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安小暖,是我南宮爵的

都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安小暖此刻就深深的覺得,艾利就是那種豬一樣的隊友。

雖然,這麼說感覺很是對不起她,但是,她真的是後知後覺啊,她都伸手拉了一下艾利了,艾利就是沒有反應!

“她有一個雙胞胎,你見過嗎?”南宮爵突然收斂了身上所有的氣息,斂着眸子問了這麼一句。

艾利有些驚訝,看着安小暖,“你不是不認識他,爲甚麼她知道你是雙胞胎?”

其實,艾利知道這件事情,也是在三年前。

之前她從來不知道,暖之是雙胞胎。

“他認識我妹妹。”安小暖淡淡的回了一句,從事實來說,就是這樣。

秦暖之和南宮爵不認識,和南宮爵認識的,有牽扯的,是安小暖,而安小暖已經不在了。

所以,她並不認識南宮爵。

安小暖相信,艾利能聽懂她的話。

“原來如此!”艾利感嘆了一句,轉眸看向南宮爵的時候,“我見過小暖,那個女孩,真是讓人心疼。”

艾利回憶着,說道。

想起三年前艾利第一次見到安小暖的時候,在她的身上,她沒有看到任何的生氣,她一心想死的決心,艾利到現在都記憶深刻。

那個女孩,在一個月之內,送來醫院三次,因爲她心臟有問題,從一開始就是自己接手的。

艾利依舊記得,第一次救活安小暖的時候,她說,你知道嗎,死不可怕,活着比死更加可怕。

她說的是中文,但是,艾利聽懂了。

“所以,你跟暖之的妹妹,是甚麼關係?”艾利是女人,女人,天生對某些事情比較敏感。

“我是她丈夫。”南宮爵沉默了須臾,看着外面的天空,緩緩而道。

那沒有任何音調的聲音,冷的讓人發顫。

艾利的眼眸中染上一抹震驚,她立刻看向病牀上的安小暖,似乎在無聲的詢問。

“你不要看着我,我不知道,暖暖死之前,甚麼都沒說過。”看着天花板,這些事情,她是沒有跟姐姐說過。

回想起三年前,她看到姐姐的時候,只說了一句話,“姐姐,我們或許不能一起長大,但是卻能一起死。”

對於當年姐姐被送走的原因,不過是媽媽不忍小姨沒有生育能力,就把自己孩子給了小姨,小姨遠嫁瑞士,就沒有回來過,但是小姨沒有瞞過姐姐,姐姐一直都知道,自己有個雙胞胎妹妹,她說,在她生命的盡頭,想見一見自己。

而那時候,姐姐很貼心,聽了她這樣的話之後,甚麼都沒有問,而是輕輕的將自己抱在懷中,輕撫着她的手背道,“暖暖,謝謝你來陪姐姐。”

那一刻,安小暖哭了,哭的撕心裂肺。

在秦暖之的懷中。

後來,她死過,然後發現有了想楠,那種想結束的生命的念頭,就斷了。

她沒有能和姐姐一起死,而是帶着姐姐的心臟,活了下來。

“安小暖,是我南宮爵的!”南宮爵的聲音,將安小暖從回憶拉回現實。

南宮爵聲音中的那種氣勢,會讓人忍不住的誤會,他其實,很愛安小暖吧?!

安小暖卻想笑。

他對她恨,竟然是這般的執念,他說她是他的,不過是想折磨她,想報仇,爲了他死去的心愛的女人。

她從來沒有忘記。

南宮爵愛的不是自己。

也清楚記得,昨天和韓城在門外的談話。

南宮爵,你這麼恨我,爲甚麼八年前讓我一起死了呢,那時候死了,就不會有以後的那麼多糾纏,自己也不會承受那麼多痛了。

還有你深深的誤會。

這些,安小暖想,她可能是永遠都得不到答案的。

“原來她結過婚!”艾利又是一聲感嘆,“不過,你來晚了,她死了。”說這句話的時候,艾利看着南宮爵的眼神,是不喜。

她雖然不知道安小暖和這個男人發生了甚麼。

但是,就安小暖那時候生無可戀的模樣,和他在三年後纔出現,艾利就不可能跟他說實話。

“你們的口徑還真是一致。”南宮爵輕笑了一聲,他收回視線,嘴角的弧度,瞅着似乎帶着笑意,但是,卻讓人感覺到了一股森冷。

病房裏,又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安靜之中。

“等我恢復了,我會帶你去她的墓前,讓你見一見她。”安小暖覺得整房間,安靜的有些壓抑,所以,淡淡的開口說了這麼一句。

韓城,恰巧在這個時候,回來了,他的手上,有幫南宮爵帶的早飯和衣服,聽到安小暖的這句話後,原本準備進門的動作,深深的停在了那裏,臉色,很僵,幽藍色的眼眸中,有着悲痛。

“我也能一起去嗎?”頓了頓,再次抬起腳步,韓城將東西遞給南宮爵,看着病牀上的人,問道。

安小暖一雙漆黑的眸子慎慎的看了韓城許久,道,“隨你。”

那種冷漠,淡然,就彷彿他們真的是不認識,對他的想法,她不甚在意,所以,他想去,那是他的事情。

“我想聽聽暖暖在這裏事情,可以嗎?”韓城不在乎安小暖的冷漠,他勉強的帶着一抹笑,睨着安小暖。

他離開她太久太久。

久到,暖暖的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

過去的三年,安小暖這三個字,在南宮爵的人生中,好像是禁詞一樣,南宮傾不允許他提起,陸北辰不允許他提起。

或許,唯一支撐自己走過來的,就是他和南宮都堅信着,安小暖沒有死吧!

她,那麼愛南宮爵,怎麼會捨得拋下他,韓城是這麼堅信着的。

然而,所有的堅信,卻還是都被打破了。

“你想聽甚麼,她尋死的過程?”安小暖一雙眸子認真的瞅着韓城,那眼神,是疼痛,還有不忍。

疼痛,是爲了自己疼,爲了自己痛,那初來瑞士那會兒的自己,她依舊清晰的記得,甚至,現在,那些傷痕,還在自己手上!

不忍,是對韓城的不忍。

這個男人,她到底是不想傷害的,如果問,過去的二十幾年裏,對自己最好,對自己關心備至,百般容忍呵護的是誰。

那麼,安小暖肯定不會猶豫,一定會回答,是韓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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