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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將未婚夫的孿生哥哥錯認成他,大伯哥的臉色都很差。
所以我給未婚夫繡了個荷包:
“景修,你一定要隨身戴好。”
“這樣我就不會錯認你倆了。”
自那之後,我再沒認錯過兩人。
大伯哥的臉色卻愈發陰沉。
我有些害怕,問未婚夫:
“大伯哥是不是討厭我啊?”
未婚夫笑得和煦:
“哪裏會?兄長弄丟了自己的妻子,正懊悔呢,給誰都沒有好臉色。”
我恍然大悟,暗自感嘆大伯哥太過粗心,連妻子都能弄丟。
直到一月後我與陸景修大婚。
圓房那個晚上,大伯哥衝進喜房,怒吼:
“沈喬!你看清楚,我纔是陸景修!你身邊那個,是強佔了我身份的**時!!”
我一愣,下意識看向身穿喜服的男人腰間。
確實掛着我繡的荷包沒錯啊。
大伯哥氣昏了頭,上手就要去搶:
“那荷包,你當初就送錯了人!”
......
自從陸景修那一直在江南養病的雙生哥哥回來後。
他就像是突然轉了性。
粘我粘得緊。
看出我的疑惑,他笑眯了眼,點點我的鼻頭回答我:
“我與哥哥共用一張臉,若是我不努力討好阿喬,阿喬被哥哥迷去了怎麼辦?”
我有些害羞,往後縮了縮。
雖說我與陸景修是青梅竹馬,自幼相識。
可自從陸景修一日日長大,反倒是愈發疏遠起我來。
尤其是自從上個月兩家父母相聚時,再次提及了小時候說過的我兩的婚事。
那天后,他更是日日躲瘟疫一樣躲着我。
前兩日,我終於爆發了不滿:
“陸景修,你爲何總是躲着我?我特意給你從城南帶回來的桂花糕,你都拿去送了你的書童!”
他蹙眉,看向我的眼裏有我看不懂的煩躁:
“沈喬,你能不能離我遠點兒?就因爲你天天跟在我身邊,那些官眷貴女說親都不願意和我家說!”
我一愣,反駁:
“可你我的阿爹阿孃早就定好了我們的婚事!你想始亂終棄嗎?”
陸景修更是不耐煩:
“你亂用甚麼詞兒?甚麼始亂終棄?我們甚麼時候開始過?”
“你我的婚約不過是小時候父母的一句戲言,也就你當了真!”
“你一不懂詩書,二不會女紅,整日裏就知道和那些刀槍棍棒作伴,誰要娶你?!”
我當即就紅了眼眶。
狠狠在他腳面上踩了一腳。
“不娶就不娶!我還不嫁呢!”
哭着跑回家時,家裏空無一人。
面對着空蕩蕩的廂房,我邊哭,邊將思緒飄回從前。
起先,分明是他陸景修纏着我的。
我武將家族出身,自幼打遍天下無敵手。
在私塾裏趕跑那幾個欺負陸景修的人時,他還只是個小蘿蔔頭。
自那之後,他便日日跟在我身邊:
“我只和阿喬在一起,其他人都是壞人。”
尚且不懂何爲情愛時,陸景修就握着我的手發誓:
“阿喬,等我長大,就要向你阿爹阿孃求娶你,我們白首不離。”
我當了真,兢兢業業替他擋了多少年桃花,就等着他長大了娶我。
可如今他卻說那不過是兒時戲言。
我哭得昏昏欲睡,暗暗下定決心,等醒過來後,就去和爹孃說退婚。
讓他們幫我相看別的好兒郎。
可我終究沒去找爹孃。
因爲一覺醒來,陸景修就坐在我的牀頭。
桌上擺着噴香的糕點,他低眉順眼,和我道歉:
“阿喬,昨日我兄長回來,你知道的,他考取了功名,可我還是個白丁,爹孃老是拿我和他做比。”
“我心煩意亂才說了胡話,你能不能不要當真,原諒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