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取你性命,如S一雞!
喝聲方落。
一名穿着布衣,帶着暗金色面具的身影,出現在了衆人面前。
可這布衣,質量並不好,像是用廉價桑麻織成,再配合上那面具,不但沒有嚇住衆人,反而像是一個打扮怪異的原始土著。
“臥槽,戴面具?你以爲這是拍戲那?”
“這是哪裏冒出來的土鱉,敢在我們雷家人面前放肆?”
“鄉下人膽兒挺肥啊,敢在雷少面前裝X...”
惡徒們愣了愣,繼而發出一陣鬨笑。
他們都是刀口舔血,無惡不作之人,絕不會被一個野人嚇住。
陳白衣默然不語,冷冷地環視了現場一圈。
頓了頓,他忽然快步走到譚清雪面前,輕聲道:“你...可還好?”
“我..我沒事,你是白衣哥哥嗎?”
譚清雪艱難的睜開眼睛,任憑眼淚流淌。
下一秒,譚清雪臉色大變,猛地推開陳白衣,失聲道:“不!你不是白衣哥哥!別碰我!!”
哇的一聲,氣急攻心之下,她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染紅地面。
“白衣哥哥說過,他一定會下山看我的!”
“可是爲甚麼,他就是不肯出現?”
“白衣哥哥,我恨你!!”
好似失了魂一般,譚清雪趴在地上喃喃自語。
儘管金面人慾要救她。
可她不願。
譚清雪日思夜想的人,是陳白衣!
她滿心歡喜,以爲是白衣哥哥終於來了。
可惜...卻不是!
陳白衣指尖輕輕顫了一下。
不知爲何,已有數千年未曾動.情的他,竟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情緒。
陳白衣也是人,他也有七情六慾。
見譚清雪容貌被毀,都在等待自己,他怎麼可能沒有一點觸動?
來不及多想,譚清雪已經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陳白衣幽幽一聲嘆息,這樣也好,他就不必解釋了。
隨即抱起譚清雪,放在了江小芊身邊。
後者也被驚嚇過度,早就昏了。
“喂喂喂,你這賤民,搞甚麼呢!”
這個時候,雷元基突然叫了起來。
而後上前一步,居高臨下,戳着陳白衣鼻樑說道:“你可知我們是甚麼人?還敢動我的女人?色膽不小啊!”
“呵,雷家人?看來我養大了一羣白眼狼啊。”陳白衣自嘲一笑,說了一句所有人都聽不懂的話。
數年前,陳白衣在山下,偶遇兩名少年,隨手傳了一些功夫。
一個是譚修,另一個則是雷家老爺子。
前者每隔幾年,便會上山一次,替自己護道。
後者則是不聞不問,將陳白衣當做怪物,避之不及。
這一次,譚修僅僅消失三年,這雷老爺子便忍不住對譚家動手。
可見其忘恩負義,心思極其歹毒。
“你是甚麼狗東西,敢在本少爺面前擺譜兒?”
雷元基大喝一聲:“區區鄉野匹夫,裝甚麼大尾巴狼呢,快給本少跪下!!”
陳白衣默然不語,只是靜靜地看着他。
深邃的眸子,如萬千星辰,隱藏在暗金色面具之下。
雷元基眉頭一皺,還以爲這人是瘋子,不禁又是一聲嗤笑:“賤民,你不說話,是不是在想該怎麼求饒?”
“不,我是在想,該怎麼救你們雷家。”陳白衣忽然開口。
“救我們雷家?哈哈......就憑你這卑賤小民?”
雷元基當即捧腹,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好歹相識一場。”陳白衣再度說話了。
“回去告訴雷老爺子,讓他來譚家下跪,給清雪磕頭,當衆賠罪。”
“這事兒,就算是揭過去了。”
“不然,我會親自出手,斬盡雷家滿門,斷了這因緣。”
話音落下,場面再一次陷入了寂靜之中。
惡徒們均是呆呆地望着陳白衣。
好像看到了一個傻子。
不,更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個瘋子。
雷元基則是臉上陰雲密佈,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被威脅了。
他居然被一個農民威脅了。
這簡直就是找死!
“賤民,你可知道你在說甚麼?”雷元基盯着陳白衣,一字一頓。
“我們雷家,可是中州地主,每年不知養活多少人?”
“像你這種賤民,不知有多少,天天等着給我們雷家人舔鞋底。”
“你居然讓我爺爺,給譚清雪這個裱子賠罪?”
說到這裏,他已是色厲內荏,怒火沖天:“你這奴才,不好好想想,怎麼給我們這些上等人服務,竟還敢如此大逆不道,依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存心找死啊!!”
“哈哈!這人可不就是找死嗎?”
“雷少,別猶豫了,弄死這賤民吧。”
“動手吧,雷少...”
惡徒們又是好笑,又是眼中S機爆閃。
沒有任何人,將那一句‘斷了這因緣’放在眼裏。
幾乎個個指着蘇塵,動了S心。
“誒,我就知道,你們會不信,所以我與雷家最後的因緣,也就算是斷了。”陳白衣嘆息一聲,自顧自地說道。
“都還愣着幹甚麼?快給我S了這賤民!”雷元基不想廢話,於是大手一揮。
惡徒們正要動手。
卻猛然發現,陳白衣已經從原地消失了。
下一瞬,他已經出現在了雷元基身後,拿住了他的大脊椎骨。
脊椎被拿,雷元基瞬間失去了反抗能力。
僅僅一招,場面立時反轉了。
惡徒們無一不是臉色驚變:“你這賤民,快放開雷少!!”
“你,你要做甚麼?”
雷元基慌了,只覺得一股深進骨髓的寒意,不斷從背後湧來。
他慌了。
死亡的恐懼,讓他第一次意識到了甚麼叫緊張。
陳白衣閉口不言,手指輕輕用力。
“啊啊啊!”
雷元基慘嚎出聲,全身抖如篩糠,如同被抽了骨髓一般,命都彷彿沒了半條。
“瘋子,快放開雷少!”
“雷少不能死,他若死了,我們雷家必屠你滿門!!”
“賤骨頭,快撒手啊,雷少不是你能動的!”
惡徒們見雷元基慘狀可怖,嚇得紛紛驚叫起來。
再也不像剛纔那般囂張了。
似乎感應到了陳白衣的必S之心,雷元基汗出如漿,嘶聲厲吼:“賤民,你若S我,我們雷家,必會馬上踏平譚家滿門,然後把譚清雪抓回去,變成我們雷家的姆狗,讓她一輩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事到如今,他竟還想侮辱譚清雪,用來當做籌碼。
如此喪心病狂,心理扭曲之人,簡直畜生不如,人人得而誅之。
“雷家人?呵,忘恩負義,根本不配傳我衣鉢。”
陳白衣滿目寒霜,忽然再度發力。
他之武功,奪天地造化,哪怕是隨意傳授的武學,這雷家也不配!
咔嚓一聲!
憤恨欲狂的雷元基身體驟然一僵,而後便是脊椎骨...斷了。
整個人如同垃圾一般,被陳白衣丟棄在了一旁。
隨後癱在地上,當場死透了。
還是當衆廢掉武功,斷去因緣。
“轟!”
這一幕,震得所有雷家惡徒們三魂離體,好似信仰被掐斷。
腳步也在這一刻集體止住!
死了。
雷少就這麼死了。
這個金面人,他究竟是怎麼敢的啊。
你可知道,你究竟S了誰啊?你這該死的農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