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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學乖訓練營限制行動三年,我終於找到機會逃回國和老公團聚。
他在機場苦苦等待八小時。
我以爲他是耐不住思念,想第一時間和我相見。
可還沒等我撲進他懷裏,他就向我坦白了一切。
“三年前你忽然消失,爲了兩家聯姻能繼續,我已經娶了別人。”
他看着我,輕輕扯了下嘴角。
“她頂替你成爲宋家大小姐,和我結婚。”
“三年,我們已經有了一對可愛的龍鳳胎。”
渾身的血液凝結成冰,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甚麼意思?”
他抬手輕撫了下我的臉頰。
“意思是,你們的身份互換了,以後你不再是宋驚秋,只是一個被我資助的貧困學生。”
“你父親也默許了。”
他看着我,笑了下。
“你可以不同意,可以去我妻子面前大吵大鬧。”
“但這麼做的後果,是被限制一輩子自由。”
......
葉敘白隨手爲我披上外套,語氣輕飄飄的。
“小秋,你是聰明人。”
“在國外被限制自由的痛苦,你不想再感受一次吧?”
熟悉的體溫將我包裹,可我卻沒有感覺到一分暖意。
他牽起我的手,熟練的和我十指相扣。
將我拉上車後,壓抑着思念的吻不斷落下。
“其實我的妻子你也認識,是江念。”
“她念着當年你資助她的恩情,已經答應我,只要你不鬧到她面前,她就會對我們的關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巨大的荒謬感兜頭砸來,我發不出一絲聲音。
三年前我和葉敘白婚禮前夕,我因爲一場必須出席的活動祕密前往國外。
可中途被人泄密,行蹤暴露,他們爲了我手中的技術將我囚禁了整整三年。
爲了和葉敘白團聚,我幾乎是頂着槍林彈雨逃離。
就連肩膀被擊中,都來不及取出子彈,只是草草止血包裹。
劇烈的痛意席捲重來。
葉敘白小心翼翼拉下我的衣領,滿眼疼惜。
“傷的這麼嚴重,怎麼也不處理好?”
“正好今天我要陪念念去體檢,順路帶你去把傷口縫合下。”
我的眼前一陣模糊,胸膛翻湧的酸澀壓得我幾乎窒息。
“葉敘白,我離開前,我們領了結婚證的,只要你願意......”
到了現在,我還在犯J。
如果他願意撥亂反正,那我也願意既往不糾。
他輕笑一聲,摸出煙點燃。
“小秋,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天真了?”
“在我們這個圈子,只有身份才能證明一切。”
“你消失三年,念念用你的身份出入,所有人都以爲她是宋驚秋,那她就是宋驚秋。”
他轉頭,將一口煙霧吐在我臉上。
“她在我面前做小伏低,溫柔小意,花樣也挺多的,還爲我生了孩子。”
“其實我大可以將你們真實身份公之於衆,但我就是不想。”
他玩味地笑了下。
“從前你驕傲的像只白天鵝,看誰都帶着睥睨的意味,所以我就想看看,你失去身份和驕傲後,會不會像念念那樣做小伏低。”
“或許是男人的惡趣味,但想想確實能讓我熱血沸騰。”
噁心感不斷翻攪,我控制不住,彎着身子乾嘔。
眼淚砸落在地上,我的眼中只剩茫然。
爲甚麼會這樣?
明明半個小時前,我還滿心期盼和他擁抱,訴說思念。
可現在,迎接我的不是所愛之人的溫暖懷抱,而是無窮無盡的羞辱。
我哭到窒息。
可葉敘白卻一言不發。
一路無言,只到車子在醫院門前急剎時他才輕聲開口。
“小秋,別哭了。”
“外面很冷,念念還在等我們。”
他嘆了口氣,伸手想替我擦掉眼淚。
我身子顫了下,理智瞬間崩塌。
不顧自己的傷口,猛地撲上去捶打他。
“葉敘白,你爲甚麼變得這麼噁心!”
他沉着臉,沒有還手。
直到我手上的戒指劃破他的臉,他才抓住我的手腕。
“瘋夠了嗎?”
“瘋夠了就下車。”
話落,他不由分說將我扯下去。
江念早就站在車邊,看見我後一個箭步衝上來,揚起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我的耳邊陣陣嗡鳴,甚麼都聽不見了。
葉敘白也愣了下。
江念卻笑着挽住他的手:
“老公,是你答應我的,只要她出現在我面前,我就可以教訓她。”
“她現在只是個依賴你的寄生蟲,敢劃破你得臉,我打她一巴掌也是給你出氣。”
葉敘白縱容地笑出聲,隨即轉頭看向我。
“小秋,如果以後你還認不清自己的位置,這樣的教訓只會多,不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