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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典禮的前夜,身爲教授的他,在實驗室的隔間裏將我抵在牆上。
“聽話,把白大褂脫了,讓我檢查一下你的功課。”
我滿心歡喜地以爲那是獨屬於我們的親暱,卻沒發現攝像頭正對着我的臉。
第二天,我被藥物折磨得醜態百出的視頻成了全校師生郵箱裏的“學術資料”。
我被開除學籍,聲名狼藉,而他依舊是人人景仰的學術天才。
他當衆撕碎了我的求職推薦信,冷笑出聲:
“你爸當年毀掉我未婚妻清白的時候,沒想過他的女兒也會有這一天吧?”
“沈寧,你這種人的血,從骨子裏就是髒的。”
父親隨後被舉報,爲了支付獄中高額的保釋金,我成了一名職業“撈女”。
三年來,我穿梭在頂級酒局,用身體換取情報和金錢。
直到三年後,我在一場慈善拍賣會上再次遇見他。
我挽着另一個老男人的手臂,在他耳邊呵氣如蘭:
“江教授,以前我是免費的,現在想睡我,得看您出不出得起這個價了。”
......
我靠在錢總臃腫的肩膀上,衝着對面的江寒舉起酒杯。
錢總的手不安分地在我腰間遊走,油膩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
我沒有躲,反而順勢將半個身子都貼進了他懷裏。
對面的江寒,手背青筋隆起。
他現在是學術界衆星捧月的江教授,渾身透着股乾淨的禁慾感。
可我知道,這層皮下面藏着多髒的靈魂。
我故意把領口往下拉了寸許,露出更深的曲線,衝他舉杯。
江寒推開身邊的學術同僚,幾步跨到我面前,一把箍住我的腕骨。
“沈寧,你這種貨色不配來這種地方。”
他的聲線壓得很低,帶着咬牙切齒的嫌惡。
我順勢靠進他懷裏,鼻尖擦過他的襯衫衣領,輕笑出聲。
“江教授,錢總給得起價,我就能來。倒是您,實驗室待膩了,想換個地方檢查功課?”
周圍的人開始指指點點。
曾經的天之嬌女,如今成了南城交際圈裏明碼標價的爛貨,這種反差最能勾起這羣道貌岸然者的興奮點。
江寒眼底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
“多少錢?”
我報了一個足以讓他那幾個專利獎金見底的數字,末了還加了一句。
“這是折舊費。”
江寒沒說話,從懷裏掏出支票本,筆尖在紙面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撕下那張支票,沒有遞給我,而是直接甩在我的鎖骨上。
支票順着禮服滑落,掉在滿是酒漬的地板上。
“拿上錢,跟我走。”
錢總在一旁臉色鐵青,但在看清江寒的名頭後,到底沒敢放個屁。
我當着所有人的面,彎下腰,撿起那張支票。
裙襬太短,這個姿勢讓身後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更加肆無忌憚。
我拍了拍支票上的灰,把它塞進胸口的深V縫隙裏。
“江教授真大方,那咱們走吧?”
我挽住他的胳膊,指甲故意在他掌心撓了一下。
江寒像是被甚麼骯髒的東西碰到,反手一推。
我踉蹌着撞開了宴會廳的大門,後背摔在走廊冰涼的大理石上。
“沈寧,你真讓人噁心。”
緊接着他拽起我的頭髮,將我一路拖拽上車。
車門在腳邊重重關上,隔絕了所有窺探的視線。
我緩緩起身,揉了揉發紅的手腕,從胸口抽出那張支票。
上面的數字,離保釋又近了一步。
我往座椅深處靠了靠身體,後視鏡映出我那張濃妝豔抹的臉。
南城的夜色很冷,但我知道,這只是今晚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