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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痛經摺磨得臉色發白，剛開口請假部門主管就扔給我一沓成人紙尿褲。
“要死要活的做給誰看？你現在疼死了嗎？”
“把紙尿褲穿好繼續上班，別打着痛經的幌子往廁所鑽。”
沒等我反應，她又劈頭蓋臉地給我一頓罵。
“入職的時候明明說身體好能扛事，莫不是......爲了公司的月經假，故意裝出來的吧？”
說完，她正對着我拍了張照片發在公司羣裏。
“不要仗着經期來了就摸魚！望各位配合！”
......
王莉將一沓成人紙尿褲摔在我的辦公桌上。
“沈青，愣着幹嘛，等我給你換啊！”
還沒緩過神。
我就被她半拖半拽地拉進廁所。
撲鼻而來的惡臭味。
讓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阿姨明明把廁所打掃得很乾淨了。
可痛經帶來的劇烈不適，還是讓我的感官格外脆弱。
我衝到馬桶前一股腦地吐了出來。
吐到最後只剩下黃綠色的膽汁。
“喲，這就演上了？”
王莉靠在門口，嫌惡地扇着鼻子前的空氣。
“至於嗎？不就是來個例假！裝吐怎麼回事？”
“你這演技不去當影后可惜了。”
同事們慢慢圍了上來。
“矯情的很，公司這麼多女人，沒聽說過誰痛經就要請假的。”
“行了！演完了就趕快穿上，王姐的特殊照顧可不是誰都有的。”
“想當初我們痛經，可沒哪個領導親自來關心下，還是你有福氣。”
福氣？
我就沒有見過故意找茬當做福利的。
這甚麼年代還要搞職場霸凌這套。
本來每個人對於疼痛的感知就是不同的。
不然公司也不會本着人性化，給女生每個月放兩天的月經假。
現在我疼得直不起腰來，想要請一天假，有甚麼錯？
我冷言道，“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同事們剛要懟我。
王莉出來擺擺手，故意把聲音拔高了幾度。
“行了行了，人家不懂事我這個做領導的，可不能小心眼。”
“紙尿褲的錢我就不從你工資里扣了，算我私人贊助你的。”
坐在外圍的同事聽到這番話，紛紛起身鼓掌。
“瞧瞧，咱們王主管多有人情味，話說誰家公司的領導會給員工掏錢。”
“不像有些人，不識好歹！”
王莉得意地整了整衣領，下巴抬得老高。
“只要能提高公司效率，我個人花點小錢沒甚麼。”
“沈青，這次你跑廁所摸魚我就不追究了，但下不爲例。”
“現在去把紙尿褲穿好，別耽誤大家項目進度。”
王莉堵在廁所門口，硬生生逼着我把紙尿褲換上。
熟悉的絞痛和噁心感再次襲來。
我轉身又吐了。
一聲巨響把我嚇得一激靈。
王莉正拿着擴音器，衝着廁所大喊。
“沈青！你已經在廁所待了三分鐘了！還沒換完嗎？”
“要不要我進去幫你一把？”
整層樓都安靜了。
隨後爆發出隱忍的笑聲。
我推開門走出去。
強壓的憤怒和身體的疼痛讓我全身發抖。
王莉見我出來，直接上手扯我的外褲。
白色底褲就這樣在大庭廣衆之下露出來。
我羞憤至極。
“說話就說話，你憑甚麼扯我褲子？”
王莉並沒有發怒，可眼神卻冷了下來。
“沒換？看來你是鐵了心要跟我對着幹。”
她隨手抱起一沓厚厚的存檔文件，狠狠砸在複印機旁邊。
“既然你不想穿，那就站在這裏複印，印完這一千份再說。”
“站着幹活，血液循環就不疼了，總不至於總想躺着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