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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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辦公室出來,腿軟得站不住。

扶着牆站了一會兒,才往外走。

大一剛開學,王豔茹就盯上我了。

第一次班委會時,她把我單獨叫到辦公室。

“林茵,你是團支書,要多幹活。”

她指着牆角一堆教材。

“你記得把這些搬到五樓倉庫,明天要發。”

我看了看那堆書,起碼兩百斤。

“王老師,這太多了,需要男生幫忙——”

“男生?”她笑了一聲,“男生有男生的事。你一個農村來的,多幹點活怎麼了?鍛鍊鍛鍊。”

於是我一個人上下搬了整整四趟。

晚上回去胳膊抖得拿不住筷子。

室友問我怎麼了,我只是搖搖頭說沒事。

然後自己默默嚥下了這些委屈。

從那以後,這種事就成了常態。

搬辦公室飲用水,叫我。

打掃會議室,叫我。

整理畢業生檔案,還是叫我。

王豔茹永遠那句話:

“林茵,你是團支書,得起帶頭作用。”

可週序白也是班委。

他從沒搬過一桶水,沒掃過一次地。

而且有甚麼好事都優先緊着他。

每次我去辦公室幫忙時,都看見王豔茹給他泡茶。

“序白啊,坐着歇會兒,這些活哪能讓你幹呢。”

她諂媚的笑着把茶杯遞過去。

“平時學習這麼努力就算了,你爸媽剛給學校捐了座實驗樓,累着你了我們可沒法交代。”

周序白靠在輔導員的椅子上,翹着腿刷輔導員保管着的手機。

眼皮都不抬一下,活脫脫一副公子哥的樣子。

那天晚上,我在圖書館自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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