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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被嫡妹算計,替嫁給癱瘓在牀的少將軍沖喜。
他在後來痊癒第一件事就是將我大馬分屍。
這輩子重來,我再次看着牀上不能動彈的男人。
他只能靠眼珠轉動表達憤怒。
我前世可是個金牌推拿師。
直接上手點住他的啞穴和笑穴。
他眼珠瞪大,喉嚨裏被迫發出斷斷續續的笑聲。
我慢悠悠地給他翻身拍背。
「夫君可是見我漂亮,高興壞了?」
這樣折磨了他三個月,我正計劃着帶錢捲鋪蓋走人。
當天夜裏一隻手突然掐住我的後頸。
他在我耳邊說。
「繼續按,怎麼停了?」
......
我叫溫知夏。
三天前,我代替嫡妹溫知秋,嫁入將軍府,給戰場上傷了根本、癱瘓在牀的少將軍陳源沖喜。
外人都道溫家嫡女深明大義,卻不知真正被送上花轎的,是我這個上不得檯面的庶女。
新婚夜,陳源的親信想給我一個下馬威,卻被我三兩下卸了胳膊。
我走到牀邊,看着那個傳聞中S伐果決,如今卻只能躺着任我擺佈的男人。
他眼珠子轉了轉,那份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我笑了笑,前世我也是這樣怕他,敬他,全心全意的服侍他,最後落得那般下場。
這一世,我只想好好活着。
我俯下身,手指精準地落在他肩頸的穴位上。
「夫君,彆氣,氣壞了身子,心疼的還是我。」
他喉間發出啊啊的聲響。
我手上力道加重,他便沒了聲音。
「你看,這樣才乖。」
門外傳來侍女小翠的聲音。
「少夫人,老夫人讓奴婢來伺候少將軍起身。」
我揚聲道:「進來吧。」
小翠推門而入,見我正給陳源擦臉,眼神裏帶了些輕慢。
一個沖喜的庶女,就該做這些低三下四的活。
我擦拭的動作不停,嘴裏唸叨着。
「夫君,你這皮膚可真好,比我們女孩子的還滑嫩。」
陳源的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
小翠撇了撇嘴,上前一步,想來搭手。
「少夫人,還是讓奴婢來吧,您身份尊貴,別累着了。」
我側身擋住她。
「不必了,伺候夫君是我的本分。你瞧,夫君他多喜歡我伺候。」
我一邊說,一邊用指甲輕輕刮過陳源的掌心。
他渾身一個激靈,被迫喉嚨裏又發出笑聲。
小翠愣住了。
我一臉驚喜地回頭看她。
「你聽見了嗎?夫君笑了!他一定是知道我心疼他,所以才這麼高興。」
小翠半天沒說出話來。
一個癱子,怎麼會笑?
可那笑聲又確實是從少將軍的喉嚨裏發出來的。
我嘆了口氣,滿眼疼惜地看着陳源。
「夫君就是這樣,甚麼都憋在心裏,高興也不說,非要我用心去感受。」
我轉頭對小翠吩咐道。
「去告訴老夫人,就說少將軍心情甚好,讓她老人家放寬心。」
小翠將信將疑地退了出去。
房間裏恢復了安靜。
我湊到陳源耳邊低聲說。
「你看,他們都信了。以後,我就是你唯一的嘴,我說甚麼,就是甚麼。」
他的眼珠劇烈地顫動,憤怒、羞辱,種種情緒交織。
我卻只覺得痛快。
陳源,上輩子你欠我的,這輩子,我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