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寧死不屈!
這一跪,平頭青年直接把雙腿跪斷了。
兩邊膝蓋骨,都成了粉碎!
砰砰砰!
其餘幾個痞子青年,也都中了邪一般,紛紛跪在地上。
他們心中一片駭然,拼命掙扎,可都動彈不得。
平頭青年緩緩抬頭,滿目駭然,極其艱難地望向陳白衣:“畜生!你可知我們雷家每年養活多少人?竟敢這麼對你親爹..”
“你是誰?與我何干?”陳白衣居高臨下,好似一尊神祇。
話音落下,整個天地都彷彿微微一暗。
平頭青年與小弟們心生無邊恐懼,好像他們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尊神靈。
而後紛紛倒在了木堆前方,七竅流血,氣絕而亡。
“死了,就這麼都死了。”
街坊們親眼所見,皆是耳目嗡鳴。
悄無聲息,連S好幾個流氓痞子,這簡直是神仙手段!
他們看着陳白衣,好似看見了天神下凡。
隨後一把大火,從草垛上燃了起來,照亮了每一個人臉龐。
“塵歸塵,土歸土,小修,你替我護道,我自會保你們譚家平安!”
在熊熊大火之中,陳白衣返回了草廬。
接着,草廬也熊熊燃燒了起來,陳白衣則是從其中拿出了一張面具。
面具呈現出暗金色,透露着神祕、恐怖,以及深不可測。
街坊們心驚肉跳,心臟彷彿都在這一刻驟停。
可陳白衣只是深深注視了一眼正化爲漫天灰燼地譚修,又朝着諸多街坊鞠了一躬,接着緩步而行,轉身下山。
望着那一襲簡單樸素的布衣,衆多街坊們皆是一陣恍惚,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千年布衣無人問,一朝化龍天下驚。
......
彼時!
譚家!
在中州,譚家婦孺皆知,被百姓尊稱爲“模範功勳之家”。
譚家老爺子,不僅滿門英烈,戰功赫赫,還是遠近聞名的大善人。
常常救濟窮人,嫉惡如仇,爲一些傷殘老兵打抱不平。
然而今天,譚家卻闖進了一羣惡徒,將譚家人控制起來,無論男女老幼,全部禁足,不允許踏出房門半步。
譚家小姐譚清雪,還有丫鬟,更是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拖進一處偏院,鎖進了狗籠之中,當衆囚禁毒打!
“別打了!別打了!”
此時,丫鬟江小芊口中咳血,但卻是死死地護住一名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身材曼妙,氣質出衆,可以看得出來是一名美女。
但現在,她渾身是血,臉上竟還有三道恐怖刀痕!
竟是被人毀容了!
她,赫然正是譚清雪。
江小芊抱着她,哭得肝腸寸斷,泣不成聲:“何苦啊,大小姐,你這又是何苦...”
說實話,江小芊很想替譚清雪包紮傷口。
但她不敢。
譚清雪真的傷得太重了!
不僅面目全非,有一道刀痕,掠過鼻樑,深可見骨,幾乎將那張美豔絕倫的臉,劃得稀爛,變成了一個人人厭惡的醜八怪。
渾身上下,到處都是鞭痕,散發出噁心難聞地腥臭味,已經被人用帶刺的鞭子,活活抽了一天一夜......
換做是常人,只怕早就死了。
但譚清雪扛下來了。
檀口中心心念念,呼喚着一個名叫‘白衣哥哥’的名字。
而這一切,都是因爲一天前。
雷元基要強行帶譚清雪進入房間,在譚家之中欲行不軌,譚清雪寧死不從,所以纔會引得雷元基暴怒!
尤其是當聽到,譚清雪說自己心有所屬,已經有了婚約後,雷元基更是抑制不住怒火,在譚清雪臉上劃了三刀...
三刀啊!
每一刀都劃在了臉上!
而在被打了一天一夜後,譚清雪身上已經發臭,檀口中不斷有鮮血溢散出來,已經油盡燈枯了。
“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江小芊哭得幾乎快要窒息:“大小姐,求求你,不要再死撐了!”
“不,不要..”
譚清雪雖然身受重傷,但強大的意志力,還是讓她發出了聲音:“我說過,要嫁給白衣哥哥,如果不能,我寧願死...”
“爺爺說過,三年一到,白衣哥哥就會下山看我。”
“算算時間,他應該快來了吧。”
“清雪..好想他啊..”
“可是清雪又好睏,都快睜不開眼睛了..想睡覺..”
“白衣哥哥..”
