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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謝晏扶回房間後,我就回自己房間洗漱了。
我們平時都是分房睡的。
只有每月初一、十五,謝晏會過來。
美其名曰履行夫妻的職責。
可每次喝醉酒,男人又會像小孩子那樣鬧着要和我睡,抱上了就不撒手。
就像現在這樣。
我也不知道謝晏是怎麼進來的。
剛躺到牀上,一雙大手突然將我抱住。
等我反應過來時,整個人已經被謝晏緊緊抱在懷裏。
男人露出滿意的笑容,睡着了。
換做以前,就算不喜歡酒味,我也會說服自己算了,就這樣睡吧。
畢竟謝家對我的恩情太重。
但今天,我不想忍了。
我掙扎着從謝晏懷裏出來。
既然他喜歡這裏,我就去別的房間睡。
反正謝家房間多。
可剛出門,我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謝紀安。
正擔心地往房間裏看,似乎有些擔心謝晏。
我笑着蹲下身摸摸他的腦袋:
「安安怎麼還沒睡?明天不是還要去幼兒園?快去睡覺吧。」
謝紀安卻一把揮開我的手,用和謝晏一模一樣的眼睛嫌惡地瞪着我。
「蘇棠,你沒資格管我。」
沒錯,是蘇棠,不是媽媽。
自從被外人罵野種。
知道我是懷了他纔有機會嫁進謝家後,謝紀安就恨上了我。
他忘了我是如何在他生病時徹夜不眠守着他。
也忘了以前他是如何窩在我懷裏,撒嬌着說最愛媽媽了。
現在的他,最大的希望就是,如果我不是他媽媽就好了。
看着小孩跑回房間的背影,我輕輕嘆了口氣,起身去了對面的客房。
關上門,我就給曾經的上司溫姐打了電話。
「溫姐,我想好了,我願意跟你去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