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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出了名的乖乖女。
在一起五年,梁硯生在外邊怎麼玩,我都乖乖忍下。
直到那天,酒店套房落下不屬於我的絲襪和內衣。
他沒有被我撞破的愧疚,懶懶地笑着。
「乖,幫我去退下房。」
他的朋友紛紛打賭,我這次能忍多久。
梁硯生支着下巴,無所謂:「她好乖的,過不了兩天就消停。」
就像從前那樣,眼巴巴地求他不要離開。
梁硯生不知道,我們這種乖乖女一旦到了結婚的年紀。
總是要聽父母話的,於是他志得意滿時。
我鼓起了勇氣,問相親的帥哥。
「孩子跟我姓,你能接受嗎?」
……
梁硯生髮的房間號,我按了半天門鈴都沒人應。
我收回手,靠在牆上,伸手從底下託着包。
包裏裝着一個 14 寸的電腦,勒得我肩膀有些疼。
過了會兒,一旁的門才被打開。
梁硯生下身只圍着一條浴巾,光裸着上身,肌理分明的胸膛還淌着水珠。
高大的男人一手撐着門框,眉頭微皺:「怎麼不乾脆明天再來?」
我兩手託着包,仰頭小聲道:「抱歉抱歉,項目臨時出了點 bug,所以加班晚了點。」
梁硯生撤開手,一邊往裏走一邊說:「你那破工作一天能賺幾個錢,趁早辭了算了。」
我在酒店門彈上之前,連忙側身跟了進去。
進了門才發現異樣,我愣在原地。
梁硯生住的是套房,從門口到房間都有一大段距離。
轉過拐角,才能看到客廳沙發上被扯得不像樣的絲襪,還有散落在地上的內衣和一條只有幾根細帶的丁字褲……
我知道梁硯生愛玩,也知道這些年我在他身邊時,他也沒斷過女人。
可我總想着,看不到就好了。
我總是刻意避開梁硯生和別人親密的畫面,看不到就能一直欺騙自己。
就像魚一樣,我總給自己七秒的時間麻痹自己。
我看向梁硯生,他不知甚麼時候早就倚在吧檯上看我。
他握着一杯酒,不遠處的浴室還隱約傳來水聲。
他看向我的目光沒有慌張,也沒有愧疚。
「你來太晚了。」他聳了聳肩,聲音平靜。
我緊緊地託着包,生怕脫力電腦就掉在地上。
一萬多的電腦,花掉了我將近半個月的工資。
我剛要說話,浴室的門突然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