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
沈碧珠呼吸變得緊促。
猛得想起昨天看的全球雜誌,封面正是國內頂級豪門——冷家繼承人冷少。
照片的冷少拇指上,佩戴的正是這枚紫色鑽戒。
據說全球這麼大的紫寶石,只有這麼一枚,是冷家繼承人的專屬信物。
當時她沉迷於冷少俊美的面容,看得很仔細。
這會,非常確定手上這枚戒指就是冷少的!
一時間,她激動的臉色漲紅。
“你這孩子,跟冷少認識怎麼不早說!”陳紅嬌斥了女兒一句,這可是天大的好事,怎麼能瞞着!
沈碧珠被她這麼一問,冷靜了下來。
戒指是從沈莞身上掉下來的。
她怎麼會有這個?
偷來的?
還是……她想到沈莞衣衫凌亂,脖子上可疑的紅印,難不成……
————
此時。
沈莞走到城西墓地。
她踉蹌來到父母的墓碑前。
除了一束早已枯萎的花,根本沒有弟弟的影子。
她整個人呆住。
不會的。
不會的!
兩年前,她在學校被人污衊偷東西,沒有及時回來,導致弟弟情緒失控跑了出來。
在這這找到弟弟。
後怕的她想到自己上學打工,根本顧及不了弟弟。
又因污衊一事,她忍痛休學。
跟叔叔一家商量,以每月上交一萬,他們幫自己看着安安的條件成交。
就在這時,她隱約聽到腳步聲。
以爲是弟弟,她趕緊回頭。
只見眼前站着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
不遠處停着一輛黑色小車,從後車座搖下的車窗,能看到一張棱角分明的側顏,優美的下顎線讓人無法挪開視線。
“請問是沈莞小姐嗎?”
沈莞下意識點頭。
男人立馬朝着車子那邊,態度說不出的恭敬:“冷少,是她。”
“讓她過來。”
男人聲線低沉,透着不容質疑的霸道。
沈莞被人‘請’到車上。
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那俊美絕倫的臉,以及散發的冷戾氣息,都讓她感覺到一絲危險。
她警惕的往後退,誰料車門已經關上。
她小臉更白了。
襯得她眉眼如山水畫一樣,清秀娟麗,如出水芙蓉,讓人心生憐惜。
然而男人沒有一絲動容。
如看螻蟻般的眼神掃過她,厭惡且冰冷的說:“跟我結婚。”
沈莞愣住。
懷疑自己耳朵出現問題。
“你,你說甚麼?”
女人不解的神情,帶着幾分清純與懵懂,如林間小鹿。
若不是之前調查過,或許他真的會相信她是無辜的。
“你精心準備半年,不就是爲了這個?”
“我都不認識你!”
沈莞覺得這男人怕是有病!
“我叫冷靳宸!”
沈莞淋了一夜雨,腦袋暈暈沉沉,只覺得這一切都太不真實了。“我要下車!”她只想找弟弟!
正欲下車,卻被男人強有力的手死死攥住。
“條件,你提!”欲擒故縱,不就是想要甚麼。
沈莞不由自主想到那一晚,那個人也讓自己提條件。
她恐懼萬分。
“我要下車,你快放了我。”
冷靳宸反手將她掣壓在座椅上,居高臨下的陰戾目光盯着她,“別挑戰我的耐心!”
這種壓迫感,讓沈莞更加不安。
剛要掙扎,眼前突然一黑,暈了過去。
“冷少,她在發高燒。”
冷靳宸盯着女人痛紅的面容,咬牙:“帶回去。”
……
沈莞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超級豪華的臥室。
身上的衣物也換了。
那一夜的事閃過腦海,她的臉色瞬間慘白。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
沈莞嚇得身子一顫。
懼怕的心理,讓她趕緊躺下,假裝仍在睡覺。
“冷少,人還沒醒。”
傭人上前查看,對着冷靳宸的態度,恭敬中帶着懼怕。
眼前這位,是冷家新上任的掌權人。
三個月前,百年傳承的頂級豪門----冷家還查無此人。
可在冷家長房唯一的長子意外出車禍死後,看似平靜的冷家暗潮湧動。
先是一直低調的二房,開始頻頻出入老宅問候老爺子。
後是三房的兩個男孫進入冷氏集團入職。
誰都想要這個如同皇位般的繼承權。
大家拼了命,在唯一有決定權的老爺子面前刷好感度。
結果,老爺子找出一個長房遺落在外的私生子,也就是冷靳宸,並放話公平競爭,他絕不偏袒哪個。
這下,沒一個坐得住。
整整三個月,明爭暗鬥,爾虞我詐,層出不窮。
而冷靳宸更像個活靶子,在哪都受到排擠暗算,幾次意外讓他死裏逃生。
在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情況中,他居然贏了!
不僅把二房三房有繼承權的男丁趕盡S絕,並且成功拿下國外佛羅爾公司的首單對華訂單,讓冷氏集團直接獲利十個億。
這樣的手段與商業頭腦,自然得到老爺子首肯。
至此冷家上下,由冷靳宸一手把控!
如今,這個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男人,薄脣抿成一條直線,散發着陣陣寒氣,在場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他陰戾的目光,落在牀上的女人身上,厭惡之意幾乎溢出。
女人帶回來衣服還是溼的。
傭人給她換上乾淨衣物時,發現她身上有不少類似吻痕的紅印。
私底下,果然是個骯髒不堪,極有手段的女人!
難怪會糊弄住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