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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叛逆那年,我爸把我送到了鄉下。
我睡了村裏最帥的男人。
他話少,力氣多。
小腹有一處疤,一碰就喘。
一年後,我爸要送我出國。
他鬼魂似的,站在村口大槐樹下望着我。
恨不能把我烙在眼睛裏。
我心一軟。
下車跑過去,遞給他一張卡。
「這錢夠你蓋新房、討老婆了,再生八個娃娃都沒問題。」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離開。
三年後,我回國訂婚。
我爸怕我逃婚,派了個保鏢接機。
等走近一看,我傻眼了。
「怎麼是你?老家的地不種了?」
那人黑黝黝的眸子,沉沉盯着我:
「等你回來生八個娃娃。」
……
我是我們家族裏最叛逆的一個。
祖宗祠堂跪過。
鞭子捱過,禁閉關過。
就是沒服軟過。
我爸拿我沒轍。
說我是被蘇晴寵壞了。
蘇晴是他小老婆。
我媽死後第二年,他就把人娶進來了。
自那天起,我作天作地,攪得家裏不得安生。
他倆一合計,決定把我送到鄉下喫點苦頭,就知道憶苦思甜了。
就這,我也沒閒着。
去的第一天,我把滿滿一行李箱的巧克力和糖果發給村裏的孩子們。
他們從小就是跟着爺爺奶奶過。
喫的都是洋芋粑粑。
哪見過進口巧克力?
十幾個孩子聚在一起打量我。
在我人畜無害的微笑下,終是防線動搖。
巧克力被哄搶一空。
他們吃了我的糖,親切地叫我「沈姐姐」。
我爸的計劃第一天就破滅了。
我已經和羣衆打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