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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謝家資助的貧困生。
二十二歲,因爲懷孕嫁給了謝晏。
謝晏是出了名的潔癖。
喫飯要用公筷,牀上不能親嘴。
就連我喝過的水杯他都嫌髒。
可在一次聚會上,我卻親眼看到他爲了幫白月光擋酒,喝下了那杯她喝過的酒。
我知道,我們的婚姻該結束了。
......
謝晏最後是被我扶着進的家門。
他替沈希晚擋了太多酒,此刻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
臨走時,沈希晚還一臉愧疚對我說:
「不好意思蘇小姐,都怪我害晏哥喝了那麼多。」
「主要是我之前喝多過,差點親了其他男人,從那之後晏哥就不准我喝多了。」
女人的手在謝晏胸膛不停順着。
嘴裏還叮囑我回去別忘了給他泡蜂蜜水。
我想,如果換做其他人。
恐怕早就大耳光扇過去了。
可我只是平靜地把謝晏接過來,甚麼話都沒說。
不是我能忍,只是我知道自己沒資格。
最終,我還是給謝晏倒了杯白開水。
即使喝醉,男人接過水杯還是下意識問:
「誰的杯子?」
「你的。」
我淡淡開口。
他才放心喝了下去。
謝晏有潔癖,我從一開始就知道。
剛結婚時,有一次他突然胃疼找藥。
情急之下,我就拿了自己的杯子接水給他。
謝晏知道後,直接生氣地把杯子摔了。
「我不是說過我不用別人的杯子嗎?」
那是我第一次見謝晏那麼生氣的樣子,嚇得站在一邊不敢說話。
看我這樣,男人的語氣又不自覺軟了下來:
「不是你的問題,是我不習慣用別人的東西,你以後注意就好。」
可包廂內,他用沈希晚的東西明明那麼自然。
原來,他不是不習慣用別人的東西,而是隻用沈希晚的東西。
這樣的認知讓我忍不住鼻尖一酸。
我不是不知道沈希晚的存在。
只是之前她一直在國外。
而謝晏也從未主動提起她,對誰都是一副客氣疏離的樣子。
我便覺得這樣的日子也能過下去。
可現在,我親眼看到他愛一個人的狀態。
那些曾經以爲不在意的委屈,彷彿一下子如潮水般湧來。
差點將我淹沒。
我突然就覺得很累。
或許,我也可以不忍受這些。
或許,離開,對我們兩個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