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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沒有帶我去酒店。
車子一路開到南城大學的實驗樓。
他攥着我的手腕,一路把我拖進那個舊實驗室的狹窄隔間。
這裏沒怎麼變,連消毒水的味道都和三年前一模一樣。
一件破舊的白大褂劈頭蓋臉砸過來。
布料上還有撕扯的裂口。
“穿上”江寒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
我連眼皮都沒抬,動作熟練地把那件破衣服套在吊帶禮服外面。
布料粗糙,颳得皮膚生疼,但我不在乎。
我踩着高跟鞋,爬上實驗臺,雙腿交疊,擺出三年前那段全校傳閱的視頻裏一模一樣的姿勢。
爲了服務到位,我甚至貼心地把白大褂的領口往兩邊撥了撥。
江寒的呼吸亂了。
他死盯着我,胸口起伏。
“沈寧,你連最後一點羞恥心都賣乾淨了?”
“江教授這話說的。”
我理了理頭髮,“幹我們這行的,很講究客戶體驗。您花了大價錢,我當然得配合您的特殊癖好。”
江寒又想發作,門外卻傳來高跟鞋的清脆聲響。
實驗室的門被推開,林婉帶着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進來。
那是江寒新項目的幾個合作伙伴。
林婉捂着嘴,誇張地往後退了一步。
“天哪,江寒,你怎麼能......就算沈寧現在做這種事,你也不該把她帶到實驗室來作踐啊。”
說得真好聽。
三年前發視頻的郵件,IP地址可是她林大小姐的公寓。
現在是江夫人了,那時多半是她慫恿的江寒。
江寒沒理她,轉身從實驗臺上拿起幾個高倍放大鏡,直接扔給那幾個合夥人。
“你們湊近點看,這可是南城交際圈裏最貴的標本。”
幾個中年男人面面相覷,視線卻很誠實地黏在我的大腿上。
真有意思,這幫道貌岸然的斯文敗類,連看女人都要找個學術藉口。
我索性迎着那些黏糊糊的視線,把領口全部拉開,露出深V裏那張支票的邊緣。
“幾位老闆,光看不給錢,這規矩可不對啊。”
我晃了晃腿,高跟鞋在實驗臺上敲出清脆的節奏。
“江教授出了場地費,你們的觀賞費呢?現金還是轉賬?”
幾個男人鬨笑起來。
有人從皮夾裏抽出一沓百元大鈔,直接甩在我身上。
紅色的鈔票散落一地,有幾張飄到了江寒腳邊。
男人們拿着放大鏡越湊越近,手不由的我身上游走。
“沈小姐這皮膚,值得好好放大研究。”
笑出滿臉褶子的男人,手上的動作變本加厲,直接搭上我的大腿。
我沒躲,還主動把腿往他手裏送了送。
“老闆研究得這麼仔細,要不要加個鍾?”
我偏過頭,衝他吹了口氣。
另外幾個男人見狀也全圍上來,還有模有樣地舉着放大鏡,滿嘴卻盡是不堪入耳的葷話。
男人們越聚越近,粗糲的指腹擦過我大腿內側。
我仰起頭,極其敬業地配合着發出一聲嬌呼。
“砰!”
旁邊的離心機被狠狠踹了一腳,發出刺耳的金屬震鳴。
江寒大步跨過來,一巴掌抽飛離我最近的放大鏡。
“考察完了嗎?”
衆人嚇了一哆嗦,可對上江寒那雙快要喫人的眼睛,又把髒話咽回肚子。
“江教授,這可還沒盡興呢,錢都付了......”
“滾出去。”
江寒指着大門。
幾個男人互相遞了個眼色,,罵罵咧咧地往外走。
“江寒,你發甚麼瘋?”
林婉回頭看了一眼江寒,又掃過坐在臺子上的我,轉身跟了出去。
江寒雙眼通紅,把門被重重摔上。
門外落鎖的聲音在黑夜裏格外清晰。
我一個人坐在黑暗的實驗室裏,慢條斯理地把地上的鈔票一張張撿起來,疊好。
“真不錯,這筆錢賺的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