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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霍承許養了三年的金絲雀,也是他白月光的廉價替代品。
爲了討好霍承許。
我乖順地學着盛清玉的穿衣風格,甚至連她挑剔的飲食習慣都模仿得十成十。
牌局上,爲了助興。
霍承許讓我裝扮成盛清玉的模樣,跪在地上爲他點菸倒酒。
我面不改色,溫順地垂下眼睫替他整理被弄皺的西裝。
霍承許滿意地摸着我的臉,誇我模仿到了盛清玉的形,卻沒學到她的骨。
外人更是背地裏嘲笑我是個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頂級舔狗。
我內心毫無波瀾,因爲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白月光回國那天,全京圈都在等着看我被掃地出門。
可沒人知道,白天酒會上當衆扇了我一耳光、罵我是“贗品”的盛清玉,此刻正穿着睡衣躺在我身邊,毫無形象地跟我清算霍氏最後一筆股權的歸屬。
原來,盛清玉纔是我的親老闆。
早在三年前,我就被她僱傭做霍承許的專業金絲雀。
所以,當霍承許拿着求婚戒指推開門,還想享受那種兩女爭一夫的虛榮感時。
我隨手撕碎了那份替身合約,將資產切割書狠狠甩在他臉上:
“霍總,感謝你這三年的資源整合。現在,公司姓我了。”
我轉過頭,對着身邊的女人挑了挑眉:
“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公司的頭號合夥人,盛清玉小姐。”
······
拍賣廳。
臺上,拍賣師正展示着一枚藍寶石胸針。
那是蘇家破產時,我媽唯一留下的東西。
“喜歡?”
霍承許側過頭,嗓音低沉,帶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磁性。
我還沒來得及點頭,他已經舉牌了。
“三百萬。”
全場安靜了一瞬。
我掐住掌心,心漏了一拍。
可下一秒,他轉手就把裝胸針的盒子扔給了後座的林家小姐。
“林小姐今天這身禮服,配這個正合適。”
霍承許笑了笑,沒看我。
林小姐接過盒子,嗤笑一聲,斜眼掃過我這張清淡的臉。
“霍總,這可是蘇家的遺物,蘇小姐怕是要心疼壞了吧?”
霍承許嗤笑了一聲,“她沒資格心疼。”
我垂下頭,肩膀細微地抖動,像是受了極大的屈辱。
但我盯着地毯的紋路,心裏飛快地劃了一筆賬。
這是霍承許第三次動蘇家的東西了。
每次他玩這種折辱我的戲碼,事後在股權讓利上都會鬆口。
這一件,起碼值霍氏五個百分點。
值了!
深夜,私人會所。
煙霧繚繞,牌局過半。
霍承許今天興致很高。
他靠在真皮沙發裏,扯了扯領帶,眼神帶了點審視。
“換件衣服。”
他指了指旁邊的更衣間。
裏面是一套白色的素裙。
那是盛清玉最愛的風格,清冷,高不可攀。
我換好出來,站在燈光下,一臉冷清地望着他。
“跪下。”
霍承許點了一根菸,白霧模糊了他的臉。
我略微遲疑,然後一咬牙。
膝蓋磕在冰涼的地磚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低着頭,溫順地替他整理西裝下襬的褶皺。
又接過打火機,顫着手替他點菸。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指腹摩挲着我的嘴脣,力道很大。
“眼神低一點。”
他盯着我,聲音很輕,卻帶着狠勁。
“可惜學得再像,你也沒有她的骨氣。”
我咬着下脣,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硬忍着沒落下來。
這種哀慼又自我厭惡的模樣,最能滿足他的掌控欲。
我心裏忍不住雀躍。
跪這一下,霍氏五個百分點又到手了!
凌晨兩點,霍承許終於睡下。
我動作極輕地起身,走進洗手間,反鎖了門。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跨國密電。
盛清玉:【那姓霍的今晚折騰你了?】
我:【哭唧唧。下跪一次,點菸一次。藍寶石胸針還給了林家!】
盛清玉:【嘖,真是個混蛋。那胸針我託人買了回來,明天當面還你。】
我:【謝謝老闆!不過,明天你真打?】
盛清玉:【爲了讓他心疼你,捨得把剩下的股權掏出來補你,只能委屈你了。等這場戲演完,霍氏就是咱倆的!】
我:【得令,老闆!】
我合上手機,看着鏡子裏那張乖巧綠茶的臉。
三年前,盛清玉僱我當這隻金絲雀,是爲了從內部瓦解霍氏。
我們互幫互助,在這圈子裏驚險地遊走。
她演惡毒白月光,我演廉價替身,分工明確。
走出洗手間,霍承許在黑暗中突然翻了個身。
大手一撈,把我拽進懷裏。
“委屈了?”
他吻着我的發頂,聲線磁性得要命。
“只要你聽話,蘇家欠的那些債,我幫你還。”
我依戀地依偎在他胸口,聽着他沉穩的心跳。
心裏只算着,股份還有多久入賬。