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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醫院發生醫鬧時,他的女學生擋在他面前,救了他一命。
可女生卻因此得了應激障礙,一受刺激就會發病自殘。
爲了報恩,老公不僅收她爲關門弟子。
還將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交給她管理,美其名曰賠償金。
直到醫院裏兩人的關係被鬧得沸沸揚揚。
我終於忍不住向顧雲舟提出不滿。
他在牀上哄了一夜,發誓從未逾越正常師生關係。
“沈書眠救了我的命,我只是在報恩,過段時間我把她送出國再也不出現你面前。”
我信了,可沈書眠的出國日期一次次推後。
直到第七年紀念日那晚,我收到一個郵件。
裏面是老公與女學生的高清牀照,還有一條錄音:
“老師說了,要把他自己賠給我......”
............
手機啪嗒掉在地上。
我如墜冰窟,喉嚨像被扼住,呼吸困難。
錄音還在繼續,男女交纏的旖旎聲和水漬充斥在房間裏。
我顫抖着去撿手機,眼淚止不住地往下落。
正要打電話質問,臥室門卻被猛地撞開。
閃光燈狂閃,夾雜着沈書眠得意的笑聲:
“我贏了!我把她弄哭了!”
她將視頻鏡頭對準我,照亮我滿臉的狼狽。
我茫然無措起身,顧雲舟跟在她身後解釋:
“眠眠在跟同學玩大冒險。”
他瞥了眼手機上的照片,皺眉:
“這些都是ai的。”
沈書眠對着我淚痕交錯的臉比了個耶。
她吐了吐舌頭:
“開個玩笑而已,師母不會這麼小心眼吧?”
強烈的憤怒湧上心頭,我咬着牙,擠出顫抖的質問:
“這種事情是可以隨便開玩笑的嗎!”
顧雲舟連忙把沈書眠攬在身後護了護,對我呵斥:
“林韻,她不能受刺激,你衝她吼甚麼?”
我心底一片絞痛。
結婚七年,顧雲舟對我向來是溫柔細語。
可現在爲了沈書眠,他卻對我發火。
難道就因爲她不能受刺激,所以我連生氣的資格都沒有嗎?
他回頭揉了揉女人的腦袋:
“你先回家,我明天來接你去學校。”
“好耶,我就知道老師對我最好了!”
沈書眠跳起來,在顧雲舟臉上吧唧一口。
隨後衝我得意地笑笑,她揚了揚手機,
“師母,小心眼睛腫成核桃就更醜了哦。”
顧雲舟把她送出門,才扯了幾張紙遞給我。
“別哭了,像甚麼樣。”
他眼底的不耐毫不掩飾。
我怔在原地,一股涼意蔓延全身。
明明以前我哪怕只是紅了眼眶,顧雲舟都會心疼得不行,使出渾身解數來哄我。
這一切,甚麼時候變了......
“顧雲舟,你還記得今天是甚麼日子嗎?”
他答非所問,“今天是眠眠的慶功宴,我走不開。”
“但我給你帶了禮物。”
顧雲舟打開包裝盒,裏面放着一條昂貴的絲巾。
我一眼就認出,那是沈書眠新包的贈品。
可笑我剛剛還在期待,他是真的給我準備了禮物。
我冷笑,將盒子扔在地上。
“在你眼中,我就只配用她不要的贈品嗎?”
顧雲舟一愣,語氣不悅:
“你一把年紀了,和她一個小姑娘比甚麼?”
話音剛落,顧雲舟的手機炸響,他秒接。
對面傳出沈書眠的嬌聲啜泣:
“老師,有人尾隨我,我害怕......”
“眠眠等我,我馬上來!”
顧雲舟走得急,打翻了牀頭櫃的木盒。
裏面的一疊證件掉落,我撿起泛黃的結婚證,看着上面笑容明媚的照片。
眼淚忽然決堤,我哭得喘不上氣。
那天顧雲舟用全部積蓄爲我買了枚鑽戒。
“阿韻,在我面前,你可以永遠做一個小孩。”
他對着沈書眠一口一個小姑娘。
可他忘了,我奮不顧身和他在一起的那年,也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我在臥室枯坐一夜,結婚證被眼淚打溼,扯爛了一角。
第二天早上,我打車去律所辦理離婚。
工作人員卻滿臉疑惑:
“不好意思女士,您的婚姻狀態顯示是未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