名額？”
“小小年紀不學好，勾引男生倒是有一套。周序白那麼好的孩子，被你纏上真是倒黴。”
周圍辦公室的老師低下頭，假裝沒聽見。
我指甲掐進掌心，渾身血往上湧。
“王老師，我可以解釋——”
“解釋甚麼？”她打斷我，湊近壓低聲音，“林茵，識相點，保研名額讓出來。周序白比你優秀多了，憑甚麼給你？”
她退後一步，上下打量我，像看甚麼髒東西。
“年紀輕輕，要點臉。”
——
我站在辦公室裏，手指掐進掌心，疼得發麻。
王豔茹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皮都沒抬。
“還站着幹甚麼？回去等通知吧。”
我沒動。
她抬頭看我，眉頭皺起來：“怎麼，沒聽明白？保研名額，不可能給你這種品德敗壞的人，你主動放棄。那些照片，我還沒往羣裏發呢。”
“王老師，那是我爸。”
我說出來了。
王豔茹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
“你爸？”她把茶杯放下，“林茵，是不是有錢的老男人你都喊爸爸？”
“他真是我爸。”
“行，”王豔茹往後一靠，抱着胳膊，“那你告訴我，你這個所謂的爸爸叫甚麼？在哪兒工作？”
我張了張嘴。
不能說。
我爸剛調來這所城市工作，正式文件還沒下。他說過，等穩定了再公開，讓我先別說。
王豔茹見我不說話，笑得更深了。
“林茵，編不出來了吧？”
她站起來，繞到我面前。
“你這種人我見多了。家裏條件不好，就想走捷徑。先勾引周序白，沒得手就找外面的。”她頓了頓，“周序白多好的孩子，成績好，長得乾淨，家裏也有背景。被你這種女生纏上，真是倒黴。”
我攥緊拳頭：“我沒纏他。”
“沒纏？”她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那這是甚麼？”
圖書館的照片。
我和周序白坐在一起，他湊過來看我的電腦屏幕。
“討論題目。”
“討論題目需要湊那麼近？”王豔茹看着我，“林茵，你當我傻？”
我不說話。
她把手機收起來，退後一步。
“行了，我給你三天時間。週一之前，自己寫申請，放棄保研資格。理由你自己想。要不然——”
她指了指桌上的照片。
“這些我就發年級羣裏。讓大家看看，我們學院第一名的學生，週末都去哪兒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