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聽到一聲嗤笑,傅青涯緊盯着我,用不屑的語氣說。
“離開我?你捫心自問離開我你究竟活不活的下去?”
我漠然看向傅青涯,利落轉身離開。
沒錯,在他眼裏我愛他入骨。
傅青涯的酒局總是散到深夜,我都會耐着性子哄他。
一口一口喂他喝醒酒茶,儘管茶水總濺得我滿身都是。
凍得僵硬的手被扎出好幾個血洞,我還是堅持給他織了件全身的毛衣,只因爲他隨口抱怨過一句手腳冰涼。
他每一次生日,我都會從白天忙到晚上,親手操辦生日晚宴的每一處細節,禮物更是提前一個月就開始準備。
所以他料定了我離不開他。
幾個小時後,他們從醫院回來,傅青涯看到我在收拾行李後,臉色鐵青,幾乎沒有猶豫緊錮住我的手腕。
“我讓你走了嗎,我和她現在就去離婚。”
我心如死灰,偏過頭,把手往回扯。
“我不欠你了,鐲子我已經給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傅青涯皺了皺眉,緊緊擁住我,難得語氣柔和了一點。
“好了,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但你出現在我爸媽墓前搗亂是不敬,你就對凝凝磕三個頭當作賠罪吧,畢竟我爸媽把她當親生女兒養。”
我扯了扯嘴角,認命跪下照做。
傅爸傅媽生前對我總是挑三揀四,死後也不讓我好過。
菜鹹了要重做,家裏有一粒灰塵都要重新擦十遍。
傅青涯生病了直接一個電話S過來責怪我沒有照顧好,還在親戚面前點我是個生不了蛋的母雞。
當我磕到第三個頭時,身體晃了晃就要倒下。
楊凝突然撲通跪在傅青涯面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傅哥哥,這也有我的責任,你就饒了姐姐吧,我現在就和你去離婚好不好?”
傅青涯把楊凝拽入懷裏,氣得颳了下她的小鼻子,只叫她坐在一旁等着。
我撐着身體站起來,腿麻了往前一倒。
傅青涯習慣性攬住我的肩,微不可見的嘆了口氣,嗓音溫柔如舊。
邊揉我的額頭邊囑咐我說,
“疼不疼,以後別這麼任性了,乖乖聽我的話,嗯?”
傅青涯叫楊凝把醫療箱拿過來給我擦藥酒。
家族祭祀的電話打來,傅青涯立刻放下藥酒帶着楊凝轉身離開。
等我自己處理好傷口時,發現檯面上放着一張黑金的VIP銀行卡。
我緊緊攥着這張銀行卡。
總是這樣,無論是我策劃了一天的約會被他以工作忙放鴿子,還是在朋友圈發現他和青梅在網紅餐廳打卡拍照。
他的補償永遠都是冰冷冷的打款,但不止時間會消磨感情,金錢也會。
我剛拉着行李到門口等人,一窩蜂的保鏢就把我搶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