說着,譚清雪雙眼無意識上翻,竟有了幾分迴光返照的跡象。
那雙滿是血污的蔥白玉指,還朝着門口方向抓了抓,好像要抓住甚麼東西一般。
可玉手所及,卻是一片空氣,不管她怎麼抓都是虛無。
僅僅只堅持了幾秒鐘不到,就虛弱地垂了下去。
但很快。
譚清雪的手,竟又顫顫巍巍,有了幾分要抬起來的跡象。
“不要!大小姐,不要再抓了!!”
江小芊目呲欲裂,雙眸通紅,忍不住轉頭看向了狗籠之外,那一名高高在上,宛如霸主一般地年輕男子:“雷少,求求你了。放過大小姐吧,她都快沒命了!”
“不管你有甚麼要求,我統統答應!”
她幾乎放下了所有尊嚴,哀聲乞求。
“哈哈哈...”
可惜不但沒有換來憐憫,反而惹得惡徒們發出了幾聲獰笑。
這些人窮兇極惡,目光陰邪,俱都是不懷好意。
爲首者,赫然正是雷家二少爺,雷元基。
作爲中州十大豪門之一地雷家少爺,雷元基此刻站在狗籠旁,不屑嗤笑道:“你答應我有甚麼用?你以爲我會稀罕你這小裱子?”
“不過...”
說到這兒,他突然詭異一笑:“你若是肯答應我一個要求,讓我救譚清雪,倒也不是不可以!”
江小芊打了個哆嗦,語氣艱難地問道:“你要我做甚麼?”
啪得一聲!
雷元基打了一個響指,眯眼冷笑:“你要是肯爲譚清雪沐浴更衣,送進洞房,跟我玩二鳳戲龍,我就放人,如何?”
江小芊原本以爲,交出自己就行了,但沒想到雷元基竟無恥到了這種程度。
“賤婢,你最好識時務一些,否則,本少就活活扒了你們兩個小裱子的衣服!三年前,我叫人下毒,讓她跑了一次,這一次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讓她跑掉了。”雷元基臉色十分扭曲地說道。
江小芊臉色鐵青,氣得尖叫:“畜生!你簡直就是一個畜生!”
“還敢罵我?你這小賤人!”
雷元基臉色一冷,突然伸手穿過鐵欄,揪住江小芊的頭髮,呸的一聲,將一口唾沫吐在了江小芊額頭之上,獰笑道:“反正譚老狗不在家,譚家只有一個老太太主持大局,今天你們不答應也得答應!!”
“動手!”
話音落下,幾個黑臉大漢,立刻將狗籠打開,將奄奄一息地譚清雪,還有江小芊拖了出來。
其中一個黑臉大漢,索性直接上前,一把扯掉了江小芊外衣。
“啊啊啊!不要!!”
江小芊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聽到慘叫,譚清雪嬌軀一震,竟也勉強甦醒過來,虛弱道:“雷少爺,小芊是無辜的!你..你要對她做甚麼?”
看着譚清雪那一臉慘白,雷元基愈發得意:“把她衣服扒了,和你一起送進洞房......我就可以一龍戲二鳳了,哈哈!”
“畜生!你這畜生!”譚清雪嚅囁着嘴脣,有氣無力地罵道。
“譚小姐,你都變成醜八怪了,我都不嫌棄,其實你應該感到很榮幸纔是啊!”
雷元基狂笑不止道。
順着他的話,剛纔那個黑臉大漢,再一次走向譚清雪。
那邪惡的大手,則是抓向了譚清雪外衣。
譚清雪哇的一聲噴出鮮血,氣得怒火攻心,連神智都開始昏沉了。
此時此刻,她是多麼想念那一襲白衣啊。
雖然簡單,樸素,可是卻讓譚清雪無比依戀。
這也是她堅持活下來的唯一執念。
“白衣哥哥!你在哪!清雪就快要死了,你快來救救我啊。”
“白衣哥哥...”
這一刻,譚清雪的心中在咆哮,在吶喊。
下一刻,突然!
“轟!”
可怖的身影從天而降,如同S神一般陰森恐怖,遍及整個小院。
冷!
令人窒息的冷!
那森寒S意,似乎令整個小院溫度驟降至冰點,如墜冰窟。
惡徒們臉色大變,沒想到竟有人敢壞雷家好事。
包括雷元基在內,所有人俱都是大喫一驚,齊齊凝眸看去。
卻見一名戴着暗金色面具的男子,猶如天神下凡,從漫天灰塵之中緩緩走出。
而後,便是一道不屑之中,略帶幾分的森寒聲音,幽幽響起:“折辱有功之臣家屬,你們......當真是白披了一張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