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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大板打得我皮開肉綻,姐姐爲了護我,硬生生替我捱了十板子。
我們互相攙扶着回到冷宮,姐姐剛一進門就氣得拿頭撞牆。
“我可是拿了宮斗大女主劇本的人,怎麼會混到這個地步。”
我趴在硬邦邦的牀板上,看着她額頭撞出的大包,有些心疼。
“姐,你別撞了,再撞就不聰明瞭。”
姐姐回過頭,眼眶通紅地瞪着我。
“我不聰明?要不是你這個榆木腦袋,我早就當上皇后了。”
她恨鐵不成鋼地戳了一下我的腦門。
“讓你去聽情報,你倒好,聽回來一盤紅燒肉。”
我委屈地縮了縮脖子,我是真的記不住啊。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尖銳的笑聲。
林月白在一羣宮女太監的簇擁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喲,這不是曾經風光無限的喬貴人嗎,怎麼淪落到住這種破地方了?”
姐姐冷冷地看着她,腰背挺得筆直。
“福星郡主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林月白走到桌前,隨手拿起桌上缺了口的茶杯,冷笑一聲鬆開手。
“我就是來看看,跟劇情作對的炮灰,下場有多慘。”
“你以爲你裝瘋賣傻就能護住你妹妹?做夢。”
“皇上已經下旨,靖遠侯教女無方,罰俸一年,收回兵權。”
姐姐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身體微微顫抖。
林月白滿意地看着姐姐的反應,直起身子。
“這只是開胃菜,以後有你們受的。”
她轉頭看了我一眼,眼裏滿是輕蔑。
“至於這個傻子,我遲早會讓她生不如死。”
林月白帶着人浩浩蕩蕩地走了。
姐姐跌坐在椅子上,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爹的兵權沒了......家族的希望全毀了。”
她喃喃自語,彷彿瞬間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我看着她哭,心裏有些難受。
剛纔那個頭上插滿金子的女人說了甚麼來着?好像是要讓我生不如死?
我撓了撓頭,又把這事忘了,我只記得姐姐現在很傷心。
“姐,你別哭了,我給你變個戲法吧。”
我努力撐起身子,想逗她開心。
姐姐擦乾眼淚,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認輸,大女主的字典裏沒有放棄兩個字。”
她抓住我的肩膀,語氣狂熱。
“寧樂,你再幫我最後一次。”
“今晚太子要在御花園的暖閣裏見林月白,你一定要去把他們的計劃聽回來。”
看着姐姐充滿希冀的眼神,我重重地點了點頭。
半夜,我忍着屁股上的劇痛,溜進御花園。
暖閣裏燈火通明,林月白和太子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出來。
我在窗根底下蹲了足足一個時辰,腿都麻了。
他們說了好多話,甚麼“兵權”、“陷害”、“刺客”之類的。
信息量太大,我的魚腦子根本裝不下。
等我一瘸一拐地溜回冷宮時,天都快亮了。
姐姐頂着兩個黑眼圈,焦急地在屋裏踱步。
看到我回來,她眼睛一亮,急聲問道。
“寧樂,你聽到了甚麼?他們打算怎麼對付我們?”
我努力在腦海中搜尋記憶,十分篤定地開口。
“太子說,他腳氣又犯了,癢得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